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舒嬋 > 小兵娘子 | 上頁 下頁 |
| 二十五 |
|
|
|
"我不看!" "你的傷口必須處理。"拓裡走近她。"除非你想要你的屁股以後流膿長瘡。" "我說不要就不要!" 她寧願傷口爛掉,也絕不讓其他男人脫她的褲子。 "參見將軍。" 軍醫門競揚背著藥箱進賬,他是三位軍醫中最年輕的,年紀還比拓裡小一歲,卻是宮中御醫之子,醫術十分了得。 拓裡朝他點頭回禮。"門大夫,你來看看他的傷勢吧!" "不准看!" 竟揚才上前一步,月笙便大聲喝止,害他嚇了一跳。 拓裡劍眉微挑,還以為月笙是在跟他慪氣,故意拒絕大夫治療。 "別理他。"拓裡也拗起脾氣。"你只管替他脫褲敷藥就是了。" "是。" "不可以!" 月笙快氣炸了,她已經痛死了,還非得這麼折磨她不可嗎? "你敢靠近我就咬舌自盡!"她瞪著競揚恐嚇。"我保證說到做到!" 競揚十分訝異地看著她,通常會如此排斥讓大夫近身診治的只有一種人,那就是雲英末嫁的姑娘。 但這裡可是除了軍妓之外,絕不容女人人營的軍隊啊! "你把藥給我,我自己擦。" 竟揚仔細打量了她一會,搖搖頭。 "你現在的情況連自行脫褲都無能為力,還是讓我來吧!"他淺笑說:"反正大家都是男人,有什麼好害臊的?" "我說不要就是不要!"她終於忍不住哇哇大哭。"煩死人了!出去!出去!出去啦?" "將軍?" 競揚一臉無所適從地看著拓裡,不曉得自己該不該硬來。 "把藥給我,你先退下吧!" 拓裡做了決定,在競揚離開後,吩咐一名兵士看著營帳,不准任何人入內。 他走到月笙床邊坐下。"老實說,你是不是為了我昨夜召妓一事心生嫉妒?" "我才沒有——" 趁她張嘴否認,拓裡塞了條布帕進她口中。 "得罪了。" 他話一完,立刻解下自己束髮黑帶將月笙的雙手反綁於後,再將她衣帶解開,綁住她雙腿,而後一把拉下她長褲—— "唔……" 月笙又羞又氣,怎麼也想不到他竟然會強來! 火焰般的赤紅染上她原本青白的臉蛋,一想到拓裡正注視著她半裸的身軀,月笙芳心大亂,完全不曉得自己該如何是好,是否就要拆穿女男裝之事了?! 不過,拓裡一點也未察覺她的"異常"。 因為二十軍棍,棍棍不留情,瘀青加上浮腫,還有幾處綻開的傷口,讓她的臀部慘不忍睹,遲鈍的他更分辨不出她是女兒身了。 他先用清水拭淨血,再將草藥敷上她傷處,一股沁心冰涼瞬間降低了月笙臀上火燒般的灼熱痛楚。 "如果不是劉參軍正好撞見,我不會讓你受這種苦的……" 他的話中有滿滿的不舍,為她敷藥的動作更是無比輕柔。 這些月笙全感受到了,但她怪的不是他叫人打她二十軍棍,她也知道他身為大將軍,既然劉參軍撞見她掌摑大軍統帥,不罰根本說不過去,而二十軍棍已經是從輕量刑了。 可是她無法原諒他召妓。 妒火熊熊燒灼她的心,那比皮開肉綻更令她心痛不已。 敷好了藥,拓裡也解除了對她的所有束縛,確信她似乎已無咬舌自盡的怪念頭,這才拿下塞她嘴的布帕。 "你好過分……" 月笙將臉埋在雙臂間不停啜泣。既然他已經背叛她,又何苦現在才紆尊降貴來為她溫柔敷藥、縱容她,對她從輕量刑,讓她不曉得該拿他如何是好呢? "讓我進去!讓我進去!" 帳外的大聲吵嚷傳人帳內,拓裡皺了一下眉,掀被替月笙蓋上,再走去掀起放下的賬簾。 "我要進去看我哥?" 昭芹一看到他,那雙跟好像恨不得殺他一千刀一樣,對他的態度惡劣至極。 司武硬拉住這頭"蠻牛",忙對拓裡陪笑沖淡這箭拔弩張的氣勢。 "因為一回來就聽說他哥挨軍棍的事,所以他口氣差了點,小孩子嘛,別跟他計較,呵……" "去你的馬司武!我才不是小孩——唔……" 司武一手捂住她的嘴,一手緊抱住她,免得她一氣起來亂揮拳,那他又倒楣了。 "你給我安分點!"司武難得地板起臉吼她。"要見你哥就給我靜下來,再吵我就把你綁起來扛回營!" 昭芹狠狠瞪他一眼,不過倒是真靜了下來,不再反抗。 "進來吧。" 拓裡讓開一條路,司武一鬆手,昭芹立刻飛也似的沖到月笙身邊。 "哥……" 月笙早聽見昭芹的吵鬧聲了,為了不讓義妹太難過,她還硬是逼自己擠出笑容來,但是昭芹只看到她趴在床上動彈不得的模樣就紅了眼眶了。 "是不是很痛?"昭芹在她身邊坐下,又心疼又生氣。 "還好。" "你連嘴唇都痛到咬破了,會好才有鬼!"昭芹氣呼呼地質問她:"說,那個混賬為什麼叫人打你?" "白昭勤!"司武急念她一聲。敢罵大將軍"混賬",也想挨二十大棍呀! 但昭芹根本不理他。 "你說呀,那個良心被狗啃的幹嘛打你?" "白——" "再吵我砍死你喔!" 昭芹杏眼圓睜,死瞪了司武一眼,完全沒把這長官放眼裡。 "呵呵……你當作沒聽到。"當拓裡的眼光飄過來時,司武臉上掛著尷尬笑容,這麼了說一句。"回去我會好好管教。"他又補上一句。 "哼!"昭芹不理會那兩個男人,眼光直盯在義姐身上。"哥,你說呀!" 月笙淺歎一聲。"我打了他一巴掌,正好被劉參軍看見,他不罰不行。" |
| 學達書庫(xuoda.com) |
|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