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舒格 > 邋遢灰姑娘 | 上頁 下頁 |
| 十六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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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蕾蕾……」他忍不住要湊唇上去,深深吻著那張甜蜜的小嘴。此刻,他們不是兩個孤獨存在的個體,而是已經完完全全把自己交在彼此手中,水乳交融,無法離分。 甜蜜的餘韻中,姚心蕾被男人重重疼愛得全身無力,只能偎在他火熱的懷中,喘息著,杏眸微眯,又是疲累、又是滿足的嬌態,讓岑立瑭忍不住,捧著她的小臉就是一陣蜜吻。 「我還沒說完……」姚心蕾有氣無力的抗議,在親吻中,沒人聽得清楚。 「別說了,乖乖睡覺,什麼事都沒有。」岑立瑭抱起軟綿綿的心上人,自己也還帶著喘息,他往她小小的臥室走去。 「可是……」 「沒有可是。」他專斷地吻住她的小嘴,直到回到床上。岑立瑭依照慣例,體貼地擰了濕毛巾,幫她擦拭清爽之後,才重新躺上床,抱住已然入睡的人兒,滿足地吐出一口大氣。 只要懷裡有她,就足夠了,他什麼都可以不管、不要勺岑立瑭閉上眼,帶著透骨的舒暢愉悅,很快也睡去。 滴水成冰的氣溫,卻有著燦爛無比的陽光,以及一望無際的晴空。 陽光雖好,對於氣溫卻毫無幫助,當然,厚厚的積雪也沒有融化的打算,這就是北國典型的好天氣。 安靜的街道,偶爾有車子經過。通勤的學生,上班族都已經出門了,會在路上行走的,不是郵差就是送貨的先生,要不,就是去買菜的太太們。 以及苦力。 這名苦力只穿著深藍薄外套和牛仔褲,照說該冷得發抖,不過,他好像一點都不在乎似的,扛著雪鏟,自在行走著。 因為陽光映著皚皚白雪相當刺眼,他高挺的鼻樑上還戴著墨鏡。健壯結實的手臂握著雪鏟,一起一落,奮力鏟著車道、門口人行道的積雪。 男人在做純勞力的工作時,看起來特別有魅力,這是沒錯,而且這位苦力身材好,臉蛋帥,充滿男性魅力,非常賞心悅目。 好吧,就算是這樣,但旁邊的攝影師……也不用那麼誇張吧? 喀嚓喀嚓,喀嚓喀嚓!一個身穿粉紅色連帽羽毛衣,帽子還鑲了一圈茸茸兔毛邊的嬌小人兒,捧著數位相機,在苦力身邊繞來繞去,前面後面,正面側面,各種角度拍個不停。 「好帥,好帥,就是這個姿勢!不要動!」攝影師一面拍照一面滿口稱讚,繞來繞去,相當的礙事。 「你已經拍了幾百張,不要再拍了!」苦力光火了,用雪鏟指著餐館門口,「你進去!不要吵我!媽媽去買東西快要回來了,我不把這邊弄乾淨,她的車子怎麼停?」 「她是我媽媽,又不是你媽媽……」攝影師咕噥著,心不甘情不願地走向小餐館。經過一手叉腰,很有威嚴的苦力身邊,她把捏在手裡的小雪球一把塞進他領口。 冰涼的雪讓他嚇得跳了起來,岑立瑭丟下雪鏟,拔腿追了過去,「你給我回來!」 「是你叫我進去的……啊!」姚心蕾咯咯笑著往前沖,不過,當然跑不過人高腿長的岑立瑭,她被攔腰勾住,後頸也被塞進一個雪球,冰得她尖叫,「不要啦!討厭!」 「你自找的,進去乖乖坐著。」他把她推進裡面開著暖氣的店門。 苦力繼續,攝影師變成觀眾,坐在門簾底下,遠遠望著岑立瑭繼續揮汗鏟雪。 把雪都鏟到定點堆起來,總算把車道、門口以及停車位都清乾淨了,一個小小的雪球又從門裡飛出來,降落在剛鏟乾淨的人行道上。 又一個。 又一個……岑立瑭完全無法忍受。剛清乾淨又被弄髒?不如殺了他算了! 他大踏步走過去,準備抓完全就是皮在癢的現行犯。「你到底哪裡來的雪球?!」 「門口有積雪,你沒清乾淨嘛。」姚心蕾一臉無辜的蹲在門邊,光著手收集了一點堆積在地上的殘雪,捏成雪球丟出去。 「你……」岑立瑭真是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。「再鬧,我就把你做成雪人,站在門口!」 一把將她拉起來,他把冰涼的小手拉到唇邊呵氣,給她取暖,不過,還是凶凶地瞪她,「為什麼不戴手套?叫你進去不進去,冷成這樣,」 「不會啦,這樣才能摸你。」說著,小手掙脫大手,溜進他的衣領,故意貼上他的頸子,又讓他驚跳起來。 「姚心蕾!」岑立瑭的怒吼傳遞室內。 她清脆的笑聲也回蕩著,「快點去鏟雪,媽媽快回來了喔!」 總是這樣,在這兒,他們享受著最優閑也最開心的時光。 說優閑也不儘然,餐館中午開始供餐,早上就得準備,之後要一直忙到深夜才打烊。雖然生意不是超級好,但也夠忙的了。 岑立瑭總是卷起袖子幫忙,不管是搬桌椅、搬菜、鏟雪,甚至是搬生火用的木柴……他這個年輕總裁毫無意見,統統都做。 夜幕低垂,已經過了打烊時間,只剩下幾桌常來光顧的老客人也是老朋友還在小酌,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。廚師已經下班,工讀生也因為有人幫忙,所以提早離開,油鍋也收了,只剩店主等著要關門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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