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舒格 > 邋遢灰姑娘 | 上頁 下頁 |
| 十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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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心蕾正在裡面小房間,幫忙母親對帳,外場則剩下她繼父和熟客聊著天。至於岑立瑭呢,則是依然擔任著苦力,進進出出幫忙收拾、把桌椅歸位等等。 「你是秀雲的女婿啊?」一名客人幾杯小酒下肚,有些醉意了,很豪邁地笑呵呵問著這個英俊挺拔,做事一絲不苟,連最角落的灰塵都要掃乾淨的年輕男人。 「嗯。」岑立瑭正在一一檢查該關的燈與開關,聞言,只是這樣簡潔的回應。 裡面,低頭皺眉,正在跟數字奮戰的姚心蕾根本沒有注意,那個當媽的人可是聽得一清二楚,羅秀雲抬起頭,望向自己的女兒。 蕾蕾……越來越漂亮了。 眉梢眼角透露的訊息,是騙不了人的。眼睛水汪汪的,笑起來甜到人心坎裡,看著岑立瑭的時候,嘴角忍也忍不住的笑……在在都顯示,這是個熱戀中的小女人。 可是做媽的,還是忍不住擔心呀…… 「媽,怎麼了?」姚心蕾抬頭,看見母親怔怔地望著自己,忍不住問:「我有弄錯嗎?要不要再點一次?」 「沒事,沒事。」羅秀雲笑了笑,伸手捏捏女兒的臉,「這次回來多吃一點,怎麼好像瘦了?」 「因為……」本來差點脫口說出自己前一陣子受傷,不過,姚心蕾硬生生忍住。「因為沒吃到媽媽做的菜啊!」 羅秀雲笑了。和女兒一模一樣的杏兒眼拖出幾道魚尾紋,好慈祥的樣子。「那你就常回來啊。自己有空就回來,不要老是麻煩岑先生陪。」 「我哪有麻煩他!」姚心蕾鼓起腮幫子,很不甘願的樣子。「他硬要來啊!我有說他太忙就不用陪我,他還生氣,不信你問他!」 羅秀雲還是笑,也難為岑立瑭了,連著好幾年,沒有一年缺席。 他應該是個信守承諾的人…… 「蕾蕾,你沒有跟人家同居吧?」當媽的閑閑問起,好像在問什麼稀鬆平常的事一樣。 不過,女兒馬上漲紅了小臉,「沒有。」 只是她床上……不是兩個人、就是沒有人,如此而已。 「你也有好好工作?」羅秀雲慈祥的臉上,有一雙認真的眼睛,「你記得你答應我的事情?」 當初要讓她到臺灣,羅秀雲只有這兩個條件:不准和男人同居,一定要自己有工作,否則,就得回日本;要姚心蕾親口答應她,她才放行。 她都做到了。「有!我有記得,我工作很認真,你可以問我老闆。」 她老闆千里迢迢陪著她回家探望母親,現在正在外面,幫她繼父收拾桌椅、擦地板……這種老闆的話,顯然不能作準吧! 羅秀雲一下一下摸著女兒的短髮,看著燈光下,那張青春耀眼的甜美臉蛋,她在心裡歎了一口氣。 「蕾蕾,不管怎樣,如果在外面受了委屈,就講給媽媽聽,不要死撐,知道嗎?」 「嗯,我知道。」姚心蕾用力點點頭,「可是,媽,我現在真的很好,你不要擔心我啦。」 羅秀雲略微發福的素淨圓臉,蕩漾著溫柔而瞭解的微笑,不語。 夜深,辛苦了一天的人們都要休息了。 羅秀雲把三樓客房整理得乾淨舒適,所有的被枕、毛巾都換新,招待岑立瑭這位貴客;而姚心蕾的房間則在走廊最底端,一直保持著她以前讀大學時的模樣。 雖然兩人不同房,不過、姚心蕾一下拿棉被。一下換枕頭,又是茶又是點心的,跑進跑出,忙得要命,到最後,她自己也被留下了。 「嗯,就是那邊,可以再用力一點。」岑立瑭舒舒服服趴在鋪著厚厚墊被的榻榻米上,嗓音慵懶低沉,很滿意這兒的「服務」。 當了一天苦力,回到房裡,總可以作威作福了吧! 姚心蕾簡直像私人女中——也就是服務生——似的,不但要幫忙跑腿,要張羅消夜,現在還要兼任按摩師父。 不過,看在人家從早忙到晚都沒休息的份上…… 「我就叫你去泡個澡啊!」騎坐在勁瘦腰際上,一雙小手努力按摩他的寬肩,姚心蕾忍不住咕噥,「泡泡澡會放鬆很多,你們男生怎麼都不喜歡泡溫泉?好奇怪。」 「脖子不要忘了……」舒服得眼睛都快睜不開的岑立瑭模糊應著。 「客人,那您早點安歇,晚安,祝好夢。」眼看很麻煩的「客人」已經順利進入夢鄉,她輕手輕腳從他背上移開,跪坐在旁邊的榻榻米上,還裝模作樣彎腰行個禮,然後,轉身準備離開—— 「想去哪裡?」長臂探出,從背後一把撈住她,拖回來。 奇怪,已經睡著的人,怎麼還會有這麼快的反應? 「你不是要睡了嗎?我也要去睡覺……」 溫熱的剛硬身軀已經坐了起來,把她拖回懷裡,她的背靠在他的胸膛。岑立瑭的唇貼在她耳際,「誰說我要睡覺?」 「已經一點了,你不睡覺,要做什麼……啊!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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