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深古 > 東皇獵後 | 上頁 下頁 |
| 十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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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有……有個人撞到我了……他……」葉霏臉色發白地倒進他懷裡,她的衣袖血濕一片,受傷處還泛著怪異的青綠色。 「該死!」韋東皇詛咒一聲,伸手就要蓋上傷口,打算按住不停湧出的鮮血,卻被葉霏制止了。「不要碰!傷口……好像有毒……好……好痛……」葉霏原本鮮嫩的唇畔逐漸變成病態的深紫色,且呼吸愈來愈困難,終於昏了過去。 「該死!」韋東皇詛咒的更大聲,冷吼著杵在一邊的細川幸子,「我給你半個小時找出兇手是誰,另外把全日本最好的醫生統統找來,如果她有什麼閃失,你們賠不起!」他的吩咐如平地一聲雷,炸得威力十足。 「是!是!」一旁的細川幸子傻眼了,在看見那尊貴的龍形玉鐲環住那名陌生女子的右手腕時,她又是一驚,心跳亂了節拍。 這……怎麼可能呢!那女人究竟是誰?!能令韋東皇以這種方式宣告天下。 「兇手在犯案後不到五分鐘,被人毀屍滅跡,根本無從辨認起,也查不出幕後主使者是誰……」細川幸子愈說聲音愈小,因為韋東皇益加鐵青的臉色太駭人。 「這就是你們的辦事能力?!」他眼中的寒光,冷冷地掃過她。 被醫師診治過的葉霏已經脫離危險期,顯然那兇手的用意並不是要奪走她的生命,只是示警而已,但這場驚悸的確嚇得他差點魂飛魄散。 他從沒想過竟有人想傷害對他非常重要的葉霏,畢竟她的身上正戴著他給的信物。有誰會這麼大膽,這麼不怕死地公然挑釁他? 「出去!沒抓到兇手,不用來見我!」他將目光重新鎖回床上昏迷的人兒身上,眼神在觸及那抹絕美卻蒼白的容顏時,霎時溫柔了一百倍不止。 「我……我知道了……」細川幸子哀戚凝娣著他,卻始終得不到他正眼一瞧。 細川幸子歎口氣,又特意多望了他幾眼,然而韋東皇卻沒有回頭,她終於承受不住的走出房間,才一闔上門板,眼淚就直往下掉。 愛情果真只會傷人! 「東……東皇……我怎麼了……」 韋東皇趕緊制住要起身的她,「別起來!你昏睡一天了。還記不記得在車站時被人劃了一刀,傷口在手臂上?你現在沒事了。」撥開她額前的落髮,指間滑過的肌膚仍有不適的白皙,枉費他曾那麼處心積慮要將她養得紅潤些,卻又沒保護好她,害她又受傷了一次。 「我想起來了……那你……你一夜都坐在這裡沒有離開啊!」由他憔悴的面容看來,他肯定是一夜沒闔過眼了。 「你的手臂還痛不痛,要不要我去叫醫生過來看看?都是我害了你!如果不是我硬要帶你來日本,你也不會受傷。」此刻他希望躺在病床上的人是自己,而不是無辜受罪的她。 這不是你的錯!要是你不帶我來日本,我才會更難過呢!可以看見雪祭,看見東京的夜景,我覺得很值得。」 「一點都不值得!如果要用你的生命去換,那一點都不值得。」他伸手摟住她,重重的歎息。 「東皇……不要這樣了……你老是怕我會出事,一直將我保護著,會把我慣壞的……我不要變成你的負擔。為了我的傷,你肯定一夜沒睡,連公事也不談了吧?」 「還有很多時間,公事可以慢慢談。」她比他的事情重要千百倍。 無數個雨點似的細吻不停地落在她唇上,膠著的瞬間,發狂的熾情一發不可收拾,挑起兩人記憶中的縫縫片段,使得熱力一下子升上最高點,再也無法撲滅…… 「東皇……這裡是醫院……」在意志力瓦解前,她小聲提醒他,臉卻已紅了大半。 「無所謂!我一樣能愛你。霏霏……給我……」 她的聲音卡在喉嚨,變成似水的呢喃,手不自覺攀附著他的肩頭,任他攻取她所有的膚觸。 「我好想你……」 「東皇……東皇……」由於思考全亂了頭緒,她只好一遍遍喚著他的名字。 「答應我,不要離開我……霏霏,答應我……」 「我……我答應你……」她近似嗚咽的說。 「乖!霏霏……說你愛我……說啊……」 「我……我……愛你——」她逸出一陣細尖的歎息。 他深情地笑了,依附在她耳邊低語…… 葉霏的傷在醫生的治療下已逐漸康復,加上韋東皇三令五申地說不許留下疤痕,所以雖然痊癒的快,仍被韋東皇下了禁足令。 由於知曉葉霏的不安來自於他和細川家過於親密的來往,韋東皇於是刻意和細川家劃清界線,除公事必要見見細川誠二之外,細川幸子已經由他的生命中剔除。 「東皇,上次你跟我說什麼阿姨西鐵路的,那到底是什麼意思啊?怎麼會有阿姨西鐵路呢?日本的路名還真奇怪!那會不會有叔叔東鐵路啊!」她好奇的說,手上正翻閱著一本旅遊雜誌,全寫滿日文,那一個個彎彎曲曲的單字,她沒有一個看得懂的,只好勉強看些風景圖片。 「阿姨西鐵路」?!韋東皇想了好久才會意出來,忍不住哈哈大笑。 「你笑什麼啊?!有那麼好笑嗎?」她瞪圓了眼,他的笑容真是挺傷人的! 不過奇怪的是,他幹嗎沒事在那種激情的狀況下,對她說這麼難懂的話?她當然會想追根究底。 「『阿姨西鐵路』就是『阿姨西鐵路』,我會去查查看有沒有『叔叔東鐵路』,有的話我再告訴你。」瞧著她傻氣的模樣,他愈是不給面子的笑個不停。 「那你至少要告訴我,『阿姨西鐵路』是什麼意思啊!喂!你不要跑……」誰叫她對日文一點辦法都沒有,才會不瞭解那一句膾炙人口的日常用語所涵蓋的重大意義是什麼。 「對了!後天有個酒會,你和我一起去吧!」他悄悄轉移話題。 「酒會?!」她的眼睛亮了起來,自從被劃傷後,他就不曾帶她出去過,她已經悶得快受不了了。 「非常多人,你可以玩個痛快。」他寵溺的說。 「真好!」她樂不可支的歡呼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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