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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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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昭筠公主確實是病情加重,需要搬來秋意園治療啊。」 「你還說她沒病!」昭安霍地站起來。這下子讓他抓到語病了吧!「但昭筠公主確實不是得天花呀。」 「既然她不是得天花,你為什麼說她病情加重。需要來秋意園治療?」昭安大吼,將一肚子的火全發在老神醫身上。 「昭筠公主確實有病啊。」 「你?」昭安氣得想宰了他,指著他的手不住發抖。 「回皇上的話。」賈道存雙手拱禮跪了下來。「心病也是病,老朽可從來沒告訴過皇上,昭筠公主得的是天花哪!」 聞言,霎時一屋子的人全訝異的瞪圓了眼。 一直在一旁看戲的皇太后也忍不住微顫著手指頭,發怒地眯起了眼。 「你給我把話說清楚,否則我殺了你。」 「呵呵?」賈道存把問題丟給了小青。「這事問小青最清楚,老朽畢竟是個大夫,小青日夜跟在公主的身畔,問她是最清楚的了。」 「啊?」小青抖著聲音,眼眶含淚,萬萬沒想到老神醫竟將問題丟給她。「你給我把話說清楚,否則朕將你凌遲處死!」 小青頓時全身癱軟,她原本還能直挺挺地跪著,一聽到「凌遲處死」四個字,她不但心臟無力,連全身都虛脫了。 「皇?皇上?」小青話都還未說,就已先哭了出來。 「說!」 又一聲怒吼,把小青好不容易凝聚的勇氣又給打散。 「說吧!若你真有什麼委屈,有我替你擔著,你儘管說。」皇太后冷冷﹑淡淡的說。小青看著皇太后尋求保證,皇太后則一副天塌下來有她頂著的氣勢,終於讓小青放心,這才把事情的始未全盤托出。 「這孩子?」皇太后邊聽邊歎氣搖頭。 昭儀則是瞪大了眼,她不敢相信?真的不敢相倍,她這個一向乖巧又聽話的妹妹竟會想出這種詭計。 昭安氣得斂緊了眉心,臉色鐵青。「那她現在人呢?」 小青猶豫地看了賈道存一眼,又低下頭去。 她剛才什麼都招了,就是沒提及昭筠公主打扮成男僕,現在正窩在汪精睿的家中。「你倒是說呀!」昭儀看著小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,忍不住發怒。 小青正想開口,外面卻傳來了騷動「什麼人大膽地硬闖秋意園,該當何罪?」 「狗奴才,本公主歸來不懂得迎駕也就罷了,竟敢攔阻!」 是昭筠公主!小青兩眼霎時迸放出驚喜的神釆。 「公主人在園裡,未曾出過園內半步,你是哪裡來的野丫頭,竟敢冒充公主!」侍衛不客氣的聲音飄了進來。 「反了,反了,這世界真的反了。」皇太后聽得直呼吃不消,緊捂著額頭,感到頭痛萬分。 「全是一堆廢物!」昭安聽得額冒青筋﹑頭頂快要冒煙。公主溜出去,這些個廢物竟不知道;如今公主又大搖大擺的回來了,卻被這些眼拙的呆子攔在門外。 真是氣死他了!「找小青出來,她可以證實我的身分。」昭筠對著侍衛下命令。 「誰來都沒有用,我們公主身染重病,根本就不可能下床外出,你再不滾,當心我對你不客氣。」 「你敢!」 「你可以試試!」 就在雙方火爆對峙,僵持不下時,一陣急吼突然打斷了兩人的爭執,令昭筠愣在當場。「把昭筠公主押進來!」 押?!昭筠聽見這聲音,血液當場凍結。而與她對峙的侍衛也嚇了一大跳,霎時血液逆流。 「公主,冒犯了。」由廳內奔來的侍衛架住昭筠的左右兩手,將她押進廳。「我也進去!」汪精睿不知由哪兒冒出來的,竟跟在昭筠的身後。 「你?」昭筠訝異地回首,卻沒辦法再多看一眼,立即被押人廳,跪在地上。汪精睿也打算進去,卻被人攔住。 「你來得正好,進來!」昭安一看見汪精睿,怒火燒得更旺。於是,汪精睿同昭筠雙雙跪在地上。 「昭筠啊昭筠,虧你想得出這麼惡劣的計策。」昭安眯眼咬牙道。他傾身俯視,狠狠地盯著早已被嚇得手足無措的妹妹。 「對不起,大哥?」 「你現在才知道對不起!」昭安猛地一聲暴喝,把昭筠嚇得顫抖了下,慌張地拚命咽著口水。 「母后?」她求救似地看著母親,皇太后卻冷冷地睨著她,一點都沒有幫忙的打算。她黯然地低首,這一次自己真的是玩得太過火了。 昭安憤怒地指著汪精睿。「你為了他什麼都不敢講﹑什麼都不肯說,卻滿腦子古怪的念頭,就為了一個男人,就為了這個汪精睿!」他字字都是用吼的。 「你害得母后為你哭得肝腸寸斷,昭儀終日為你以淚洗面,你的姊夫成天愁眉不展,你的大嫂懷著身孕卻日夜擔心你的『病情』,你好大的膽子啊!」更別提她害他寢食難安,成天害怕死神來奪走他摯愛的妹妹。 「對不起,我知道我錯了!」昭筠哭著求饒。 她知道她傷害很多人,她也知道她悶葫蘆的個性鑄成了大錯,她承認是她任性的使用這種詭計。而一切全超乎她的控制,她根本沒想到會這麼快被拆穿。 「對不起,大哥,我知道錯了。你可以打我﹑罵我,就是求你別生氣。」昭筠邊哭邊撒嬌,又恢復昔日那個乖巧活潑又懂人心的小女孩。 「你這次真的是太過分了。昭筠,你怎麼可以這麼騙我們,你知道我和母后有多傷心?」昭儀也忍不住開罵,害她浪費了不少眼淚。 一旁的汪精睿一直默不作聲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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