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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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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大叔,別笑了,少主又跑了。唉!」黑子俊大聲的歎氣著。他的手下,這近半年來什麼都別做了,光是追蹤賀飛白的行蹤就夠他累的了。 「對……」顧大德這才想起他的任務又失敗了。「追……追啊……」他垮著一張老臉,幾乎要哀號了。 「奇怪!少主怎麼會這麼不想繼任幫主之位呢?」張靖不明白的問著。 「少主小時候不是這樣的,他聰明伶俐又懂事,誰見了不誇獎,壞就壞在幫主讓他拜了一個怪師父。」顧大德有些哀聲歎氣的解釋著。 「少主的師父夏平侯和幫主、幫主夫人三人是青梅竹馬長大的。在幫主和夫人成親後,夏平侯受了刺激,從此變得有些瘋癲。夫人為了彌補他,所以才讓少主拜他為師,學習武藝。唉!跟著那樣一個瘋癲的怪人,你說少主能不變嗎?」顧大德真是感慨不已。 「現在最重要的事,就是怎樣讓少主回幫承繼幫主之職。」黑子俊就事論事的提醒著。 「你知道嗎?那可是很難呀。」張靖忍不住埋怨著。 顧大德感歎著: 「少主現在是恨不得躲得遠遠的,別見我們的面,唉!」 「有了!」張靖靈光乍現,他想起了一個主意,不過…… 「你想到什麼好辦法?」顧大德心急的問著。 「是有一個辦法值得一試,就不知道顧大叔會不會覺得求助外力,丟了我們的臉。」張靖拘謹的說。 「說吧!只要能把少主請回去,丟臉也要做了。」 「顧大叔您聽過『玲瓏閣』嗎?」 「你是說……江湖傳言,專門解決疑難雜症的『玲瓏閣』?」 「是。」於是張靖盡職的開始提供意見…… 賀飛白腳下不停的飛掠著,他埋怨的念著:「還有哪裡可以躲呢?老爹呀、老爹,當初讓我離開家,都已經任我逍遙了十多年,如今何必弄個枷鎖給我嘛!」 他無法忍受責任和拘束,最重要的是他懶、懶得負責。他從小跟著師父習藝,跟著師父四處為家的闖蕩,享受著笑鬧江湖的快意。天為被、地為床,人生處處有好風景,隨性自在、四海任遨遊那是多棒的人生! 他告訴自己:攬一堆責任在身上的人是傻瓜。 所以,不逃的人是笨蛋。他歎息著想:可惜他又不能好好的窩著睡上一覺了,可惜呀!可惜! 月兒高高掛在空中,皎潔的月光讓滿天璀燦的星斗,也跟著遜色了不少。 玉玲瓏橫躺在屋裡的橫樑上,屋瓦讓她掀開了一大片,好讓月光順勢的透下來。她一手晃蕩著手裡紅線,眼睛視而不見的看著,腦子亂紛紛的動著。 紅線的一端綁的是一面翠綠的玉佩,上面雕了一隻翱翔的龍。仔細看來那晶瑩的翠綠在月光下流轉著溫潤的光華,而那龍就在綠光中翩翩翱翔,看來還真是價值不菲的寶貝。 對玉玲瓏來說,這玉佩是無價的。她自幼就帶在身上,有煩惱時她習慣拿出來撫摸,那種溫潤的觸感傳進她的手裡,就像是能明白她的煩惱似的,所以她總是貼身帶著,從不離身。 她空閒的右手,則習慣性的攪動著鬢角的髮絲深思著: 「銀子……上哪里弄銀子呢?」 她專心瞪著眼前的滿月,喃喃的念著: 「真是的,生意這麼清淡,已經很久不曾接到大買賣了,為什麼呢?難道是我們『玲瓏閣』的名聲不夠響亮?」 「不行、不行!再這樣下去,縱有金山銀山,也會坐吃山空。怎麼辦呢?」玉玲瓏擰著秀氣的眉毛思考著,她握著髮絲的小手攪動得更緊了,稚嫩的臉上滿是精明成熟的表情。「喝!」猛然一陣大吼,破壞了這寧靜的氣氛。 聽到這突來的聲音,掛在橫樑上的小身子,還是連動都沒動。似乎這聲音在這近子夜出現,是再自然不過了。 「哈……哈……成功了……成功了……」喧囂的聲音非但沒停,反而更進一步的大聲狂笑大吼著。 這個激動的聲音,在這靜謐的夜色中分外刺耳,也驚醒了一干沉在睡夢中的人們。 只聽見此起彼落的聲音,清晰的浮在這夜色中,傳得老遠,看來出聲的人內功不弱: 「殷老二,大半夜的,你鬼叫個啥?你是夜貓咱們可不是。」火爆的聲音不客氣的大吼著。 「對不住、對不住,我太高興了。」被叫做殷老二的人,不具誠意的道著歉。 「你呀,是撞邪還是欠揍地……」細細的聲音尖銳的傳出,刺激了每一個人的耳膜。 「楚老四你那太監聲音,別開口叫人作噩夢了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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