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蒔蘿 > 王妃好廚藝 | 上頁 下頁 |
| 一八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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聞言,白棋翰的手再度指著玉姬子,震驚得幾乎說不出話,吃力的質問:「妳說……這話什麼意思?」 「師父……您在說什麼,我怎麼都沒聽懂?」白初雪感到眼前一黑,怎麼也無法相信會從自己師父嘴裡聽到這種恐怖的話語。 「初雪,為師也很想問妳,是喜歡與妳的親生父親,還是與妳的異母兄長在一起呢?」玉姬子狂笑著詢問遲遲無法從震驚中回神的白初雪。 白光耀與白初雪也同樣感到震驚,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聽到的,臉色瞬間更是變得死白。 「妳這是什麼意思?玉姬子妳休得胡說!」被玉姬子點穴而無法動彈的白光耀瘋狂地怒喝。 「我胡說?白光耀,你可以問問白棋翰這個金玉其外敗絮其內、道貌岸然的父親,在十八年前的臘月,是不是有個叫雪兒的愛妾難產死了,而那個愛妾生下的女兒也在半個時辰後死亡?」玉姬子憤恨地指著白棋翰。 白棋翰的臉色瞬間變得更白。 「那個雪兒生的女兒就是白初雪,當年我買通了產婆,將一名死胎與剛出生的白初雪調換,否則你們以為為何我讓她姓白呢?」玉姬子滿意地看著他們三人臉上那驚慌失措、難以置信等等變化多端的表情。 玉姬子說出的陳年往事,讓已經奄奄一息的白棋翰震撼不已,他萬萬沒有想到當年他滿心期待的女兒不但沒死,竟然還是白初雪,這個被他玩弄並視若敝屣的女人! 「這麼多年了,我等的就是今天,等著看你白棋翰知道玩弄了自己女兒後的表情!」玉姬子滿意地看著白棋翰懊悔、震驚、惶恐的模樣,仰天狂笑。 「只是我沒料到,我這徒弟比我想像中有出息,竟然勾搭上了自己的異母兄長,你的嫡長子,真是太有出息了,哈哈哈!」連白家的下一代也同時毀了,得到這種一箭雙鵰的結果,她怎麼會不開心? 「師父……您胡說……」白初雪感到一股冷意自腳底蔓延而上。「他怎麼會是我父親!」 「我胡說?妳以為當年我為何連鎮山之寶都顧不得拿也要帶著妳逃,是捨不得我一手帶大的妳嗎?」玉姬子咬牙切齒,「不,那是因為在我心底最重要的事,就是親手為我心愛的男人跟妹妹報仇!」 「老夫一向待妳不薄……與妳又有何冤仇……」白棋翰喘著大氣質問。 「我今天就讓你死得明白!二十六年前你經過同華村時,看見了一名年僅十四歲的姑娘,便讓手下將她抓進馬車內任你玷汙,然後擄回白府成為你的侍妾。 「那名姑娘在被你擄進白府後一年,便被毫無節制的你凌虐至死,你還讓手下殺害前去找你理論及報官的男子。 「那姑娘不是別人,正是我相依為命的親妹妹,即使在街上乞討,我討到的第一口飯也會先讓她吃飽的親妹妹!而那男子是與我訂親的未婚夫,在失去了妹妹與未婚夫之後,我就發誓這血海深仇我一定要報! 「因此我設計讓你接觸藥人,讓你知道藥人的好處,習慣用藥人的血入藥養生,準備伺機報仇,無奈你身邊高手太多,無從下手,直到十八年前無意間得知你的小妾雪兒即將生產,我報仇的機會終於來了。 「我將調包後的孩子帶回玄玉門,讓她從小就成為藥人,等的就是這天,讓你體會自己的女兒被人汙辱的痛苦,而且那個汙辱她的人還是你! 「你毀了我最愛的兩個人,一個是我一手帶大、母親臨終前交代要我好好照顧她,並為她找個好婆家的妹妹;一個是不計較我是藥人,執意娶我為妻的未婚夫,你可知道同時失去這兩人我的心有多痛? 「我當下就發誓,要讓你知道什麼叫悔、什麼叫痛,現在你的報應終於來了,哈哈哈!」玉姬子眼眶含淚,將埋藏心底多年的怨恨隨著笑聲一吐為快。 聽完玉姬子所說,白棋翰整個人力氣盡失,像灘爛泥一樣無法動彈,心頭有說不出的懊悔跟無止盡的羞愧…… 當年朝廷討伐玄玉門後,玉姬子帶著白初雪投靠他,告知他這徒弟是她費了一番功夫調理,自出生就泡在湯藥裡的頂級藥人。 她徒弟的血可以治百病、延年益壽,只要他願意代她照顧白初雪,繼續每天讓她泡湯藥,等身子發育成熟便隨他處置。 他一看見白初雪便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,因此便允諾會好好照顧她,更收白初雪為義女,然而看著她愈長愈標緻,甚至跟他那死去的愛妾雪兒長得十分相像,終於有一天,他忍耐不住的奪了她的清純,可他萬萬沒有想到,她竟然真的是他女兒…… 聽完這些,白初雪的臉色早已白得跟張紙一樣,她激動地推著還在她身體裡的白棋翰,發現推不開便開始拳打腳踢的掙扎。 「出去、出去!」她聲嘶力竭的哭喊,怎麼也無法忍受這麼噁心邪惡的事情,會發生在自己身上。 被點了穴的白光耀更是全身發抖,無法相信玉姬子嘴裡說出的那些駭人聽聞的真相,他竟然跟自己的異母胞妹做出喪盡天良的事,他已然沒有臉面繼續苟活在這個世界上…… 白初雪費盡所有氣力,好不容易將臉上已經沒有絲毫血色的白棋翰推開,她的存在竟然只是師父的報復工具,她一向敬重的師父…… 而自己竟與血脈相連的親人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,原以為她找到一個真心愛她、疼惜她的男人,沒想到竟然是自己的兄長…… 白初雪滿心絕望,抽過白光耀手中的利刃便往頸子上割去,不料卻被玉姬子點住穴道,一點也無法動彈。 她眼淚直流的哭喊,「讓我死,我再也無法苟活在這個世上……」 玉姬子拿過她手中的利刃塞進白棋翰手中,捏著白初雪的下巴,冷笑不已,「死?放心,我會讓妳死的,但要死得其所,否則不就白白浪費了我這十多年來的苦心?」 「妳想要做什麼……」白初雪氣若游絲的問著。 「來人!」 玉姬子對外喊了一聲,瞬間走進兩名身穿夜行衣的男子。「玉夫人有何吩咐?」 「把白初雪帶走。」 「是!」兩名男子毫不避諱的扛起全身赤裸、滿身血漬的白初雪,火速消失在夜色之中。 玉姬子陰沉的扯著嘴角欣賞剩下的這對父子臉上的表情。 她一手主導的好戲,隱藏多年的祕密與真相被揭開,仇人那恨不得當場自盡的模樣,讓她忍不住又開心的大笑起來,大仇得報,十幾年來第一次感到舒心! 她要讓白棋翰到死前的那一刻都懊悔不已,除了姦汙親生女兒,再讓他手刃親生兒子或是讓親生兒子捅他一刀,相信如此一來,他死也無法瞑目。 隨意拿來另外一把白棋翰掛在牆上的名刀,將之塞進白光耀手裡,玉姬子拍拍他的肩膀,「要怨就怨你父親,是他把恥辱帶給你的。」 倏地,玉姬子氣運掌心,一掌拍去,白光耀瞬間撲向白棋翰,手中握著的刀隨之刺穿白棋翰的腹部,而白棋翰手中那把利劍也穿透白光耀的胸口,血濺當場。 一直隱在暗處看著這一幕的東方朔低低冷笑了兩聲,白棋翰一死,朝廷肯定動盪,更是瞬間毀了三皇叔在朝廷裡埋設的一條重要人脈。 接下來便是斬斷三皇叔的血脈,這血脈傳承一斷,他不信三皇叔還有心情爭權奪利,妄想著那最高的位置。 玉姬子,妳可別讓本王失望,本王對妳可是抱有很高的期望…… 「主子,接下來有何指示?」雲鷹小聲輕問,深怕被還在屋子裡的玉姬子聽見。 「通知京兆尹這裡發生命案後,全體撤退,只需將所有心力集中在東方籲身上。」交代完畢,東方朔就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。 等他回到竫王府時,法壇上的張天師正好作法完畢,東方朔不動聲色,在眾人不注意之時悄悄回到夏漪身邊,一把將她摟進懷中,溫柔的在她耳邊輕聲問著,「還好嗎?」 「你事情辦完了?」 東方朔點了下頭。 「精彩嗎?」 「高潮迭起,毫無冷場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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