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舒淺 > 山寨主的笨娘子 | 上頁 下頁 |
| 二十六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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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聞人舜,你不要以為我真的那麼好的脾氣。」凌佩竹站起身來拍掉環住自己腰身的手臂,他不要以為她溫柔了幾日,就忘記當初在山寨時的鬥嘴。 「小竹兒倒是真生氣了。」他輕聲的笑了,一月不見他居然這麼想念她的聲音,甜軟進他的心裡。 「誰是你的小竹兒?」凌佩竹真是抬手就捂住臉頰,他怎麼能在外面就這麼稱呼,多羞人! 「我的?」聞人舜走向前刮了刮她的鼻尖。忍著笑意。 又上了他的當! 「哼!」凌佩竹跺了跺腳,真是每次都鬥不過這人,他的心思轉的怎麼那麼快,可是他別想自己這麼容易就原諒他。 「這些日子委屈你了。」聞人舜突然收起了戲謔的語氣,用溫柔的話語對她說著。 「我從不覺得委屈。」凌佩竹看向聞人舜的眼,只要能留在他身邊,她還有什麼好顧忌的?即使在將來,她的心中也不會對青蓮有任何褻瀆,更不會奢侈讓讓他忘記青蓮。 「我該拿你如何是好?」聞人舜伸手將她攬進懷中,替她撩順了耳邊被吹亂的髮絲,其實很想讓她每天都在笑,可是卻總讓她在掉淚。 不管眼圈泛紅,不管是不是心痛難熬,她都不會改變自己的心,雖然有時候真相是殘忍的,可是比起一個個虛而不實的謊言,都是可以忍受的。 「王爺想收你為義女,而我也想再重新迎娶你一次,這段日子讓你受了委屈,日後該打該罰,都是聞人夫人說了算。」他將她的小臉抬起,在額頭上印了一個吻,手掌摟住纖腰就將她禁錮在懷裡。 「你快放開我。」凌佩竹根本顧不得想他話中的意思,生怕路過的下人會看到他這麼不顧忌的舉動。 「不但不放,還要這樣。」聞人舜將她橫抱在胸前,「如今真的只剩下竹葉的輕重了。」 「你亂說。」凌佩竹倒是沒有真的掙扎,靠近了他的胸膛,努力讓自己亂跳的心冷靜下來。 「我有很多的話要對你說,讓我抱著你走。」聞人舜慢慢的說臥房走去,低聲安撫著她。 凌佩竹不再回答,只是放心地環著他的頸子,眼眶一個勁兒的泛熱,她終於又被他緊緊的抱在懷中,真希望此生都不再有分離。 數萼初含雪,孤標畫本難,香中別有韻,清極不知寒。 絹紅色的繡花鞋,踏著潔白的雪地,茸毛披風一解,丟在長廊的木柱邊,穿著鵝黃色錦緞小襖的凌佩竹,躲過所有下人的耳目,偷偷的溜至那所謂的禁園,順手掰下一枝開的甚是好看的梅花,琢磨著一會回去一定要畫上一幅雪中梅。 凌佩竹原以為聞人舜會帶著她在秋天來到前,就會回到錦王寨或鳳涼城區,但是轉眼已經入冬,初雪都已經揚灑了兩日,真不知道何時才會離開雋王府。 「凌姑娘,收到你的家書了。」翠屏一路尋來,看到凌佩竹的時候趕緊將書信遞出。 太好了,她等這封信已有半月。 凌佩竹急不可耐的拆開了信,希望可以看到大姐帶來的好消息,瞞著聞人舜送了這封家書回去,就是想讓大姐幫她開始追尋青蓮屍骨,如果是請動那個已經歸隱的人,應該是可以查到下落的。 翠屏看著凌佩竹的欣喜,倒是想到自己還有活要做,轉身就要離開。 「翠屏,你等等。」凌佩竹還未看完信,先抬頭叫住了翠屏,她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問。 「有事嗎?」翠屏腳步一頓,生怕凌佩竹問出什麼為難的話來。 「那個上了重鎖的門院,是什麼地方?」凌佩竹想到不久前那個院子,如果不是被翠屏喝止了,她大概已經進去看過了。 「姑娘,那裡不過是個廢院子,你就別問了,這王府裡肯定是有不能去的地方。」翠屏臉色一變,她若是說出來就一定會被割了舌頭,而且她有她的苦衷要保密。 凌佩竹看著翠屏閃躲自己的目光,倒也不在追問,心裡有了主意,「好了,我不問便是了。」 翠屏點點頭,轉身匆匆離去。 這王府裡其實也沒有什麼其他的秘密,唯獨這一件,是會惹到殺身之禍的。 話是那麼說,可是凡事都會有好奇心的凌佩竹怎能忍住。她也有試圖問過一些奴僕,可是大家全部都是搖頭不答,好像是真的不知道一樣,但是翠屏一定知道些什麼,卻不能說出來。 那裡莫非是藏了什麼人?她匆匆的看著手中的信,突然眼睛瞪大,大姐居然在信裡寫了一個這麼大的事,青蓮的屍骨下落似乎已經有跡可循,只是…… 十皇子為何會失蹤了? 咬緊了牙關,凌佩竹的額頭已經滲出冷汗,她實在不敢去想,難道是聞人舜將十皇子擄來了不成? 凌佩竹抓起有些礙事的棉裙,四下看了看沒有人在看著自己,便一步步地向那個蕭瑟淒涼的庭院走去。 丟下手中的梅花枝,她小時候練就的翻牆本事,倒是此時派上了些用場,出嫁後似乎安份太久,連翻牆的功夫都不拿手了,不過雖然擦破了掌心,但是倒也進了院子。 「越是神秘兮兮,我就偏要知道藏了什麼。」吹了吹被掌心,凌佩竹四下打量,看著一片淒涼的景色,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,她只是想確定到底是不是這裡藏了一個十皇子。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她能掐會算的本事已經都沒有了,就算現在讓她卜卦,她也是說不出個所以然,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。 從大門到裡面有一小段路,凌佩竹忍不住心裡有些緊張,這裡該不會是有什麼冤魂吧?走出去很遠了都沒有看到人,枯葉滿地樹已死,好生荒涼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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