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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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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來不及了,」倘若她能在他告訴她的那夜就說出這些活,說不定一切都還能挽救。「我後天就得出征。」 趴在他背上的思娘不敢相信的怔住,淚水再也控制不了的撲簌簌直落。 「對……我好抱歉……」都是她不好,若她不與他慪氣,他也不會自動請纓出征,若不是她的自私,他也不用在寒冷的冬天還得到遙遠的邊關駐守。「對……對不起……」 「不是你的錯,」翻過她的身,她美麗的嬌軀隱約若現,聶珥強迫自己不要去看、去碰她。「等我回來,皇上說了,我只需去半載就可以回來。」 他安慰著,跟著脫下自己的外袍想替她披上,卻被她推落阻止。 「你會著涼……」他的聲音哽住,喉嚨縮緊,因為思娘那雙細白小手已經自動卸下己身濕透的衣物,如今僅著牡丹肚兜的她,羞怯的垂首等候他的主動,他送她的蟠龍玉是她除了兜兒外,唯一的飾物。 她願意將自己當成禮物回饋給他,報答他對她的深情。 「穿上衣裳。」他要自己當個君子,要自己不可以還未給她永遠承諾前要了她。 雲瀑長髮一瀉在後,僅有幾絲髮絲垂落在她雪白胸前,他希望自己是正人君子,但他握緊的拳頭卻洩漏他的緊張與欲望。 「二少爺嫌棄奴家……」她好委屈的扁嘴含淚欲泣。 「你……」拳頭握緊又編起,他不能在此時此刻要了她啊。「等我回來,我一定用八人大轎迎你入門。」 他承諾一定會娶她,但她似乎不領情。 「二少爺賺棄奴家已經被九王爺碰過,所以……」她很聰明的知道用話激他,果然聶珥很快的失去理智,上了當。 「誰在乎你被誰碰過小手,你是我的,我一個人的……」 思娘輕喟的摟住他的頭,就這麼放縱自己一夜。 過了今夜,他們只剩下明夜,最後即使他光榮凱歸,那榮耀也不會屬於她。 寒夜依舊有冷風吹襲,明月依然皎潔的高掛黑幕,而月波水榭裡卻熱意逼人,害得風兒忘了吹拂寒風,月兒也躲進雲端裡不敢偷覷。 水榭裡暖意高漲,直到兩人皆疲憊的沉睡,兩雙手依舊交纏緊握住彼此,不願鬆手。 「昨夜佳人在懷,最難消受美人恩啊?」聶愷盡情的揶揄聶珥,絲毫不放棄取笑他的大好機會。 聶愷當然知曉親弟的好事,他可是一路跟蹤保護思娘直到她隱沒在城郊小屋為止,而當聶珥趁著府裡僕傭尚未清醒之際將沉睡的思娘抱回府,他也親眼撞見,當然啦,他絕對不會故意忽略思娘那雪白藕臂上,點點的人為紅腫。 「大哥的嘴一向都很緊,想必我能放心吧。」聶珥整個心還掛在思娘身上,他不知她睡得可安好?更不知兩人廝磨一夜,今日她陪伴娘親是否會被識破?身子是否還會疲憊不堪,能承受今日會有的操勞?聶愷的回答是爽朗的一笑,瞧見弟弟那副自得意滿的模樣,講真格兒的,還頗讓他吃味哩。 「不讓娘親先讓你們拜堂,畢竟你都吞了小姑娘?」聶愷好心的建議。 「思娘不會同意的,」他很清楚那顆比誰都還固執的腦袋。「一切都等我回來再說。」 「就不怕廝磨一夜後,會害人無法見人?」聶悄故意調侃的詢問。他的話讓聶珥一愣,他是沒想那麼多。 「事情不會那麼碰巧的,不過一回啊。」他繼續毫無禁忌的取笑親弟。聶珥怎麼也笑不出來,他怎能將閨房的恩愛拿出來與兄長一道說笑,怎麼能告訴他,他們昨夜不僅一回,而是很多很多回? 想到這兒,他的頭突然好痛。 兩夜幾乎無睡,前一夜是在小屋與聶珥廝磨耳際,在聶珥即將出征的前一夜,他到處應酬,就算回府了還是不斷有貴客上門,兩個人雖僅隔幾座小跨院,卻猶如隔了無數的街坊,無法相守最後一夜。 思娘利用聶珥無法陪伴她的同時,拼了命的將蒼鷹刺上斗篷,那只威武蒼鷹在她幾乎沒有睡眠的夜晚裡逐漸的完成,到現在僅剩一小部份,她知道自己一定得趕上他在五更天上教場揮軍出征前趕完。 一針一線,倏忽來到四更天,寒夜裡她的手不是那麼靈活,以至於不斷的刺傷纖纖玉指,但她不在乎,她只在乎時間無情的流逝。五更天鑼響.她終於完成最後一針,她開心的收線,將斗篷收進她早寫好信箋的布包中。思娘搓揉疲憊雙眼,她顧不得渾身的倦意,抱緊布包就往屋外猛衝。 「我二弟已經離開。」在門外牆她的是聶愷,他殘忍的告訴她,她已經來不及送他的事實。 「大少爺?」她不懂的抬頭。不是說五更天才會離府上教場嗎?怎麼會現在就不在了? 「五更天是為了他不讓你送他離開,怕你傷心,」聶愷知道她在裡頭趕了一夜的女紅,為了這點,他對思娘的怨懟也少了些。「那是要送他的?」 怔忡的望向手裡的小布包,思娘愣愣的點頭。 「想不想去城門見他?」他歎氣,決定幫她這個小忙。 驚喜瞬間點亮她的臉,她想都沒想的點頭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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