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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八



  看著他爽朗毫無戒心的皺皺眉,低聲埋怨說:

  「真苦!還你。」那種自然神情,她當然知道他又怎會去注意這個小細節呢?

  過去的每一天,他通常會問她:「你去過哪裡?」然後他開始介紹由京城到天目山這一路的地方風景,仔仔細細的說給她聽,就是怕她悶。他會唱作俱佳的一邊說、一邊比著,孩子氣的臉龐泛著開懷的笑容。而一向害羞的敏兒會低著頭、仔細的聽著。偶爾抬起頭溫柔的看他一眼,在她柔柔的目光下,魏中開懷極了。於是通常是他說,她靜靜的聽。

  但是今天魏中明顯有一些不同,他呆愣的看著敏兒泛著紅暈低垂的臉,心神是震動的。

  他沒頭沒腦的說:

  「真希望能早一點遇見你,看你吃了那麼多的苦,我好心疼呢!」

  看到敏兒吃驚的睜大雙眼,他幾乎要大叫了:她不相信他的話,她以為他是同情、以為他是隨口說說的。他以難得的嚴肅神情面對她,他抬起她的下巴不讓她低頭逃避,一字一字清晰的說:

  「你聽見了嗎?我會心疼你的,沒有同情、不是遊戲,我是真的關心你,你好好的想一想。」

  「說完,他低下頭輕輕的碰了一下她的唇,接著放開她大步離去,留下一臉驚愕的敏兒,吃驚的摸著自己的唇,呆呆的站在房裡。不一會兒,她一再的告訴自己:

  「他不是真的、他只是開玩笑的,我不要相信他、不要相信這一切。」

  清晨,整座寶靖王府尚在沉睡中,而莂兒卻起了個早,獨自閑晃著,她在王府中一向是自由來去的。在寶靖王府整座富麗堂皇的庭園中,最特殊的要算是那片特別空出來的空地,莂兒很早就很好奇那空地的功能,今天她終於知道了——原來那是李聿白練功的地方,因為現在她正很「不小心」看見了他在練功。

  天尚未完全亮,還是一片灰濛濛的霧氣,一個碩壯剛強的身影在霧氣中飛旋翻舞。沈莂兒呆愣的看著霧氣中的修長身影,著迷於那身因為練武而繃緊的肌肉,因為專心練武的他,臉宛若神礱般的肅穆,一抬手、一飛旋都是充滿陽剛與力道,令人無法小視,因為劇烈的動作,汗緩緩的沿著他俊帥的五官流下。

  莂兒心折于他高強利落的身手,她想起她已經好久沒有活動筋骨了,今天正好可以動一動。她靈巧的翻身掠起,翻過樹梢,快速的折了一段樹枝在手上,左手圈成圓畫過樹枝,樹枝上多餘枝葉全乖乖落下。她嬌喝一聲:

  「看招!」人已經飛快的往李聿白刺去。

  李聿白早在莂兒接近練武場時,他就已經敏感的感覺到她的到來,這跟武功修為無關,只是他心裡一種奇特的感受。一看到莂兒翻身朝他沖來,他傲氣十足的往後扔開手中的劍,「嗤!」劍已經急射出去,目標是一旁的樹幹。他微笑的大喝:

  「來的好!」人向後仰,躲過莂兒的來襲。一回身,他也如法炮製的學莂兒折了樹幹在手中,快速的和莂兒對擊著。

  李聿白的臉上浮上一抹設計的微笑,一扭身,已經貼近莂兒的身後,左手用力的摟了莂兒的纖腰,嘴已經非常曖昧的對準莂兒粉嫩的頰邊「滋!」的親了一記。

  「你……可惡!」莂兒困窘的跺跺腳,雙肘往後撞,希望能逼退李聿白。誰知道李聿白肚子往後一縮,卻又快速的貼近莂兒,「滋!」這次是左邊臉頰,還可惡的裝成色狼樣,邊流著口水,邊調侃著說:

  「嗯,美人香腮果然不同。」

  「你不要臉!」莂兒的臉,已經是火紅一片,更像是熟透的蘋果般的惹人犯罪。就這樣,莂兒覺得自己的免費豆腐真是讓李聿白吃得夠多了,誰教自己功夫差人太多了。正想來個致命一擊,給他一個教訓,她雙肩一沉,左手一拳,右手的樹枝已經快速往前刺,「喔!」莂兒突然一個悶哼,是腹腔突然傳來的一陣刺痛感,她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。因為這突來的刺痛,使得她刺出的一劍,不論是力道和方向都變得無法控制。她吃驚的發現她手中的樹枝正不偏不倚的刺中李聿白,「啊!」李聿白退無可退的被刺中,人向後一倒,已經側身趴在地上動也不動。莂兒真是驚慌莫名,她拋去手中的樹枝,飛快的蹲到李聿白的身邊,翻過他的身子,看到他一臉冷汗的緊閉雙眼忍著痛苦,她覺得自己的心,提到了胸口,揪得又緊又痛。

  這番緊張,反而讓她忽略了自己腹腔的刺痛,她慌張的搖搖李聿白的身子,不安的呼喚著:

  「喂!李聿白你醒醒,我刺中了你嗎?你怎麼了?別嚇我,你哪裡不舒服?」莂兒慌亂的動作,非但沒使李聿白清醒,反而使他更痛苦的呻吟著。

  其實李聿白在心裡已經笑得腸子快打結了,他那哪裡是冷汗、哪裡是痛苦呻吟,那是他拚命想忍住笑聲,忍得快要內傷的表情。

  莂兒不知情而慌亂的說:

  「你在這裡等,我去找人來。」說完她已經想放下他往外跑,正想移動,「啊!」莂兒已經被李聿白一個用力的鎖在身下,形成一個極為曖昧的姿勢。

  李聿白正閃著一口森森白牙、一個可惡的笑容、和一臉得意洋洋的表情,他低著頭,身體陰影罩住身下的莂兒,汗水就因為他的姿勢,滴在莂兒的臉上,他輕柔的替她擦去滴在她臉上的汗珠,懶洋洋的說:

  「偷襲我可要付出代價的,嗯?我的刺客姑娘,你準備付出什麼代價呢?讓我想想。」

  「你……你……」

  「怎麼,舌頭不見了?也對,這時候無聲勝有聲。」李聿白一臉揶揄的看著莂兒,慢慢的他眼中的光芒越來越是熾熱,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是認真,他緩緩的低下頭,莂兒緊張得心跳加快,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。他幾乎是挑逗的先舔著她柔柔的臉頰,接著是她小巧的耳垂,他呼著熱氣輕輕的朝她的耳邊吹氣。

  他的身體強悍的壓住她嬌小的身軀,壞壞的對莂兒說:

  「這是小點心,還有正餐呢!」正想朝莂兒的櫻唇進攻,莂兒已經用力的雙手一推、雙膝往上一頂,將李聿白壓在她身上的身體成功的推開,人也快速的翻身而起,因為逃脫成功,看見李聿白一臉悔不當初的惋惜表情,她羞窘得抋著腰,不悅的指責說:

  「你這個可惡的小人,光會趁人之危。」而李聿白還是一副不知羞恥的邪惡表情,真是讓莂兒氣得牙癢癢的,正想著怎麼給他一個教訓,李聿白已經早一步的說著: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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