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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十五


  ▼第十一章 為母親報仇雪恨

  嚴忠身後的侍衛行動毫無遲疑,在眾人還弄不清楚狀況之前,便已經將段家三人給壓制住,帶到嚴忠面前,強迫跪下。

  「啊——」突然被官兵們扣住,許明月尖叫不斷。

  「你們做什麼?為什麼抓我們?」許翠兒驚聲哭喊著。

  段威兩手被侍衛反扣在身後,掙扎著,「放手!本官犯了什麼法,為何要抓本官?」

  「爹,娘,究竟是怎麼回事?」許明月滿臉驚恐地看著父母。

  一身狼狽的段威滿臉通紅,憤怒地朝著嚴忠怒吼,「嚴大人,你帶兵闖入我府中,二話不說便將我及我妻女抓住,究竟是何意思?」

  看到被像犯人一般押著的段家人,受邀觀禮的賓客們是一陣譁然,他們跟段威一樣一臉驚詫與不解。

  有的人覺得這熱鬧還是不要看的好,紛紛往月洞的方向移去,確保自己能夠在第一時間往外跑,而不被牽連。

  嚴忠凜視的瞥段威一眼,「本官奉皇上之命,前來抓犯人歸案。」

  「我犯了何罪?讓你在今天這日子,不顧我顏面,如此羞辱我!」他這幾年外派,政績哪一件不是甲等,如今剛回京什麼事情也未做就被扣上罪名,讓他氣得火冒三丈。

  「本官只是奉命行事。」嚴忠根本不想跟他囉嗦,只是將視線落在月洞門外,「段大人有任何疑問,待傳旨官到來便會清楚。」

  眾人議論紛紛,心思迥異的看看方才還光鮮亮麗,現在卻狼狽不堪的段家三人。

  就在這時,江學海領著兩個兒子還有江思翎、司徒慕出現在眾人眼前。

  當賓客看到傳聞中生重病而在寺中養病的江思翎時,只覺詫異,因為眼前之人看上去健康得很。

  而早已被大陣仗驚得不輕的三人們,更是嚇得心臟都要跳出喉嚨。

  段圓圓的死在段家已經是公開的秘密,下人們礙於賣身契在主家手中,也不敢多說什麼,如今他們紛紛以為自己大白天見鬼了,不是嚇得腿軟,就是嚇得尿褲子,有的更是口吐白沫暈了過去。

  其中一名下人抬手顫巍巍地指著江思翎,「大小……小姐……」

  江思翎冷冷勾著嘴角,「怎麼,看到我很吃驚?」

  「不……」那些被她嚇傻的下人們牙齒不停打顫,根本無法回答她的話。

  江思翎向跟著一起前來的黃管事交代,「吩咐下去,守好段家每個出入口,不許任何人進出,免得有人趁亂逃跑或是偷盜。」

  「是的,表小姐。」黃管事隨即領著所有手下離去。

  跟下人比起來,嚇得最嚴重的莫過於段家那三人,他們驚駭地瞪大眼睛,張大了嘴,全身顫抖,不敢置信地看著就站在他們眼前的江思翎,不,應該說是站在他們眼前的段圓圓。

  許明月看到她,整個人被嚇得魂不附體,「你……你怎麼可能還活著……」她派去躲在一旁偷看的春柳回來時,明明親口跟她證實,段圓圓死狀淒慘,屍體被裝進布袋,丟到亂葬崗,怎麼可能現在會出現。

  「閉嘴,月兒,你在胡扯什麼!」一旁的許翠兒馬上低聲喝止她說下去,卻也是滿心驚疑。

  段威同樣驚駭地看著江思翎。

  「怎麼,你們應該很懷疑被你們派人擄走殺害、丟到亂葬崗上的我怎麼沒死,是吧!」她冷冷地勾著嘴角,鄙夷的睞著他們,譏諷地問著,「我的好繼母,我同父異母的姊姊,還有我所謂的好父親,怎麼,看到我活生生站在你們眼前的感覺如何?」

  這話暗藏諸多玄機,江思翎一說出口,在場所有人一陣譁然。

  為官多年的段威自然清楚這話的殺傷力有多大,立馬反駁,怒喝江思翎,「圓圓,你是不是病胡塗了,一下山便胡言亂語,癔症又犯了?」

  她自鼻腔裡發出一記充滿嘲諷的冷哼,「哼,癔症。」

  段威真不愧是浸yin官場多年的老狐狸,馬上就能想到脫身之法。

  段圓圓難道不是他親生的?他跟段圓圓有什麼深仇大恨,為了讓自己跟心愛的女人、女兒脫困,竟不惜毀掉段圓圓!

  「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得了癔症,我是何時發作的?發作幾年了?主治大夫是誰?不知道段大人你這殺人兇手可否回答我一下?還是跟你一起狼狽為奸的許翠兒可以代替你回答?畢竟你們對如何殺害一個人是很拿手的。」她凜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視著段威。

  「還說你癔症沒發作,你若是沒有癔症,會不分場合這般說話?會胡亂指控自己的親爹是殺人兇手?」

  「原來你還記得你是我親爹,我還以為我是你仇人的孩子呢,否則有哪個親爹會夥同繼室給自己的結髮妻子跟親生女兒下毒呢?」她語氣鄙夷。

  眾人一陣驚呼,一個個瞪大眼,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聽到的。

  江雪竟然是段威跟他的繼室許翠兒聯合毒死的?甚至連親生女兒也下毒?

  俗話說虎毒不食子,倘若此事是真的,那段威還真是喪心病狂!

  「你胡扯些什麼,你真的是病得不輕!」段威破口大駡。

  「閉嘴!你這喪盡天良、狼心狗肺的東西,為了脫罪,竟然敢這樣污蔑自己的親生女兒!」江學海聽不下去,聲嘶力竭地朝段威咆哮。

  現在這又是哪出?一向待人有禮、從不口出惡言的江太傅竟然會如此罵人?在場的官員們全都驚呆了。

  「外祖父,讓他說,我還想看他要怎麼繼續污蔑我,而且他說的不錯,我是病得不輕。」

  眾人頓時懵了,哪有人會認自己有病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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