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漱玉 > 霜染君心 | 上頁 下頁 |
| 十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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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只會狐媚男人,狐狸精就是狐狸精,還需要什麼好聽話遮掩?」 「你、你、你……好可惡!給老娘留下銀子,趕快滾蛋!」 「懶得跟你喀扯,銀子在這兒,自己拿去,本仙……本公子不屑與你們這種人為伍!」白霜染從抽中掏出幾錠元寶往地上丟之後,便帶著陸清宇跑了。 「哼,老娘也不屑你這種客人,玩不起就別來,趕快滾!唉唷,我的元寶!」 老鴇罵完,才發現身後姑娘早搶元寶搶成一團,她大喝一聲,也不甘示弱,撲進人群裡,跟著搶元寶去了。 簡直比逃難還可怕! 白霜染施了法術,一路拉著陸清宇飛奔至停馬車處,兩人倉皇上了馬車之後,便匆匆駕離蝴蝶鎮,直至郊外,遠離人囂,才停下腳步。 經過百花樓這麼一折騰,算算已是二更天,天都黑了,深秋的夜晚,空曠的郊外因月稀星明而更顯清冷寂靜。 「我的老天哪!嚇死我了,幸好跑得快,不然我們一定會被那兩個狐狸精整死,勾欄院的姑娘實在……太……太可怕了!」白霜染拍拍胸口,喘氣說道。 「哼,你還敢說!今晚這一切還不都是你惹出來的!我叫你不要進去,你偏要,你就是死不聽我的話,才會犯上那兩個姑娘。」陸清宇發飆了。 「對不起啦!我是因為一時好奇,所以才……」白霜染試圖解釋。 「好奇?這種爛理由,虧你說得出口!哼,好個白靖,自己一個人窩在旁邊看戲,把我丟給那兩個姑娘,害我被纏得脫不了身,你自己好奇,有膽進去,不會自己去應付哪兩個姑娘啊!竟然把我當犧牲品,一點道義也無,你實在太過分了!」 「陸清宇,對不起啦,我知道我錯了,你想怎麼罵我都行,隨便你罵,罵到你高興,氣消為止,我絕對不回嘴。」白霜染放低身段道歉。 「你……唉——這……我……」未料會聽見白霜染道歉,陸清宇反而一時錯愕,愣了半晌,想到這段時日兩個人的相處,昨天的爭執及今晚的事件,原本繁抿的嘴角終於忍不住柔化,笑聲溢出了唇。 「你笑什麼?」換白霜染錯愕,本想會討一頓罵的,卻沒想會看見牛開口笑。 「哈哈哈,沒!我氣消了,沒事了。」好半晌,陸清宇止住了笑,才開口問白霜染道:「你是不是為了昨晚在明泉鎮的事情氣惱,所以今天才會故意跟我唱反調,強拉我進百花樓,想看我出糗?」 「啊……我……」心思完全被猜中,白霜染霎時瞠自結舌,啞口無言。 「果然!白靖,你也行行好!你不是個修道人嗎?既然出世修道,靈臺本就清明,做啥跟我這頭在俗世打滾,冥頑不靈的牛計較?」 「你……誰教你是頭大笨牛,老愛惹我生氣?」白霜染忍不住回嘴反駁。 「小心眼!你真是個小心眼!」呵,這個綽號聽來挺適合白靖的。 「啥,你怎麼可以喚我小心眼?我哪有?」白霜染跳腳抗議。 「哈哈哈,我說有,就是有。」頭一次發現逗白靖也是件很有趣的事情呵! 死笨牛、臭笨牛、可惡的笨牛!白霜染氣不過,在心裡連聲咒駡陸清宇,又在他面前做了鬼臉,才算消了氣。 「你別欺負我看不見,在我面前裝神弄鬼,藉故消氣。」他聽見她吐舌頭的聲音,想來定是扮鬼臉譏諷他。 啥,他連這個都知道?東窗當場事發,白霜染嚇得搖住嘴,水眸滴溜滴溜轉,好半晌都不敢再出聲。 「呵,白靖,你真的是個很有趣的人唉!對了,沒想到你的手小又細膩,簡直就是柔若無骨,還有上次我突襲摸你的臉,你臉上的肌膚也是又細又滑,跟女子的皮膚沒什麼兩樣,要不是我知道你是個男人,我真要懷疑你是不是個姑娘家?」陸清宇忍不住笑出聲,突發妙論。 這番推論推理得半分不差,讓白霜染聽得心驚肉跳的,這人天生就是來克她的,是不?要不是她是個神仙,他又剛好失明,只怕早就被他看穿一切,末了她落個任務失敗的下場,連天庭也甭想回去了。 「你……你再胡說,亂猜我的性別,我就真的丟下你,走人不管了!」白霜染裝裝樣子,故意用義正辭嚴的語氣抗議。 「好啦!好啦!人格保證,只此一次,下不為例。」陸清宇舉手保證道。 「這還差不多。」 奇怪,到底做錯事的是誰?怎麼反過來變成他道歉呢?陸清宇愈想愈覺得有趣,忍不住搖頭微笑。 突然問腹部一陣咕咕作響,是五臟亢發難抗議了;這一抗議,讓陸清宇困窘,白霜染大笑。 稍久,等白霜染止住了笑,陸清宇早就窘得臉和脖子都紅了,她知道今晚他沒吃什麼東西,素手一伸,隔空取物,從百花樓取來幾塊菊花香糕遞到陸清宇面前。 「哪,給你。」 「菊花香,這是……今晚百花樓的菊花香糕?」聞到熟悉的香味,陸清宇猜測道。菊花可是他的最愛,這香氣光聞就讓人更加饑腸轆轆,食指大動呢! 「沒錯。」 「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?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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