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舒格 > 同居不同床 | 上頁 下頁 |
| 十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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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跳了起來,「對、對不起!我……我不是……總監有沒有怎麼樣?」 「有,我快痛死了。」他抬頭,一臉憂鬱地看著她,還拉她的手過來按在胸口,「你把我的心都撞碎了,該怎麼賠我?」 天啊!現在不只是起雞皮疙瘩,是已經掉滿地了! 她猛力抽手,往後退了好幾步,「我……對不起。我真的……該走了。」 「真的不陪我嗎?」梁文河在她身後慢吞吞地說:「人都來了,留下來對你只有好處;但你如果就這樣走了,這後果嘛……」 這算是含蓄的威脅嗎?黎永萱的腳步在門口遲疑了片刻。手擱在門把上,正開口回應時…… 叮咚、叮咚、叮咚……電鈴突然像火燒屁股似的狂響起來! 黎永萱神經已經繃到最緊了,此刻被突兀電鈴聲嚇了一大跳,她下意識地就把門拉開—— 一雙琥珀色的眼,兇神惡煞般,狠狠瞪著她。 門一開,兩人都傻住了。麥緯哲的手還壓在電鈴上,豪華的套房內繼續回落著吵死人的叮咚叮咚聲。 「你怎麼站在門口?」 「我們走吧。」她完全沒有浪費時間多說、多解釋,閃身出來把門關上,拉著他就往電梯走。 她走得好急,腳步甚至有點踉蹌,差點跌倒。麥緯哲扶住了她。 一靠近就聞到酒味。有人的濃眉皺,「你喝酒了?」 她到這時候已經沒辦法開口講話,只是猛力搖頭,電梯門一開,她便立刻沖了進去。 麥緯哲按了下樓的鈕,一回頭,就看到她全身無力似的靠在電梯內牆,臉色蒼白如紙。 還有,她的頸側,一個明顯的……吻痕。 「你……」 「什麼都先不要說,好不好?」黎永萱閉著眼,深呼吸了好幾口,「給我……一點時間。」 她需要整理一下情緒。目前混亂脆弱的狀態下,實在無法消受麥緯哲一貫的賤嘴跟痞子樣。要是他開口諷刺她,她一定會馬上崩潰、開始痛哭。 麥緯哲一改越說越故意的常態,真的安靜了。直到電梯一路抵達一樓,他一句話都沒有再問、再說,只是默默陪著她。 走出電梯,一名很面熟的大漢迎上來。黎永萱這才回神——這不就是在保護麥緯哲的安全人員之一嗎? 「你怎麼跑來了?這樣不是很危險嗎?總教練知不知道?」她陡然回神,發現事情不妙。在比賽期間選手們是有宵禁的,要是過了熄燈時間還跑出來,茲事體大,一定會被處罰!何況,他之前才收過死亡威脅—— 「你先擔心你自己吧!還擔心我呢,真正不知死活,搞到一臉驚嚇還落荒而逃!」麥緯哲也恢復正常了,一開口就是炮火猛烈的狂罵,「男人半夜要你來他飯店房間,難道是想一起玩數獨?姓梁的風流事蹟之多,你都沒聽說過、沒有警覺?還是也像那些無腦小女生一樣,以為自己能收服多金浪子?」 一雙眼眶泛紅的水眸,有點茫然又委屈地望著他。 「我已經快要三十歲了。」再怎麼說也跟「小女生」三字沾不上邊吧。 「三十歲怎麼樣?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!蠢貨!」他的回答還是很冒火。 也不用……罵得這麼惡毒吧?她抿緊了唇。 只見他老大越罵越火大,一面往外走還一面繼續罵,櫃檯值班的先生、身邊的安全人員都一臉尷尬,看著他飆了出去。 走出玻璃大門外,夜風一吹,讓她清醒、冷靜了許多。只覺得剛剛真是好險,而且,心中的疑團越來越大。 「你到底為什麼突然出現?」這是她第一個疑問。 「我搬的新旅館就在這附近。」他撇著嘴,很不屑地說,「我出來買個宵夜吃不行嗎?」 這當然是胡扯,在大比賽之前體脂肪要維持在百分之五以下的他,禁口到幾近虐待的程度,怎可能吃宵夜? 看她一臉不信的表情,麥緯哲根本不理會,逕自上了就停在門口等候的廂型車,砰的一下把門甩得好大力。 黎永萱呆呆地望著著那輛灰色廂型車。暗色玻璃後的他,雙手抱胸,一臉倨傲不爽的樣子。 「他很擔心你。剛剛一到旅館就立刻要出來,不管怎樣都要問出梁總住哪間。」身旁大漢醒來一直保持沉默的,突然開口解釋,「你……沒事吧?有沒有……怎麼樣?」 她的狼狽模樣大概很明顯吧,連陌生人都開口詢問了。 「我沒事。謝謝你。」 「你謝他才是。」大漢向車窗方向偏偏頭。 是的,她真的該謝他。事實上,她心中真的慢慢的充滿了感激,和一種無法描述的暖意。 因為不放心,所以他冒著風險,追來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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