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深古 > 東皇獵後 | 上頁 下頁 |
| 二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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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東皇……我還是不要去酒會好了……」瞪著床上平放的粉紫色晚禮服!葉霏彆扭的說。 本來她以為參加酒會一定很熱鬧,可是見到這裙子就給她一重打擊了;又聽說那酒會是為了慶祝韋氏和細川企業簽約成功,根本與她無關,這是二重打擊;而且到時出席的全是日本有頭有臉的大人物,她是應付不了那個場面的,這是三重打擊,連著三個重擊,毀了她想去遛達的興致。 「為什麼?」韋東皇輕輕環住她的腰肢,不喜歡她小臉蛋上略顯的愁緒,淡淡發香飄進他鼻裡,他忍不住吻著她如緞的細發,熱唇沿著她細緻的頸線滑下。 「因為……因話我沒穿過裙子……一定很難看。」她小聲的說。 她的窘狀令韋東皇朗笑出聲,「你也有不敢做的事情啊!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!」 葉霏板起臉孔,拍掉他心懷不軌的大手,「你嘲笑我?你不想活了啊!」 「小的不敢。」他賠笑道,一雙手又黏回她身上,爬著爬著就爬上高峰了,可見醉翁之意不在酒。「你給我安分點!色鬼!」她氣憤的扒下胸前的怪手,為防他又不正經,這次她特意讓兩人之間保持些距離。 「安分就不是韋東皇了,你該覺悟。」他坐在大床上向她招手,「乖!快過來,我抱一下就好了,你不喜歡穿裙子就不要穿,沒人會逼你的。乖!過來!」他順手將價值不菲卻引起紛爭的裙子給丟得遠遠的,下了最後通牒,「別要我上前抓你回來!」 「你!你!」她會被他給氣死,「我才不去酒會!你自己去吧!」她氣憤的往門口走,卻在碰到門把之前被一陣旋風架起,下一秒她已被壓制在床上。 「好啊!你不去我也不去。」濕滑的唇貼在她頰邊,一手利落地解開她的上衣。 「我……也不是不想去……只是……怕表現不好……害……害了你……」 「沒關係!要是有人敢嫌棄你,我一定饒不了他,現在……專心想我就好了。」 該死的,她仍是妥協了。穿上那件粉紫色的晚禮服出現在宴會上,只是她沒想到這裙子會令她這麼窒礙難行,活像個行動遲緩的機器人,可笑極了! 會場上來了很多人,而且都有共同的目標,團團圍住韋東皇,她也落得輕鬆,偷偷躲在小角落,開心的大吃大喝起來。 為了避免麻煩,她還用條絲巾將玉鐲給藏起來,因為玉鐲既然是韋氏傳家寶,若在這場面被發現,鐵定風波不斷,幸好她聰明,所以沒人注意到,不過,那個在一身純白高雅的禮服襯托下,如一株清蓮般美淨的細川幸子,正輕移蓮步朝她走來。 「你到底是誰?為什麼東皇……會這麼珍惜你?」細川幸子幽怨的凝視她,向來溫順的姿態中,異常揉入一抹深不可測的怨毒。 「會嗎?不過這也和你沒關係吧!」葉霏自顧自的吃東西,不時抬頭瞧瞧左前方浸泡在人海裡的韋東皇,根本無心搭理細川幸子。 「是啊!和我沒關係……」細川幸子淒然的笑了,眼神變得憔悴不堪。 她是這麼深愛著韋東皇,不惜用生命來愛著他……在他寵著另一個女人時,她心痛的快要發狂,雖力持鎮定,卻無法克制她對葉霏的嫉妒……而嫉妒就像一把火一樣焚燒著她,終於讓她失去了理智…… 「喂!你擋到我了!走開一點!」葉霏伸手扯扯她的衣袖,卻使腕上的絲巾往下滑動。 耀眼的翠綠色映入細川幸子的眼,她僵了下,積壓已久的心痛幽怨崩潰決堤,她只記掛著要討回那原來應該是屬於她的東西。 「這是我的……還我……還我……」她失神的抓住她的手,想奪取葉霏腕上的玉鐲子,仿佛這樣就能搶回韋東皇曾經的愛戀。 在看見這鐲子時,她就知道自己輸了,韋東皇以這種方式昭告天下,已選了葉霏作為他的「皇后」。 只是她不服!為什麼竟是那樣什麼都沒有、什麼都不會的人搶去「皇后」的寶座?不!應該是她才對……是她…… 「喂!你放開我!很痛耶!快放手!」葉霏掙扎著,她的手都快斷了!於是她想也沒想的喊出:「東皇——救我——」 「霏霏!」韋東皇排開黏人的群眾,朝聲音處走來,下一刻眼底已迸射出噬人的冷光,「該死的!你給我放開她!」他臉色鐵青的震吼,沒有過多遲疑,上前揚手一揮,一巴掌打得細川幸子慘跌在地,順利解救下葉霏,「有沒有怎樣?傷到哪裡了?我看看。」 「東皇……」葉霏苦著臉,可憐兮兮地抬起傷痕累累的手臂,「我好像骨折了……」人果然是有潛力的!雖然細川孝子纖弱不堪,一發起神經來,蠻力一樣相當驚人。 「你敢動她!是誰給你這個權力的?1」冷殘的聲音不輕不重,卻足以令人寒毛直豎。 「表……表哥……」細川幸子從沒見過這麼暴戾的韋東皇,理智稍稍清醒了。 「還曉得要叫我表哥?!」韋東皇眸中的陰寒更加降至冰點,「你居然敢挑釁我的權威?還真笨的不知道那鐲子的意義嗎?」 「是幸子的錯!對不起!對不起!東皇,你別跟她一般見識,我會好好管教她的!」細川誠二氣急敗壞的出來打圍場,命手下趕緊將失態的女兒給帶回去。 「教女無方,你是該負責的!」韋東皇扶著葉霏踏步離去,冷冷頒下一道絕殺今,「合約無效!細川企業永遠別想在日本立足!」 之後,不到十分鐘,與會的賓客全都散得一乾二淨,生怕會被韋東皇嚴峻的「聖旨」所波及,紛紛和細川家撤清關係。 一夕之間,實力雄厚的細川家族慘遭瓦解,是他們活該不信那鐲子的象徵意義!人人都知道韋氏的傳家之寶只傳媳不傳子,既然那女人戴著鐲子,即使來歷不明,但看在鐲子的份上,都要禮讓她三分,偏偏細川家不信邪,會被韋東皇「封殺」也是罪有應得。 「怎麼了?還痛不痛?」韋東皇擔心的問。 「不痛。你已經問了我快一百次了,我不痛,真的!你不要眉頭皺成一團。」葉霏用無礙的左手輕撫他的眉心,想起細川幸子,葉霏歎息了,「東皇,你會不會對細川家太過……殘忍了些啊?」「不覺得!」他漫不經心的回答。 「你的一句不覺得,就讓他們家破人亡。想想看嘛!我只是斷了手,你就讓他們毀了事業,變成一盤散沙,我總覺得是我害的……東皇,你不必為了我硬要他們陪著受罪,這樣不太好……」 韋東皇為了她如此責怪細川企業,不惜將細川家族毀於一旦,這樣的在乎雖令人感動,卻更令她不安!這樣深沉濃厚的愛意,在真相揭露時,將會轉成多刻骨的恨……她突然開始害怕了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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