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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十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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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真是不湊巧,殷堂主去碼頭巡視貨物,說不準什麼肘候回來。」 「這……」齊軒的心頭一時百味雜陳,說不出是松了口氣,還是失望。 「有什麼事,齊公子不妨告訴在下,在下定當轉告堂主。」 「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。」齊軒由懷中取出一隻青色瓷瓶,交給石定山,「麻煩石舵主把這瓶藥轉交給殷堂主,這是解毒藥丸,早晚服即可,你只要這樣告訴殷堂主就成了。」 石定山不知殷無情受傷,愕然道:「堂主中毒了?」 齊軒不好多說,只道:「就有勞石舵主將藥交給殷堂主了。」 石定山見他語多保留,也就不再追問,「齊公子放心,我必定會轉交給堂主。」 一走出酒樓,齊軒就瞥見齊硯一臉古怪的看著他。 「你幹嘛盯著我看?」齊軒問道。 齊硯賊賊的一笑,「爺,你老實說,你是不是看上那個大美人兒了?」 齊軒一怔,臉上馬上紅了起來,「你胡說些什麼?」 「齊家特製的解毒丹可不是能夠隨便送人的,而且——送就是一整瓶,爺,你心頭有鬼喔!」齊硯笑得可賊了。 「你別胡說了。」齊軒被說中心事,頗不自在,「殷姑娘餘毒未清,我送她藥,不過是希望讓她解清殘毒。」 「是喲!那一整瓶的藥,就是再中個十次也夠用了。爺,你說實話沒關係嘛!其實,我覺得殷姑娘不錯啊!起碼比那個趙二小姐好多了,而且人又長得美,你要選她,我絕對支持。」 反正只要不選他的死對頭趙諒貞,他都贊成。 齊硯一長串的的話換來了一記大爆栗,「你少瘋言瘋語,沒的事也被你說得活靈活現。」 「哎喲!爺你幹嘛打我?」 「好啦!你不是想去白馬寺逛逛嗎?走吧!」不再給他說話的機會,齊軒拉著齊硯便走。 他們前腳一走,殷無情後腳就回來了。 在書房談了一會兒公事,石定山拿出齊軒所托的藥瓶,「剛剛齊公子來了一趟,他托我將這瓶藥交給您,說是解毒藥丸,早晚服用即可。」 殷無情一怔,順手接過藥瓶。「他……他什麼時候來的?」 「就在您回來的前不久。」 「他還說了什麼?」殷無情問,心頭好似摻雜了些期待。 「沒有了。」石定山搖搖頭,「他只交代這些。對了,堂主,您中毒了?」 「召道上受人暗算,一點小傷,不算什麼。」 「是誰做的?」石定山的彌勒臉上閃過了一抹銳利,堂主在他的地盤被人暗算,這不是擺明瞭讓他的面子掛不住嗎? 「這事兒我自己會處理,你不必插手。倒是千織坊的事情你打點好了沒?」 「關於這件事……堂主,這些天趙二莊主接連下帖邀您再上趙家一趟,看來頗有誠意。」 殷無情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,「石舵主似乎與趙家交情頗深,頻頻替他們說情。」 石定山一凜,忙道:「小的不敢。」 「機會我是給過趙元展,不過卻浪費了我一整晚的時間,連個具體方案都提不出來,看來,趙元展比起他哥哥趙元鴻是差了那麼一大截,他連自己手下的人都管不好了,千織坊若再交給他,洛陽這兒的生意就毀了。」 聞言,石定山不敢再多說,只得應道:「是。」 「好了,沒什麼事的話,你去忙你的吧!」 「是。」石定山退了出去。 殷無情握著那只瓷瓶,不自覺的怔忡出了神。 月亮高掛夜空,柔和的銀光,灑出曖昧的氣息。 齊軒提了藥箱伴著趙雅走出趙母的房間,一直到離開趙母的視線範圍,他才停下腳步,「這大概是我最後一次為令堂看診了。」 趙雅輕輕蹙了蹙眉,「你要走了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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