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舒琳 > 天賜郎君 | 上頁 下頁 |
| 二十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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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又感動又心痛地伸手輕觸他的臉,指尖傳來的濕潤,讓她明白了一個事實──他哭了,他竟然為她了而哭。 「之毅,你哭了,我不值得的。」她哭喊著再一次緊緊地擁抱著他,淚水也止不住地落了下來。 唐之毅一樣緊抱著她不放,「月兒,你當然值得。當我從大夫口中得知可能會失去你時,我仿佛歷經了一場天崩地裂,那感覺就像是要將我毀滅;而當我聽到你在惡夢中呼救的話時,我又好像被活生生的撕裂開一般……現在,你又重新回到我的懷抱了,這叫我怎能不欣喜欲狂、淚水盈眶呢?你對我是這麼這麼的重要啊。」 慕容流月整個人都被他深情的話語給融化了,「我知道,毅,這也讓我面對再怎樣痛苦、再怎樣險惡的磨難都甘之如飴。在柴房那兩天,就是你的愛讓我撐下去的,想要再見你一面的感覺是那麼強烈,強烈到讓我忘了一切痛苦,只是我太沒用了,沒能支持久一些,害你受苦了。」他為了照顧她,一定吃了不少苦頭,才會瘦了一大圈。 「小傻瓜,你在胡說些什麼?才兩天你就差點進了鬼門關,你還想關多久啊?發生這種事,你就只知道忍,也不叫人來通知我,萬一你真有個什麼三長兩短,你叫我怎麼辦?」 平靜下來的唐之毅,想到她被關在柴房裡,竟然一句話也不吭,還差點送了小命,他便覺得生氣。 慕容流月聞言,吐了吐舌頭,「毅,你生氣了?別生氣嘛。我也不知道事情會這麼嚴重啊,更況我怕你知道了又和大夫人吵,那只會讓你們母子反目成仇,所以我才一直忍耐的。」 唐之毅心中感動不已,拉起她的小手說:「月兒,我最愛的月兒,我是何等的幸運,能得你為妻啊。」 「毅,你搶先說了我想要說的話了。」她露出甜甜的笑容,緊緊地握住他溫暖的大手。 他勾起一抹溫柔的笑,「好了,別說太多話,你大病初愈,應該多休息。」他讓她躺下後,突然想起一件事。「對了,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。」 「什麼好消息?」慕容流月微皺柳眉,疑惑地問道。 唐之毅俊臉上的笑意更深了,他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說:「你有身孕了。」 她一雙水眸瞠得老大,滿臉難以置信,「我們有孩子了?!」 見他肯定地點頭,她忍不住歡呼一聲,又坐起身雙手攀住他的頸項,「毅,太棒了,我們就要有個白白胖胖的孩子了!」 唐之毅感染了她的喜悅和興奮,緊緊地抱著心愛的女人……和孩子。 「好了,快躺下,你要想有個白白胖胖的孩子,那你這個做娘的,可得要好生保重。」 「我覺得精神很好,一點也沒有不舒服的感覺。」雖是這麼說,慕容流月還是乖乖地躺下來。 「小傻瓜,那是因為你已經睡了快十天了。」 「什麼?這麼久?難怪我覺得腰酸背疼的……啊!」 她突然叫了一聲,人又坐了起來,嚇得唐之毅滿臉焦急,「月兒,怎麼了?你哪裡不舒服?」 「毅,我的翡翠簪子呢?」她抓住他的手臂語氣焦急的問道。 唐之毅整個人登時放鬆下來,輕籲口氣,「你嚇了我一大跳,我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。」 「我最珍貴的翠玉簪子不見了,這當然是件大事。」她一臉惶恐地說。 他搖搖頭,不發一語地下床,留下一頭霧水的慕容流月。 沒多久,他回來了,手上多了一隻錦緞荷包。 「我的簪子!它沒有丟掉。」她接過那只錦緞荷包,興奮不已。 他伸手捏了捏她可愛的小鼻子,「它本來就沒有不見,是你自己說隨身攜帶怕會把它弄丟或弄壞,所以把它放在首飾盒裡的,忘了嗎?你這個小迷糊。」 聽他這麼一說,她才想起來好像有這麼一回事,對他愛憐的輕斥,不禁嬌嗔地笑了笑。 這一笑,讓唐之毅瞧得神魂顛倒,多日來的辛勞、擔心和憂愁全都一掃而空。他輕輕地將她擁在懷中,歎了口氣說:「月兒,我怎麼會這麼地愛你呀,命運的安排真是奇妙。」 說完,他情難自禁地吻上她濕軟的紅唇。 慕容流月瓔嚀一聲,隨即融化在他唇舌熾熱渴求的纏綿之間。 唐之毅感覺到欲火猛然地燒了起來,可他明白她大病初愈,不該太過疲累,所以他忍了下來,依戀不舍地鬆開她誘人的唇瓣,將她緊緊地抱在懷中,眼裡欲火未熄地望著她,「寶貝,等你身體再好一些,天塌下來也阻止不了我要你。」 看著他灼熱的黑眸,聽著他張狂的暗示,慕容流月不禁一陣臉紅心跳,將小臉埋入他懷中,羞怯不已。 兩人就這樣靜靜相擁,感受著彼此無言的愛意。 慕容流月覺得自己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了,一想到這兒,她不禁直盯著手中的錦緞荷包。 「又想起你娘了?」 她邊點頭邊拿出翡翠簪子,問出埋在心裡多時的疑惑:「毅,這只荷包裡繡著字,我還是直到喜兒發現了才知道的,我娘繡了這兩句詩來取我的名字,難道我爹是姓慕容嗎?」 唐之毅輕笑一聲,「你真的不知道你爹姓什麼叫什麼?這不是很奇怪嗎?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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