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舒格 > 再見情人 | 上頁 下頁 |
| 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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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以肇安撫似的拍拍她的頭,然後,大拇指往門外帥氣一比,「我們已經開完會了,你要找的人剛下樓,請吧。」 根本不用多問,在場三人都很清楚,裴若瑤如果在公司出現,百分之一百是為了來找凌彥東的。 果然,他這麼一說,裴若瑤立刻把姊妹鬥嘴丟到腦後,一溜煙的跑了。 季以肇關上門之後,把自己拋進沙發,長長吐出口氣。 「累了?」一手撐著腮,裴安倫坐在辦公桌後,望著那張英俊而沉冷的臉龐,輕聲問。 他沒回答,長指揉著太陽穴,好像在試圖舒緩頭痛。 裴安倫也不追問,只是靜靜等著。 這個男人簡直像是鐵打的一樣,從來不會承認自己累了,不管再忙、再倦,就算是生病發燒,甚至受傷…… 幾年前,季以肇就真的出過車禍。 受傷之後,卻是完全不聽醫師囑咐,手還上了石膏,隔沒幾天就到公司上班,工地、會議都照去,也不管旁人膽戰心驚的眼光。 他不把自己累到垮,是不會停的,就像一陣無法歇止的風,永無定所。 只有那次車禍,讓他稍停過腳步。 也是因為那次車禍,把他和她拉在一起,直到今天…… 「過來。」季以肇望著她如花嬌顏,和那雙因為回憶而迷蒙的美麗眼眸,忍不住伸手向她,喚醒沉浸在過去的人兒。 裴安倫溫順地起身走過去,被強悍的手臂一扯,跌坐在他腿上。 窈窕嬌軀挪了挪,找到更舒適、更契合的位置,她埋首在他頸側,好像貓咪一樣磨蹭著,呼吸著清爽的男性氣息,任由他的雙臂把自己緊緊鎖在懷中。 在他面前——只有他們兩人的時候——她不是精明能幹的特助,不是位高權重的女強人,而是一個單純的,渴望得到疼愛的小女人。 「我看是你累了吧?」季以肇在她耳邊低低說,「昨晚……沒讓你睡好,抱歉。」 他的道歉換來她蓋赧的紅暈,從雪嫩的頸一路漫上臉蛋。 「我知道你最近壓力大。」她輕聲說。 情人間的私密低語、親昵依偎,卻被陡然響起的敲門聲打擾,季以肇的秘書清脆的嗓音傳來。 「特助,季總監有沒有在這邊?幫我提醒他,該去開下一個會議啦!」 季以肇不肯放開,他擁緊開始掙扎想起身的人兒,「不要理她,再陪我一下。」 裴安倫的粉嫩臉兒又是一紅,「你怎麼了?該開會了呀。」 雖然比較親近的幕僚或同仁都高度懷疑他們是一對,兩人卻都不曾公開承認過情侶關係,也一直都很謹言慎行。 尤其是季以肇,更是非常排斥在別人面前表現出親密的舉動,分際守得很緊。 只有在私底下,兩人獨處、甚至到了床上,他的狂野熱情才會爆發。除此之外,他是個最犀利,最冷靜的總監。 而此刻,一向犀利冷靜的季以肇,卻一反常態地不讓她走,依然埋首在她如雲的秀髮中,甚至開始輕吻她的玉頸。 他的吻慢慢遊移,從她精緻的下巴,一路往上移,最後,印上她的紅唇。 夜裡分享的火熱激情,似乎在辦公室又要重燃,他吻得又深又熱,大膽探索的舌強悍地侵入她甜蜜的唇間。 「唔……」她一向無法招架他的攻勢,很快地,整個人就像奶油一樣,融化在他火熱的懷裡。 還是季以肇先煞車,他硬生生地打住,放開她甜軟的唇,也克制住自己想扯開她衣襟、埋首在她雪嫩胸前的狂猛欲望。 粗重喘息和繃緊的全身,說明了他這樣的決定有多困難。 「你到底怎麼了?」裴安倫也輕喘著,迷蒙的大眼睛困惑地望著他。 她總是這樣,在他懷中,完全不保留地交出她的熱情與迷戀,從來不跟他耍心機、使手段,只是單純地、柔順地承迎、付出。 柔情如絲,細細纏繞,在不知不覺中,已經綁死了他。 一向自由自在,極端厭惡束縛的他,從來不曾動過安定下來念頭的他,居然,已經在一個女子身旁,棲息了這麼久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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