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達書庫 > 蒔蘿 > 王妃好廚藝 | 上頁 下頁
一八六


  兩具不知羞恥交纏的赤裸軀體實在令他噁心,白光耀眼睛一掃,瞧見牆上掛著用來欣賞的名劍,二話不說就衝上前抽出閃著寒光的利劍,咬牙切齒的朝兩人逼近。

  因為過度驚嚇加上好事被中斷,讓白棋翰一瞬間全身僵硬、動彈不得,只能趴在白初雪身上,對著因過度憤怒而聽不見任何聲音的白光耀驚恐大喊,「耀兒你做什麼,快將劍放下!」

  「大公子,你聽我說、你聽我說,我是被逼的,我身不由己……」

  白初雪驚恐的想推開趴在她身上的白光耀,可不知怎麼的,她竟然使不出任何氣力來推開這讓她噁心的男人。

  白光耀雙眸圓睜的瞪視著床上這對驚慌男女,咆哮怒喝,「賤人,妳跟妳身上這狗東西說的話我一字一句聽得清清楚楚,妳以為我還會相信妳嗎?」

  話落同時,冷戾寒光一閃,一記淒厲的哀號同時傳出,鮮血噴濺在飄盪的白紗床幔上,濃郁的血腥味混雜著交歡的氣味,成了一種很詭異的味道。

  大量鮮血自白棋翰後背湧出,瞬間染滿整張床榻,也將白初雪染了一身血,白棋翰疼痛難當,手指直指著已經失去理智的白光耀。

  「你這孽子……竟然為了一個賤人弒父!」

  眼看父親到了這時候竟然還緊趴在自己曾經心愛的女人身上,只要見到這兩個無恥的人,就想起他方才親耳聽到的話,就想起自己的愚蠢與被嘲弄的羞辱。

  「弒父?你有想過我是你兒子嗎?」白光耀雙手握著劍,自牙齒中擠出憤怒的話語,「你是這樣汙辱你兒子,把你兒子的顏面放在地上踩的?你這為老不尊的老不修,現在說這話怎麼一點也不感到可恥!」

  白棋翰吃力地翻身,讓依然與他緊緊相連的白初雪背對已經陷入抓狂的白光耀,好替他擋下接下來的砍殺。

  「大公子你聽我說,我是愛你的!是丞相逼迫我,讓我今晚一定要與他苟合,這樣事情結束後他才肯同意我們兩人在一起……」白初雪惶恐的解釋著,企圖讓白光耀聽進去,恢復理智。

  「無恥的女人,分明是妳引誘我,今日也是妳讓人將自己的肚兜送到老夫書房,約老夫今晚在這裡一訴相思之苦!」失血過多的白棋翰冷汗涔涔,卻仍怒喝反駁。

  「你胡說!分明是你讓人給我送紙條……」白初雪焦急地掙扎著,可是怎麼也使不出半點力氣,將身受重傷的白棋翰推開。

  「耀兒你別相信這女人說的,桌上還有這女人給為父的書信和她的肚兜!」白棋翰吃力地指著案桌上的物品。「只要看了,你就知為父所言不假,是這女人……」

  白光耀手裡那把劍的鋒利程度,他是最清楚的,那是削鐵如泥的寶劍,若非白光耀是一介書生,沒學過拳腳功夫,他肯定當場命喪這孽子劍下。

  想要從劍下活命,只能犧牲白初雪這個玩弄他們父子倆的賤女人!

  白光耀抄起案桌上那塊折得整整齊齊的水藍色布料和信紙,將布料抖開一看,這肚兜他認得,正是白初雪的,還是他最喜愛的一件,以往他們私會時,她總是穿這件肚兜誘惑他……

  白光耀接著打開那張信紙,眼睛更是瞬間瞪大,甚至爆出一絲絲腥紅的血絲!

  「賤人,妳以為我還會相信妳說的話嗎?」

  將手中的肚兜朝白初雪臉上一甩,被玩弄在股掌中的憤怒與羞愧,加上眼前證據的刺激,讓白光耀陷入更深的瘋狂,握緊手中的劍便往白初雪揮去。

  「啊!」被白棋翰抓著,身子又使不出力氣,眼見那無情的利刃就要刺來,白初雪惶恐尖叫出聲。

  預期中會讓自己命喪黃泉、魂歸離恨天的疼痛卻沒有傳來,白初雪驚恐的睜開已經嚇得滿是淚水的眼眸,心驚膽戰的看著那離她只剩下一個手掌距離的鋒利劍刃。

  她大氣也不敢喘一下,就怕那劍會再度無情刺向她,落在她一向引以為傲的迷人纖頸上,驚恐的視線順著劍身看去,看到的竟是僵硬不動的白光耀。

  此時一個熟悉的女人從白光耀身後走了出來。

  「師、師父……」

  「玉姬子……」白棋翰臉色慘白,冷汗不停自頭頂冒出,虛弱的喚了聲。

  「別來無恙啊,白丞相。」玉姬子似乎很滿意看到白棋翰現在這副狼狽模樣。

  「快、快救老夫……幫老夫把這孽子殺了!」反正他兒子多得是,不差這一個弒父的孽子。

  「白棋翰,你也會有今天啊?」看到白棋翰依舊貼著自己一手養大的徒弟,痛快和愉悅不斷自心底湧出,玉姬子開心的狂笑起來。

  「玉姬子……妳……快救老夫……妳要多少銀兩都沒問題……」白棋翰奄奄一息的說著。

  玉姬子自腰帶裡取出一顆藥丸往白棋翰的嘴中彈去,「我自然是會救你,我還要親眼看看你的報應,問問你的感受。」

  「妳這話是什麼意思……」藥丸入喉,白棋翰頓時感到有些元氣。

  玉姬子又是一陣狂笑,然後嘲諷的調侃。「問你,亂倫的感覺如何?」


學達書庫(xuoda.com)
上一頁 回目錄 回首頁 下一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