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殊苗 > 江山不敵美人 | 上頁 下頁 |
| 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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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樣的態度聿熙卻不以為意,她表面越冷,他越想深入她的心扉深處,瞧瞧是否與外表一樣冷。 一旁正吃力地提水的小安子,聽得又是一把火,這女人太不識抬舉了!被皇上的「龍手」摸到,是一件多麼榮幸的事,她竟然還一臉不屑。 不過,這回他只敢抱怨在心底.不敢再亂說話。 楚香君蹲下身子,準備開始洗盆子內的衣物,聿熙又攔下她,並使個眼色給小安子。 「小安子,你替香君將衣服洗淨。」 小安子當場大驚失色。皇上竟要他去洗女人的衣物?他小安子雖是下人,卻也箅得上是「高級」下人,何曾洗過女人的衣物? 「皇上要奴才洗楚姑娘的衣物?」他不可置信地問。 「怎麼?難不成要朕洗?」 「不、不!奴才不是此意,奴才洗、奴才現在就洗。」小安子苦著一張臉,心不甘情不願地蹲下身子。 楚香君卻提腳踢開盆子,眼中幾乎冒火,怒視聿熙。「你到底想怎麼樣?」 哇!聿熙著迷地看著她的面容,燦亮含怒的眸子,襯著一張冷寒的粉臉,漂亮奪目,生動極了! 「香君,朕只是想幫你。」他口氣輕鬆,言不由衷。 「皇上的皇恩浩蕩,民女承擔不起,民女不洗了!」楚香君俯身拿起盆子,回身往犀子走去。 這下,小安子又有理由發飆了,指著她的背影就叨念:「皇上,您看她的態度,真是太囂張、過分了;您是皇上耶!她只是個女囚,竟敢如此頂撞您,簡直太不將您放在眼裡……」 「你懂什麼!她就是這點吸引朕。朕相信在她冰冷的外表下,有一顆火熱的心,朕會找出來的。」 「皇上,您……」小安子突然支吾了起來。 「朕怎麼了?快說!」他的態度讓聿熙感到不悅。 「皇上難道不打算依法處決她?」 空氣仿佛瞬間凝結,聿熙瞪著小安子,瞪到讓小安子渾身泛起疙瘩。 就在小安子以為皇上會氣得賜死他時,聿熙才緩緩地道:「一個月後,朕照樣砍下她的腦袋。」 這一日,豔陽當空照,聿熙又嘴邊噙笑,往楚香君的住所走來。 剛服侍邯氏睡下的楚香君,為了不吵到她,提了飯籃走到外頭的樹陰下,端起剛從天牢送來的牢飯,正要往嘴哩送入一口,忽然瞥見遠遠聿熙高大的身影,正踩著自信的步子,噙著惡魔的笑容,意氣風發地往她走來。 楚香君咽下嘴裡的一口飯,便收起飯籃;她不打算讓他看見自己正在吃飯,不打算讓他知道飯菜如何,不打算讓他瞧見自己脆弱狼狽的一面。 她低頭暗自苦笑,原來她也有幼稚的心思。 大片的黑影籠罩在上頭,她知道聿熙此刻正站她的前頭。 「香君,吃飽了?」聿熙坐了下來,關心地問。 她理理微亂的心緒,抬頭面對眼前這深具吸引力的男人。「是的,民女吃飽了,謝皇上關心。」 聿熙抿嘴一笑;今日的他不穿龍袍,僅著一件上等絲質的儒袍;更顯卓爾不群、風雅瀟灑。 「你平時對人說話都是這副冷冰冰的樣子?」他笑問。 「民女只對沒事找麻煩的人才會如此。」她神色平靜,目光卻犀利。 聿熙聞言朗聲大笑,笑止方問:「朕對你不好?」 楚香君擰眉思索這個問題。 憑心而論,聿熙對她是夠包容與寬貸的了;否則,以她行刺君主的舉動,早該被賜死。且如今她是死囚的身分,既無手銬腳鐐,又無官兵的監視,全是因他授意,最重要的是,他還為義母延醫治病。 「皇上對民女極好。」她老實說。 「這就是嘍,如果你覺得朕對你極好,笑一個給朕看。」聿熙側過臉,想瞧仔細她笑的模樣。 被這樣瞧著,楚香君怎麼也笑不出來。她習慣性地冷哼一聲,別開臉去。 聿熙也不意外她的反應,只是假裝失望地唉聲歎氣。「朕現在終於知道周幽王為何只為博得褒姒一笑,不惜送掉自己一片江山。」 多麼荒謬的比喻!楚香君不禁又惱怒起來,她咬牙怒道:「民女只是一名即將問斬的死囚,不敢和那傾國紅顏相提並論。」 言下之意,她可沒那麼大的魅力讓他為她斷送江山。 「香君,你生氣了?」聿熙俊容上的笑意更加深,他實在愛極了她薄怒時飛紅的嬌顏。 「哼!」她用力偏過臉,一頭長髮跟著飛起。 卑熙忍不住撫上那飛揚的黑髮。 楚香君身子輕輕一顫,回過臉,卻猛然對上聿熙挨近的臉孔。 「你!」她驚呼,小口隨即被一片溫熱堵上。 她的驚呼張唇讓他的靈舌更深入她甜蜜的檀口內,不斷地挑逗、吸吮她柔軟的唇瓣。 他聲音沙啞濃濁地道:「你這迷人的小東西,真會折磨人。」 楚香君喘息著,那突然襲上的情潮,既狂野又孟浪,讓她招架不住,渾身酥軟倒在他堅強的臂彎中。 「香君……」聿熙低吟著,擁緊懷中的可人兒。 自從上一回見了她洗淨後清靈絕塵的面容,他就異常地思念起她;從不知相思為何物的他,被頻頻出現在腦海中的她的身影嚴重干擾。 他雖然每晚召來不同的嬪妃侍寢,但她們太過柔順配合的態度,更讓他思念起楚香君的桀驁不馴與不將他當回事的冷漠。 聿熙溫熱的舌蠻橫地侵入她的口內,恣意地吸吮、翻攪。 他擁著她柔軟的身軀,順勢跌人滿地的于黃枯葉中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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