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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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齊任駒的笑容突然僵住。「呃……事實上是……」沒料到她會突然這麼問,他一時不知該如可解釋。 「你偷看!」她指著他的鼻尖,一副「你完蛋了」的表情。 「沒有!」他嚇了一跳,趕緊否認。 「那是誰告訴你的?」她眯細了眼眸,逼視著他。 他趕緊將臉往後挪了幾寸,有點心驚膽戰。怎麼貝兒眯眼打量人的眼光看起來比寶兒更兇狠? 他用力咳了咳,「沒錯,是人家告訴我的。」 「誰?」 「不告訴你。」一瞧見她的眼光,他趕緊補了句:「怕你會修理他。」 貝兒了然地點著頭,「我大概知道是誰了。」八成是段總管,因為他當時對她印象最差。 「誰?」齊任駒緊張兮兮地看著她。 「一定是——」 「少爺!」侍衛十萬火急地奔來,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。 他的臉色立即沉了下來。 「貝兒,我出去一趟,今兒個你陪爹娘一塊用膳,不用等我。」說完,他迅速離去。 「喂……」她話還沒說完呢。 算了,爹還不是一樣,只要有什麼大事發生,什麼也不解釋就沖出門,幾天不回來也是常有的事。 沒人陪她,她就一個人慢慢的逛,反正這府邸這麼大,她還有很多地方沒去過,正好可以打發時間。 貝兒逛呀逛,晃呀晃,不知不覺來到了她初入齊府的皇覺居裡。 「哇!這個花瓶還在!」她在偌大的屋裡玩得不亦樂乎。 當初差點撞翻了這個花瓶,害段總管及一大堆僕人當場臉色刷白,差點癱軟在地。至今回想起來依然好笑。 「咦?」她狐疑地看著繡屏後的牆壁竟出現了「裂縫」。 再仔細一瞧,發現牆壁裡頭透出了光亮,她狐疑地輕敲了敲,竟能將一整面牆推開。 「啊!」她嚇了一大跳,以為她將牆推壞了。 這是什麼?她驚愕地張望著裡頭的一切,在猶豫了一會兒後,悄悄的溜了進去。 幾張椅子圍著一個小圓桌,密室裡頭整潔清幽,幾樣隨意散放在桌面、木櫃上的書本、茶杯、紙鎮等小東西,看得出主人是個隨興的人,東西雖不凌亂,卻也沒有刻意地擦拭得一塵不染。 貝兒東摸摸西看看,每一樣東西對她來說都很新鮮。突然一陣微風徐徐的吹入,令她警覺地回頭,卻在瞬間驚愕地目瞪口呆。 這……怎麼看得見外面,而且……她驚愕地捂住小口。 這不是她剛剛偷溜進來的皇覺居的大廳嗎?那個差點被她撞落地的花瓶還擺在那兒,而那天她被段總管操練到雙腳發軟,坐在地上爬不起來的地方不就在那兒。 她還記得當時旁邊圍著多少僕人,目瞪口呆地瞪著杯裡的茶葉渣…… 她登時恍然大悟。 由這裡可以看得到外面! 這麼說……驚愕的小口因再一次的重大發現而張得老大。 這麼說齊任駒他……好哇!原來他當時躲在這兒觀察她,原來他已看盡了她的糗態,偷偷地躲在裡頭笑翻天。 「齊任駒!」她火大地沖出密室,想找他算賬。 正打算進來打掃的僕人看著密室的門大開,登時嚇了一大跳。 「少夫人……怎麼發現的?」僕人被她兇狠的模樣嚇得結結巴巴。 貝兒朝他一笑,狀似溫柔的問:「少爺呢?」 「他剛剛不是才告訴您,要您別等他用膳了嗎?」僕人像瞧怪物似的盯著她。 貝兒深吸了幾口氣,被騙的感覺沒有辦法發洩,讓她有股想掐死人的衝動。 「你知道——」 「我什麼都不知道。」僕人慌張的搖著手。「我什麼都不知道。」 貝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「你不說,我就沒法查了嗎?」 「不關我的事!不關我的事!」他什麼都不敢說,只盼望能快點見著齊任駒,趕緊向他稟報。 「好!我走!」貝兒火大地嚷道,頭也不回地沖出齊府。 「啊!」來不及反應的僕人在愣了好一會兒後,才慌慌張張追了出去,並吼著要人攔住她。 可惜還是遲了一步。 而同一時間裡,寶兒也剛好沖回沈府,懷裡還揣著個木盒,氣急敗壞地大嚷:「你看看這些信!」 貝兒鐵青著臉,不發一語地接了過來。 「這是什麼?」她訝異地瞪圓眼,看著木盒裡躺著的信件。 「什麼?!」在看完了信件後,貝兒原本已被齊任駒氣得鐵青的俏臉,立即如火山爆發似的漲紅。 「他們兩個就這麼把我們賣了!」 武浩天和齊任駒在得知自己喜歡的人兒正好是對方婚配的對象時,便商量著要怎麼把兩個姊妹弄到手,以及如何整治這兩個小混蛋,好報姊妹倆害他們老搞不清楚誰是誰的仇。 「混蛋!」 「是啊!」 「這口氣非討回不可!」貝兒握緊了拳頭,對齊任駒的新仇舊恨一併湧上心頭。 「不討回,咱們就不姓沈!」姊妹倆攜手連心,非討回這口氣不可。 笑容滿面的沈拓一踏進門,突然被寶貝女兒拖住。 「爹,我們兩個不嫁了!」 「啊?」 「你瞧瞧!」寶兒火大地拿起木盒給他瞧。 貝兒也怒氣衝衝的將她所受的委屈,一古腦兒全說給他聽。 「好!好!」沈拓高舉雙手投降,「不嫁就不嫁!」對付女兒他自有辦法。「只是爹爹的官小,恐怕鬥不過他們兩個。」 「我們幫您修理他們!」兩姊妹異口同聲的說。 「好,他們兩個來了就說爹不在,任由你們去對付。」沈拓笑容滿面的將自己輕鬆地撇在戰局外。 而得知那面牆把未婚妻氣跑了的齊任駒,無論怎麼苫口婆心的勸,和未來的姊夫武浩天再怎麼軟硬兼施的哄,就是無法把兩姊妹各自帶回身邊。 「呵呵呵!」聽得幾度大笑的不只相國一人。 「傷腦筋哪。」齊譽也覺得頭疼,他的兒子到現在還分不清到時該娶哪一個進門。 最後還是在婉儀的柔聲勸解下,兩姊妹才答應「收兵」。 大喜之日終於到了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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