| 學達書庫 > 沈郡 > 索情玲瓏 > |
| 二十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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內心那絲陌生的慌亂和甜甜的喜悅,教她無法組合起自己的神智。 她是喜歡賀飛白的親近的,她清楚的領悟了這一點。 景物快速的後退著。 到底是誰想要他們的命呢? 賀飛白一邊策馬、一邊擰著眉推想著:看馬匹連嘶叫都來不及便倒下,可見上面定喂有見血封喉的毒才是。那麼,方才如果不是他反應快地抱過玉玲瓏,那陣細微的金芒,肯定有一些是會射入她的身體裡面了…… 他緊緊的握住韁繩,覺得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,一副想找人廝殺的衝動充塞在他胸口。他心一抽,不敢去想像:如果方才他的動作慢了一步,玉玲瓏會陪著那匹馬倒下的狀況,那麼他就要失去他心愛的妻子了……妻子?!他頭一次意識到,這個角色對他生命的重大意義。 不自覺的,他攬住她腰際的手,加重了幾許力道。想肯定她安然無事的低下頭,用臉頰貼靠著她的鬢角……他臉上慣有的慵懶全都不見了,眼神也是凝重的犀利。他喜歡看她生氣盎然的臉蛋,他要她快樂地生活和他鬥嘴。 到底是誰呢?誰想要他們的命?一個又一個的疑問,縈繞著他不安的心。 第六章 滿天彩霞映在山壁上,反射出一片金碧輝煌的炫目光線。 這是他們進入山區的第三天。賀飛白懶懶的放馬慢走,下巴頂在她可愛的螓首上,身子貼靠著她軟綿的身體,還是那一副快要睡著的樣子。 「賀飛白——」玉玲瓏抗議的叫著,一邊把手肘用力往後頂,頂了頂他的胸肌,埋怨的說: 「你可不可以坐直,然後把你的下巴弄離我的頭頂,我的脖子酸死了啦!」 經過這兩天的共騎一馬,玉玲瓏終於明白:他幹嘛要替她省錢?他根本是懶。 你看過有人騎馬還可以睡覺的嗎?有!她看過,就是她身後的賀飛白。他居然可以像這樣頭靠著她,要不就是賴皮的趴在她的背後呼呼大睡,也不怕摔斷脖子。 「喔……」他懶散的哼著,不甘心的把頭挪開。脖子一軟,乾脆把頭擺在她的肩膀上,嘴巴還哼著氣說: 「瓏兒,你應該長高一點,不要這麼小個子。」 「幹嘛?我的高矮幹你何事?」她翻了白眼,火爆的回話。 「你長高一點,現在我可以不要彎腰彎得這麼辛苦,趴著你好累喔。」 「又沒人求你靠著我,我又不是你的棉被,不要老靠著我啦……」玉玲瓏抗議的大叫。 「可是你比棉被還好用耶。」他不安分的把頭靠近她光滑細緻的頸項,並用力吸著氣,故意色迷迷的說: 「嗯、好香!」 玉玲瓏恨死他的不正經了。她氣憤的想:老虎不發威,你把我當病貓了?好!看樣子不給你一點小教訓,賀飛白你是不會知道「安分」這兩個字的意思的。 玉玲瓏故意用力一拉韁繩,馬兒立即立蹄停下,在馬停蹄的同時,她雙肘往後撞,想借機把賀飛白撞下馬,讓他跌個狗吃屎,給他個教訓。哼!看他還敢不敢這樣不正經? 「哇……」玉玲瓏失聲尖叫著。 因為她發現往下跌的不是只有賀飛白一個人,還包括她自己。至於罪魁禍首,就是緊緊放在她腰上的那只大手了。 嘿……嘿……想摔他?這個鬼丫頭,以為他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嗎?他壞壞的笑著,嘴角勾著得意又邪惡的弧度,吃吃她這個嫩豆腐,惹她嬌窘跳腳是他最新的樂趣了。 他緊緊的抱住她的腰,下意識的護著她,順勢往下滑,跌下地。他當然還是心疼她摔疼,自己願意當肉墊,但動作可就不老實極了。一跌下地,就抱著她打滾,翻了兩轉才停下,人還是重疊的曖昧姿勢。 賀飛白的頭就在她耳邊,臉頰貼著臉頰,兩人氣息不穩的呼吸著。 「放……放開我啦!」她顫著聲音說。吃驚兩人這麼曖昧的姿勢,和渾身快速竄起的火熱。 「你這個小壞蛋,存心想害我跌下馬。嗯?」他對著她可愛的耳垂,軟軟的吹著氣,讓玉玲瓏身子起了一陣戰慄,尤其是最後一個「嗯?」的尾音,是男人特有的濃濁嘶啞的嗓音,分外引人遐想。 「沒……沒有。」她邊解釋、邊掙扎。 偏偏賀飛白加重手腳的力道,把她結實的釘在他身下,讓她動彈不得。 「沒有嗎?」他用臉頰摩擦著她柔嫩的頰邊,威脅的問著。 「誤會啦!這是意外、意外!」她慌亂的口齒幾乎要不靈光了。 他抬起頭,頗具脅迫的把臉放在她眼前,鼻對著鼻、眼睛對著眼睛…… 在他的瞪視下,玉玲瓏覺得兩人相貼合的身體,已經竄燒到嚇人的熱度,她覺得渾身不自在,心兒也不受控制的急速跳動著。 面前的他,臉色是嚴肅的。少了她所熟悉的漫不經心和慵懶,深邃的眼神深不可測,沉重灼熱的呼吸就撲在她臉上,他沙啞低沉的朝她催眠般的開口: 「有沒有聽過:『天作孽猶可違,自作孽不可活!』」他邪裡邪氣的低下頭,更嘶啞的開口: 「你呀!這叫做自作自受,嗯?」他邊說邊貼近她嫣紅的臉蛋,看著她慌亂的表情,報復似的輕輕啃咬她如水的臉頰。 柔細的觸感,不停的刺激著他,火熱的欲望讓他克制不住自己的渴求,他親吻的移近她小巧的菱角嘴,輕緩的印上他的唇,堅定的佔領屬於他的甜蜜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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