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沈郡 > 頑皮殺手寶王爺 > |
| 二十九 |
|
|
|
「看!」 看到朝陽正背著莂兒的身後慢慢露出曙光,李聿白開懷的翻身而起,他強勢的摟著莂兒進到他的懷中,他轉遇莂兒的身體,變成他站在莂兒的身後,由後面圈住她的嬌軀,他彎下腰,在她的頰邊說: 「太陽要出來了。」 莂兒的背貼著他寬厚溫暖的胸襟,看著朝陽,心中的感覺是激動的,她感動的說: 「我喜歡看朝陽升起,那帶給我希望和信心,每次見到朝陽,在我心中就似注入活力。但是我也喜歡黑夜,因為黑夜給我安全感,我覺得自己可以在黑夜輕易的隱藏起來,但是我最喜歡的還是現在,黑夜與白天的交會點。」她稚氣的微笑著。 「你的好惡真是明顯而極端,就跟你的人一樣充滿矛盾和掙扎,但是也是因為這些才組合成如此特殊的你,也才會如此深深的估住我的心,我希望能和你看一輩子的日出。」李聿白貼著她的臉頰親昵的揉著,邊溫柔的說著。 莂兒感動的紅了眼眶,臉上卻還是一臉的平靜,淡淡的訴說: 「小時候練功,義父總說:「練不好就別睡了!」別的師兄怕得很,只有我越晚精神越好呢!」 「練功很苦?」 「嗯……挨打是正常的,但是我並不怕打。我最怕的是義父要我們殺動物,剛開始是兔子,後來是狗。我不敢看也不忍心,所以總是挨打,幸好總是有二師兄和青姊姊幫我……」 「莂兒……」李聿白聽莂兒這樣輕描淡寫的說出她的童年,他自己的心好酸,他用力的更摟緊她,不知道該怎麼彌補她過去不愉快的日子。 「不准同情我。」話一頓,莂兒輕快的想改變話題,因為她可以感覺怒氣慢慢的堆上李聿白的胸口,因為他的肌肉是緊繃的,他的雙手甚至還微微的握緊著,一副想找人打架的樣子。 他低沉的、用力的說: 「我發誓,從今以後我絕對不讓你作任何一件你不喜歡的事,我要你快樂的過每一天。」 莂兒感動的仰著頭看著他剛正的下巴,卻不希望繼續這個話題,她故意輕快的說: 「我偷看你練功,算不算盜人機密,你不殺我?」江湖門派都有慣例,偷看練功一律處以重刑。 李聿白爽朗的大笑,開懷的說: 「我才不捨得殺你呢!你是我心上的寶貝。」邊說邊是證明似的輕輕調皮的輕咬她水嫩的臉頰,弄得莂兒又窘又氣。 「噁心!」莂兒羞紅了臉,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嬌媚多情的,真讓李聿白看癡了。 李聿白寵愛的問: 「每天待在王府裡很悶吧!今天咱們上街去看看好不好?」 「不要!」莂兒想也不想的拒絕了,她覺得王府像一座安全的堡壘,她不想上街,那太招搖了! 他堅持的瞪著她,命令的說:「要,上街去!」「不要!」「要!」「你……你做什麼……不要……?嗯…」最後莂兒所有成串的反對,全被李聿白吞進嘴嘴…… 結果,李聿白還是成功的硬是拖著莂兒上街逛逛,讓她看看京城的熱鬧繁榮。雖然是在李聿白的堅持下,莂兒才心不甘、情不願的被拖出來的,但是在見到大街上熙來人往的熱鬧景象,她滿心的不悅也化作塵煙隨風散去。她張大了眼開心的東張西望,甚至腳步輕盈的跳躍著,忘了自己要維持住冷漠冰寒的形象。 「走,咱們去看看,前面怎麼圍了那麼多人……」莂兒不由分說的拉著李聿白的手,硬是穿梭在人群中。 李聿白自然合作的讓莂兒拉著走,一邊得意的笑開了一張嘴,女人嘛!就是要哄的,他一直是一個執著的人,認定的事就不更改,他已經很清楚自己對莂兒的心,所以他決定全力一搏,用他的愛來圈住莂兒,他會讓她接受他的,他有把握。 自從遇見她之後,她一直是冷淡沉靜的,從來不曾見過她這般毫不掩飾的直接將心中的情感表達出來,她一直是壓抑的。他細細的注視她,他喜歡這般無偽的她,看起來青春又嬌憨,會教人忍不住想去嬌寵、憐惜她。 「哇,風車耶!」莂兒輕嚷著。 李聿白嬌寵的問:「想要嗎?」他眼光中熾熱的柔情,卻讓莂兒不好意思的垂下頭。 在他的眼光中,莂兒終於警覺到自己的表現太過輕浮,這種反應實在不像她,她急忙收斂著自己的表情,用力的恢復原來沉靜的自己,卻怎麼也壓不下臉上困窘的豔紅。李聿白彎下腰,溺愛的問:「我去買,好不好?」 「不要!」她連想也不想的一口回絕。她一抬頭,就看見李聿白掩飾不住的笑容和眼裡的笑意,她真是困窘死了。為了反擊,她故意一臉狡猾的說: 「你一離開我,不怕我會借機逃跑?」他皺緊濃眉,低沉含著威嚇的語氣問:「你會嗎?」 「會什麼?」她穩穩的、裝蒜的回問。 「可惡!」他氣憤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逼近她嚴肅的問: 「回答我,你會不會借機逃開?」 她一點也不受他威嚴語氣的脅迫,他的嚴肅對她來說一點意義也沒有,她根本不會怕。 於是,她輕巧的扳開握住她手腕的粗壯手掌,巧笑倩兮的以難得一見的調皮神態,笑眯眯的說: |
| 學達書庫(xuoda.com) |
|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