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達書庫 > 蒔蘿 > 王妃好廚藝 | 上頁 下頁
七四


  「那很好。」既然他們這麼愛當奴才,自己就成全他們。她腰桿一挺,下顎一抬,面容一肅,氣勢凌人地走進議事廳。

  她的出現令方才喧囂的場面頓時變得鴉雀無聲,但那群死到臨頭還不知收斂的人,卻面露鄙夷的瞠著夏漪。

  她冷冷問向一旁已經回來的雲海,「雲海,一般官員看到本王妃都要請安問禮,這群比朝廷命官還威風的刁奴見到本王妃不請安問禮,該當何罪?」

  「回王妃,每人二十大板。」

  「那還等什麼?」

  「是!」早已領了一小隊護院在一旁候著的雲海手一揮,將那群刁奴全帶出去重罰,瞬間哀號聲、哭泣聲四起。

  夏漪在最前方的主位坐下,趁著這群刁奴被處罰的空檔,讓人將所搜出的物品一一盤查,與庫房裡遺失的物品比對,看哪些是這群刁奴自庫房裡偷出的。

  不下一盞茶時間,京兆尹李崇耀趕到,恭敬的向夏漪行了禮。

  江管事將謄抄出來的物品清單交給夏漪過目,在這期間,那群剛領完板子的刁奴又被押了進來。

  這群心有不甘的刁奴一看見京兆尹便向前死命喊冤,要李崇耀給他們一個公道,同時不忘把白側妃的名號搬出來壓制他。

  在官場上待久了,李崇耀豈會不知這群刁奴敢這麼明目張膽地盜取王府財物,是因為背後有白丞相這個靠山。

  在他踏進竫王府時,江管事提了一句,如今竫王府裡的事情一切由王妃做主,這代表什麼?便是王妃已經取代了白側妃在王爺心目中的地位,背後有王爺當靠山,即使白丞相權傾朝野,也不能伸手管竫王府裡的家務事。

  思量了一下,李崇耀心中的秤子已衡量出輕重來了。

  夏漪無視刁奴們的抹黑,將一應單據帳冊等證物收齊後,向李崇耀問道:「請教京兆尹大人,奴才偷竊主人的財物該當何罪?」

  「偷竊主人財物者,按律法,所盜之財物需全數歸還主人之外,依罪刑輕重施以刑責外,輕者必須發配邊疆,永世為官奴,重者則還需砍斷一手。」

  「那他們的子嗣呢?」

  「盜賊所生之子女亦是如此,世世代代為奴,不得翻身。」李崇耀一一解釋。

  「嗯,那好。」世世代代永世為奴,不得翻身,她等的就是這句話,滿意的點了點頭,讓人將手上的物證交給李崇耀,「李大人請過目。」

  李崇耀疑惑的看著這些自帳冊謄抄出來的帳目清單及房契、地契,微斂的眼眸一亮,瞬間明白。「這……」

  「李大人,這些是竫王府庫房的失物,那些是在這群刁奴屋裡所搜出來的贓物,還有這些銀兩,存入錢莊的時間及金額足以證明,這群膽大妄為的刁奴利用職務之便盜取王府財物,加以變賣購得房產田地!」夏漪起身朝李崇耀微微欠身,「一切還請請李大人秉公處理。」

  李崇耀連忙起身作揖,「下官定不負王妃的重託。」

  這時,那些叫囂的刁奴們才驚覺大事不妙,嚇得臉色慘白、全身顫抖,他們不過是想跟著進來享福,按著柯大城的指令行事,怎麼也沒想到會惹禍上身。

  「大人,冤枉啊!」幾人不死心的繼續喊冤,「我們都是聽命行事,與我們無關啊!」

  夏漪輕蔑的掃了眼這些人一眼,只問李崇耀,「不知李大人打算何時處置這群惡奴?」

  「回王妃,下官即刻就處理。」李崇耀手一擺,對著站在外頭的官差喊了聲,「來人啊,把這群惡奴通通押回京兆府,馬上開審。」

  「住手!」

  本該被禁足在聽雪樓的趙嬤嬤不知道從哪裡聽到了消息,又是如何突破看守離開聽雪樓,她急匆匆衝進議事廳,跪在李崇耀面前,老淚縱橫地說:「官老爺饒命,求您饒了老奴的兒子一命,王妃的證據都是假的,這是汙衊,請官老爺明察!」

  「趙嬤嬤來得正好,李大人,這趙春滿所犯的罪您也一起辦了吧。」夏漪全然不理她,只道。

  「大人,王妃這完全是汙衊啊……」一聽到夏漪竟然也要把她交給京兆尹查辦,趙嬤嬤更是驚天動地喊冤。

  夏漪喝口茶潤潤喉,眸中是毫不掩飾的鄙夷,像看是跳梁小丑般地看著連連喊冤的趙嬤嬤。

  「金桔,把前天本王妃翻閱帳本時,無意間翻出的東西唸出來,照著本子唸即可,免得趙嬤嬤說本王妃誣賴她。」

  「是!」金桔瞄了跪在地上的趙嬤嬤,捧出一本帳冊,低頭唸道:「正月十五,白側妃購入一對翡翠玉鐲,金佛一尊,同日柯大城於通寶錢莊存入一萬兩白銀;二月二日,白側妃花費五千兩白銀,同日柯大城於通寶錢莊存入五千兩白銀;三月十五白側妃花費六千兩白銀,同日柯大城於通寶錢莊存入六千兩白銀……」

  她口齒清晰的將夏漪捉出有古怪的帳目一一報了出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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