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時月 > 懾情君心 | 上頁 下頁 |
| 二十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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懾人心魂,這種行為絕非善舉,一個不小心便會害死對方,這並非他願意。 只是……早已忘了這事的他!怎會又在昨兒個夜裡想起全部? 除去柳沐蕎的心魂?讓她像行屍走肉? 陸官雍只手擋住額頭,他自責地閉上眼睛,這絕非他期望。 一陣腳步打擾他的清靜。 「少爺,宋小姐來了。」管家領著柳沐蕎進到書房。 「陸公子,請問有何吩咐?」柳沐蕎必恭必敬的態度,讓陸官雍感到此許的微怒。 「今晚是你姐姐的婚禮,我暫時把你借給她,婚禮結束後你就到我房裡。」 「你真的會放姐姐?」 「我對事不對人。」陸官雍簡單地說。 「那……為什麼你要救我呢?讓我死了賠罪不是更好?」從被救起的那天,這問題就一直困擾她。 你真的想死嗎?陸官雍想回問,卻問不出口,「我不願讓小蟬為了你冠上殺人兇手的名號,那不值得!」 「也對……我不值得的。」柳沐蕎落寞地說。 陸官雍自送她出去,他忍住想抱住她的衝動,為何他偏偏就是忍不住用言語對付她呢?他是如此深愛她,只是——現實的不允許,是命運、亦是註定,也許他們永遠也無法相守一起,沐蕎這般可憐的命運是他們陸家一手造成的,明知如此,他仍舊無法放棄仇恨,因為那是他的弟弟啊! 沐蕎啊!我這般對你,你還能接受我嗎? 心中的問題愈來愈多,壓得他快要喘不過氣來。 杜府一片喜氣洋洋,正是為了杜廉回和宋齡元的婚禮。 客人來來往往,爭相祝賀新郎官,柳沐蕎遠遠地看在心底,甜在心頭,高興終於宋齡元有了歸宿。 「這樣你可以走得無牽無掛了。」 柳沐蕎猛地回頭,是少松站在她身後,曉得少松在鏢局工作,卻一直沒機會見到他。 「少松——」柳沐蕎顯得相當高興,不過她不明白少松的意思。 「小李子跟我說了,你是夜火吧?」嚴肅的少松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味。 柳沐蕎注視他的眼,然後像是要掩飾什麼地背對他,「我不曉得你在說什麼,夜火已跌落崖底。」少松與她是好朋友,她瞭解他的個性,怕他為自己抱不平。 「沐蕎,你還要騙我到幾時?我是你的朋友啊,卻不能為你分擔。」柳沐蕎小他幾個月,少松總是將她當妹妹般來疼愛一般。 「少松,我沒事的。」柳沐蕎從容地轉身,露出微笑。 「為何不走?你以為陸官雍會念在以前的感情放過你嗎?」 「少松,我……」 「沐蕎,」少松忽然握住柳沐蕎的雙肩,「我帶你逃吧,逃得愈遠愈好,我會好好照顧你的,再待在這裡,陸官雍總有一天會傷害你的。」他激動地說。 「少松……」柳沐蕎感動地紅了眼眶,她輕輕拿下少松的手,說:「謝謝你的心意,可是我不想離開,這裡很好,我非常……喜歡。」到了最後,她仍不想讓少松知道她就是夜火。 「她說得不錯!」冷冷的聲音夾雜清新的空氣傳來。 柳沐蕎不回頭也曉得是誰。 「少松,她是我的問題,你可以省了替她操心。」陸官雍逸出口的是強壓下的憤怒,他們的一字一句全已落進他耳裡。 少松不卑不亢地抬起下巴,「若真是這樣,你就該對沐蕎好些了。」 「試問,我有哪裡對她不好?」 「也許住這裡算是很好,可是你卻放任下人對她無禮,你可知道沐蕎幾天未進食了嗎?」這是他昨日不小心聽到婢女的對話而得知。 陸官雍眼中閃過一道銳利的視線,「你幾天未進食?」他問。 柳沐蕎拉著少松的衣服,怯聲地說:「沒有,陸少爺別聽少松亂說,他又不住在這裡,怎會得知我未進食。」 柳沐蕎不敢看著陸官雍的表情,她悄悄地拉住少松的衣服要他別說了,不願添麻煩。 「這事我會處理,你可以離開了。」 威嚴的氣勢立刻壓過想開口的少松,於是他握了握柳沐喬的手離開。 少松一走,柳沐蕎頓時失去了一面讓她可以躲避的靠山,她勉強振作起來。沒錯,她是兩天沒吃任何東西了。 她明白是何人所為,所以她無怨言;不想說是怕關心她的人擔心。 「是陸蟬唆使的吧?」陸官雍耐著性子問。 「不是,不是。」她趕忙說,站了太久,她有些昏沉。 在那瞬間,他看穿她無心害人,也明白了她種種不反抗都是在等死的表現,她——真的是想死! 「我不管你想做什麼,可是只要你死了,也別想宋齡元會好過,你活著,我才會放過她,你最好能記住這一點。」他不會讓她死,絕不! 柳沐蕎定定地望著他認真的神態,輕聲道:「是。」 「別再跟少松說話了,否則他會代你受罰,聽到了嗎?」 忌妒,絕對是忌妒!看見少松與她的親密,所以他感到相當的忌妒,他不要他以外的任何男人接觸到她。 「還記得你對我許下的承諾?」他忽然提起。 「記得。」 施懾魂術的念頭再度懸繞於他腦海,他脫口道:「那好——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,告訴我你的生辰八字——」 「我的生辰八字是……」 懾人心魂啊!儘管非正道,他也要得到柳沐蕎的心魂! 虛弱的柳沐蕎終因站立太久、體力不支而往前傾倒,陸官雍順勢接住她薄弱的身子。 沐蕎除了他以外,誰也碰不得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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