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桑果 > 我愛幹物女 | 上頁 下頁 |
| 十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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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嚇到?不要豪宅名車,只不過要一份真愛,這樣的條件也會嚇到人?」她要的只是單純的愛情而已。 「解瓷,你還不明白嗎?將對愛情的要求轉化為商品,再昂貴也有個限度,也給得起。如果愛情只是單純的愛情,那就沒有辦法衡量,也不是人人都能給得起的了。」孟瑩說到這裡露出一個笑來,眼中卻並無笑意,「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不是明碼標價的東西,無法探知深淺,誰會為了看不見摸不著的愛情去輕易涉險?」 解瓷愕不能言。從何時開始單純地以愛為要求,竟然變成了遙不可攀的夢境了?她知道年代不同了,可是男女在一起的前提不就是「愛」嗎? 「咦,解瓷,這是什麼?」孟瑩說時,手上正握著一個小小的絨盒。 待解瓷看過來時,孟瑩已打開盒蓋,盒中是一枚漂亮的銀戒,戒面是一朵正盛開的銀色幸福花。 「有心人的生日禮物?」孟瑩將首飾盒遞給解瓷。 取出戒指,發現盒底有一張小小的紙條,那上面的字跡她曾經看到過,「幸福,送你。」 眸自戒指移向那花瓶中雛菊。他怎麼就知道自己喜歡這雅致的花、渴望這樸質的戒指呢? 不自覺間,那枚銀戒已套入無名指,而大小如訂做般契合得剛剛好。 解瓷在陳均窯家門外徘徊不止。幾次想叩門,卻又覺得實在太唐突,不得不回收手。 怎麼辦呢?不讓他幫忙又實在不知道還能去找誰。 終於,還是咬牙摁下了門鈴。 很快,就有人應聲開門。 「秦硯聲?」自自己生日後,解瓷已經好久沒看見他了,乍看到還真有些出乎意料。 褐眸中也閃過一絲意外,聲音仍是那樣懶懶的:「有事?」 「我們公司明天有一個聖誕派對,規定一定要盛裝出席。可我沒有晚禮服,對化妝也不太懂,所以想麻煩陳先生幫我一下。」如果不是孟瑩出差去了外地,她也不會來麻煩陳均窯的。 見秦硯聲皺眉,解瓷有些不知所措,「我知道陳先生很有名,可是……」 「你在想什麼呢。」秦硯聲見解瓷誤會,連忙解釋道,「均窯去了米蘭,這兩天恐怕不會回來。」 「這樣啊,那好吧……我自己想辦法吧。」她勉強地擠了個笑以掩飾自己的失望。 「你要有辦法,也不會親自上門了。」秦硯聲不冷不熱道。 解瓷歎氣,不示弱也不行,「那又怎麼樣,總不能追去米蘭吧。」 「不就是選件禮服、化個妝嘛。」秦硯聲說時,已牽起解瓷的右手將她往外帶。 「喂,秦硯聲,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裡?」 「當然是去買禮服嘍,難道還找裁縫不成?」秦硯聲回首,免費拋給解瓷一個「這還用問」的媚眼。 「你……你是說,你幫我選?」她結巴起來。這個秦硯聲,他不是讀導演的嗎?他哪裡懂女人該穿什麼? 秦硯聲讀透解瓷心事,揚唇一笑,「對於女人該穿什麼,我肯定比土鼈要在行。」 身為帥哥,又身處娛樂行業,每天有心無意看到的鶯鶯燕燕說不定都比解瓷見過的人要多。美女善於的搭配方式及當季流行的裝扮他閉著眼睛都知道。 解瓷望著鏡子中的自己。這襲帶著珠光的粉色禮服將她修長的身形襯得異常完美,而那零星水鑽更像是不搶眼卻又恰到好處。 秦硯聲果然很懂女人。只是隨意一挑,竟然就挑中了這麼襯自己的一件禮服。想來這應該是他不知陪了多少美女逛街購物所累積的經驗吧。 打開試衣室的門,發現那兩個年輕貌美的專櫃服務員圍著秦硯聲聊得正歡。 「還可以嗎?」解瓷戰戰兢兢走到他們面前,有些局促地問。不知為何,一走出試衣間,剛才所有的自信仿佛突然不見了。 秦硯聲上下打量了一眼,轉而向服務員道:「換那件有手繡彩蝶的。」 解瓷還以為秦硯聲會評價一兩句的,卻沒想到一句話也沒有,就又被塞回了試衣間。 這件仿旗袍式的禮服非常襯自己的膚色,一直以為自己不太適合這種青綠色,卻沒想到穿在身上那樣合適。 只是……解瓷為難地轉過身,望著鏡中赤裸出大片的後背。她一向把自己包得很好,這樣大膽的穿著,並不是很適合自己。 「小姐,需要幫忙嗎?」門外是服務員親切地催促。 「不需要了,我就出來。」 她遲疑地邁出試衣間。尷尬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,對自己這樣的裝扮半點信心也沒有。 涼涼的背脊忽然泛起一陣細膩的暖意。 「這條披肩還挺適合你的。」秦硯聲微笑著為她披上披肩。 那麼寬大的一條羊絨披肩,很巧妙地掩住了她後背的風光。感激他的設想周到,解瓷仰起頭來,正準備向他致謝,卻被他出其不意地摘去了眼鏡。 老天!她是深度鏡視。不適應地眯起雙眼想看清什麼,卻發現只是徒然。 「秦硯聲。」她無助地伸手。 他很自然地握起她的手,同時給出建議:「你缺一副隱形眼鏡。」 握在掌中的那只手僵了僵,似乎是對他隱形眼鏡的提議有些意外。 「不過她若願意接受,我會建議她不要束馬尾而是將頭髮自然披下,換上隱形眼鏡也不會有傷她的知性美。」 那個人曾經也這麼建議過自己。 在秦硯聲為解瓷小心戴好隱形眼鏡的同時,她忽然道:「或許我還需要改變一下髮型。」 秦硯聲玩味著她眼中的堅定,「樓下就有美容院。」 結果不僅僅是換了髮型,她還修了眉、做了護膚、另外附送了美甲。最讓她意外的是,美容院中最漂亮的幾個顧客竟然都認識秦硯聲。所以托秦硯聲的福,她享受到了全套服務八折的VIP優惠。 結完賬,解瓷看到秦硯聲正與一位在燙髮的漂亮女人攀談,似乎並沒有離開的意思。 猶豫著要不要同他告別,可看到他注視著對方的眼眸那樣專注而充滿歡欣,忽然生出局外人的感覺來。自己憑什麼身份去打擾別人呢,還是識相地悄悄離開比較好,感謝的話,就留到下次見面再說吧。 不化妝去參加派對可以嗎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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