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蒔蘿 > 王妃好廚藝 | 上頁 下頁 |
| 七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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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漪掃了眼不再聲嘶力竭喊冤的趙嬤嬤,這貪心的老女人大概怎麼也想不透,自己的五鬼搬運法為何會被她識破吧。 待金桔帳冊一闔,夏漪淡笑看著趙嬤嬤那張像是被霜打過的茄子一樣難看的神色。 「趙嬤嬤,妳能跟我解釋解釋,為何王府每次有大筆銀兩支出時,妳兒子柯大城就多出一大筆銀兩?不過是在王府裡打雜的,他哪裡來的這些巨額銀兩?」 「這……這些東西自然都在聽雪樓的庫房穩妥的收著。」趙嬤嬤認定夏漪不會派人搜聽雪樓,於是有恃無恐。「至於我兒子為何正好在同時間去錢莊存入銀子,不過是巧合……我兒子雖說是奴才,但難道不能有外務收入嗎?」 「外務啊?」夏漪嗤笑了聲。「我們先不提柯大城的外務,但白側妃的這些物品,妳確定還在她的屋子裡嗎?聽雪樓真的拿出這些東西?」 「王妃好本事啊,既然這麼有本事,妳不會去搜嗎?」趙嬤嬤大膽道,白側妃再怎麼樣都是王爺的心頭肉,夏氏想搜聽雪樓也得給王爺面子。 這婆子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,夏漪眼中閃過一絲冷意,瞇了瞇眼,下令,「雲海,帶人搜聽雪樓!」 趙嬤嬤沒想到夏漪竟然真敢下令搜聽雪樓,唯恐連累了白初雪,甚至是白丞相,她只能咬牙承認這事,「住手!我認了,這事是老奴瞞著側妃做的,與側妃無關,這些東西聽雪樓自然沒有,是老奴用兒子的名義將這些得來的銀兩存進錢莊的。」 夏漪側過頭詢問:「李大人,您可聽清楚了,趙春滿親口承認了。」 「是的,下官聽得一清二楚,王妃。」李崇耀臉色沉沉的點頭,大手一揮,「把這罪大惡極的刁婦給本官押回大牢,本官要親自審案!」 「有勞李大人了。」夏漪滿意的朝李崇耀微微欠身,「江管事送送李大人,雲海帶人幫忙將這群惡奴押回京兆府的大牢。」 夏漪看著這群刁奴被帶走,微瞇了眸子,嘴角輕撇冷嗤了聲,白初雪,妳聽到此事後,大概也坐不住、關不住了吧? 佔了夏伊蔓的身子,她怎麼也得報點恩,該替夏伊蔓討的公道,她是一個人也不會放過。 「住手!」就在這時,白初雪氣急敗壞的走進議事廳,對著準備離去的李崇耀質問:「敢問李大人為何上竫王府來抓人?」 「側妃,救救老奴!」趙嬤嬤一見救星來了,連忙使盡吃奶的力氣掙扎,想撞開押著她的人。 「王妃,請問妳這是什麼意思,為何綁我奶娘?」白初雪看到一臉狼狽的趙嬤嬤,挾著滔天怒火質問。 她一直在聽雪樓等消息,遲遲不見趙嬤嬤歸來,就知大事不妙,硬是斥退看守的人前來看看情況。 「她私自盜取王府財物牟利,證據確鑿。」面對她的怒氣,夏漪不以為然的笑,拿過熱茶,徐徐地吹著熱氣。 「王妃,妳這是什麼意思?以往王府的帳目一直是我在查驗核對,妳這麼說是在懷疑我嗎?」白初雪走上前,往夏漪面前的桌子怒拍一掌。 「我不是懷疑,而是確定這批奴才盜取主子的財物。」夏漪撣了撣衣角,瞥她一眼。 「夏伊蔓,妳憑著幾本帳本、清單就想讓他們坐實這幾項罪名,說不定這是妳捏造的呢。我定要讓我義父上金鑾殿上參妳一本,讓皇上廢了妳這個竫王妃!」白初雪殺氣騰騰,怒瞪著夏漪,一副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的樣子。 夏漪心下冷笑,廢了她?她還求之不得呢! 她將手中的茶盞用力摔在桌上,茶盞瞬間破碎,茶水流了滿桌。 一旁的金桔無聲向前收拾,檸檬趕緊又換了杯新茶過來。 夏漪冷聲道:「敢情白側妃認為交到李大人手中的證據,還不夠將這群刁奴判判?好,那就讓妳看看其他證據,屆時妳可別怨我沒有替妳留臉面!」說完,她朝雲海使個眼色。 很快,兩個鼻青臉腫,看不清相貌的肥胖男子被兩名護衛拖進來,癱軟的被扔在白初雪面前。 看到那兩人,白初雪原本得意的臉色倏地僵住,手中絞著的帕子差點撕破。 「白側妃,妳應該對他們兩人不陌生吧?」夏漪扯了扯微皺的衣袖,眼角微挑地問。 那兩個顫抖著縮在一起的肥胖男人,一看見白初雪,連忙磕頭。 「白側妃救救我們!我們都是按著妳跟相爺的指示做的,從沒有坑過您一毛錢,側妃您得救救我們!」 白初雪一腳將其中一人踢開,破口大罵,「胡扯什麼,我根本不認識你,少汙衊本側妃的名節,來人,把這兩個地痞無賴亂棍打死!」 這兩個胖子一聽,面色一緊,眼底含著忿恨,瞪著白初雪。 其中穿藍衣的胖子忿忿地說:「白側妃,妳太不夠道義了,我們兩兄弟為妳跟白相爺盡心、賣命,現在出事了,竟然這麼絕情地說殺就殺,實在太令人寒心!」 「你胡扯什麼?我根本不認識你們兩兄弟!」 夏漪嘲諷的笑,掃一眼在場的所有人,也不急著打岔,先任由他們狗咬狗去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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