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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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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不長腦?總比有人娘娘腔好。」 「二爹,別這樣說小爹。」她再次大轉身,忍耐的想調解。 「你、你說我什麼?」楚老四氣憤的叫嚷著。 「我說你,你楚老四是娘娘腔。」殷老二清晰的說著。口水不客氣的籠罩著正擠在兩個人中間的玉玲瓏身上。 「都不准再吵了。」她火大的吼著。 她生氣了、她真的火了,她到底上輩子做了什麼孽?這輩子居然罰她連好好睡上一覺都算奢求。 「小瓏兒你來評評理,我哪一點像女人?他……他居然口口聲聲說我……說我是……」楚老四哽著嗓音,哭訴著。 「娘娘腔。」殷老二老實的接下話。他熱絡的拉過玉玲瓏,準備開始講解拳法。 「女兒,你別理娘娘腔,我告訴你這拳法……」 殷老二一點都沒注意到,一旁的楚老四那張由青變白,又由白變青的臉。 「你……你欺人太甚……瓏兒讓開。看招!」 唉!我就知道。玉玲瓏無奈的翻翻白眼,被逼退到一邊,看著眼前正打得不可開交的兩人,就只看見雙方你來我往,劇力萬鈞的掌風勁力將落葉揚得老高。 算了!只要別撞壞屋子、打爛東西,她是不準備管的。反正這莊裡上下,也看不見什麼值錢的東西,就隨他們高興了。只要別拆了屋子就成了,才剛這麼想,就看見殷老二一陣後翻,由窗戶撞入大廳…… 「想跑!」身後緊追著楚老四。 「二爹,小心窗戶呀!」她忍不住的出口提醒著,人也跟著跟到大廳口。 必要時,她決心自己先把窗戶、大門先拆下來,改明兒個再裝上,以免毀在他們動手中,弄得屍骨無存。 不對!大廳裡空間不夠,有危險!玉玲瓏急忙出口警告: 「爹爹們,你們動手可以,千萬別撞壞屋頂。修理屋頂是要……銀……」 那個「銀」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,就看見屋裡激戰的兩條人影突然拔高數尺,還一邊過掌……拔高……再拔高…… 「啊!完了!我的屋頂……」玉玲瓏大叫。 仿佛回應她的叫聲般,「碰!」的一聲震天響,他們兩人果然一把撞破屋頂,嘩啦……嘩啦……屋頂上的瓦片,全一古腦兒往下掉。 玉玲瓏逃避的不想去看破損的狀況,她緊閉著眼哀號著:「哇!我……我的銀子……」 她氣呼呼的握緊小拳頭,牙關咬得死緊,她扭身背對大廳,大吼著: 「段——正——綱——你給我滾出來……」 隨著玉玲瓏這陣怒吼出現的,可不是只有段正綱一個人,還連帶一大把被撞破屋瓦的轟然聲給吵醒的一干人。那群人三三兩兩的圍成圈站著,沒人敢進入玉玲瓏的風暴半徑內。來的人老少都有,雖然都是一臉睡眼惺忪的樣子,不過精光潛藏,看來這「玲瓏閣」內住的人,個個武功都不差。 在一片靜寂中…… 「去啦!瓏兒在找你呢……」玉老大一臉看好戲笑容的,把方才挾在身邊的段正綱解了穴,一把推出去,送到玉玲瓏面前,他抱胸而立預備看一場好戲。段正綱一臉鳥氣,無處宣洩的氣悶表情。 他真是夠倒楣了!這個月他輪到跟大師父住,早在二師父那一番狂吼時,他已經想要出面阻止了,偏偏大師父二話不說的點了他的穴道,讓他動彈不得的被挾在腋下帶上樹梢,大師父還一臉頑童表情的在他耳邊說: 「咱們來瞧瞧你二師父和小師父耍把戲。」 他們兩人動手,他在樹上看得一清二楚,而大師父他老人家,居然就和他蹲在樹上,一邊批評、一邊指點他武功。 「老二這招好……徒弟看見沒?」 他老人家看得興高采烈,而他是身不由己的替自己哀悼。 按照慣例,這下子他們果然又推他來擋玉玲瓏的怒火。唉!這年頭連救命恩人都要好好的挑,省得像他一樣羊入虎口,受了一肚子氣沒處發。 玉玲瓏像顆小火球一般的掃到段正綱的眼前,她一手叉著腰,一手激動的指著他的鼻子開始數落: 「段正綱你這個背信忘義的小人,當年是我好心才救你一命,這幾年我不曾虧待過你吧?」激動,讓玉玲瓏的嗓音更尖銳了。 「我是少了你吃?還是少了你穿?我救你,一不要你錢、二不要你命,不奢望你湧泉以報,不要求你下輩子做牛做馬來償還,我還不夠慈悲心嗎?而你做了什麼?」 段正綱憋著氣,努力管住自己的嘴巴。對!到目前為止,玉玲瓏說的都沒錯,當年他被人砍得奄奄一息,若不是玉玲瓏他早就沒命了。 忍耐、再忍耐,古有名訓:「天下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。」又有人說:「好男不與女鬥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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