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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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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不是還有排練嗎?」望向秦硯聲時,神色倒還是一派溫柔。 「好了,知道我不討人喜歡,我現在就走。」秦硯聲說時,還真到門邊去穿起鞋來,「不過……」 他抬頭,想關照什麼,一看到解瓷敵視的眼神便沒了說話的興趣,「回來再跟你說吧。」 聽到關門聲,解瓷的心反而緊了緊。雖然那個叫秦硯聲的傢伙很討厭,可有他在,至少還是一群人的感覺。他這一走,只剩自己和陳均窯獨處一室,總是不自禁就想到「孤男寡女」這四個字來。 屋子裡似乎一下子安靜了下來。除了自己的心跳聲和呼吸聲,解瓷竟然聽不到一點其他的聲音。為什麼這個時候,房間的隔音偏偏又這麼好?住在樓上的那個孩子也不玩皮球了,樓下也沒有汽車刹車或是啟動的聲音,而那雙黑色的眸卻仍那樣自然而簡單地停在自己身上。害她背脊上陣陣發熱。 「他去排練什麼?」她尷尬地開口,打破沉默。 「話劇。」他微笑地答道。 「啊?」就憑那個人?那樣膚淺又沒禮貌?印象中的話劇演員必定是像濮存昕、陳建斌那樣的男人,吐字咬韻、氣度風範都無比完美。這個秦硯聲,除了長得耀眼以外,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長處來。 「他也不過是幫忙同學友情客串,他主修的是導演系。」陳均窯緩緩為她釋疑。 「導演系?」張藝謀、陳凱歌、陸川……一張張名導的臉掠過腦海,真是比演員更不適合他一個身份。 「別小看他,他已經是研二的學生了。」陳均窯含笑注視著她,顯然是沒想到這個看似冰冷的女孩子竟然有著這麼豐富的表情。 「還真是小看他了。」她冷哼了一聲,想喝茶,卻發現水已經涼了。 「我再幫你添些水吧。」他很體貼細心,由她小小一個動作已經做出反應。 「不用了,打攪這麼久,我也該回去了。」她連忙擺手。這樣到陌生人家喝茶聊天,在她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。 「這樣。」他點頭,並沒有強留的意思,「那有機會再來吧,隨時歡迎你。」 「嗯,今天,謝謝了。」她起身告辭。 他跟著起身,將她送至門口,忽然很認真道:「我保證的事肯定會做到。」 她心下一緊,為他那樣認真的語氣。仿佛說著情比金堅的誓言一般。 看到她眼中的疑惑,他淡淡一笑,「今天凌晨的事,不會再發生了。」 「噢。」她這才想起今天會在這裡出現的原因,原來他是指這件事。不知為何,她竟然生出淡淡的失落來。 失落?怎麼會失落的?他承諾不再發生騷擾事件,自己應該開心才是呀。 聽著連綿不斷的電鈴聲,解瓷發狂地望向電腦顯示屏。十二點!現在是半夜十二點。到底是哪個人?這麼晚了還來按自己家的電鈴!有沒有搞錯,這算是上演現實版恐怖片嗎? 透過拴了保險鏈的門縫,是一張笑得無比慵懶的帥臉。 「你好像按錯門鈴了。」解瓷撐了撐鼻樑上的眼鏡,用一張冷臉去迎接秦硯聲的笑臉。 「沒錯啊,我找的就是你。」秦硯聲用右手格在門間,斷瞭解瓷關門趕人的念頭。 她恨恨地望了眼他那只礙眼的長手,眼光卻被他中指上那枚豹樣鑲鑽的指環所吸引。 「土鼈,看什麼呢。」他打趣她,修長的手指悠然叩著門板。 「秦先生,你不知道現在是幾點嗎?」她正了正容,單鳳眼中透著不耐煩。 「我知道。」他伸了伸右手,衣袖中露出耀眼名表將解瓷的眼鏡染成一片金黃,「可均窯好像玩得忘記時間了。」 「那你該想辦法聯繫他才對呀。」真不懂他為什麼要來和自己胡攪蠻纏。 「所以才來問你借電話。」他理所當然道,仿佛滋事的人是她一般。 她認輸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遞給他,「快些打好快些走。」 他卻並沒有接的意思,「哪裡一個電話他就馬上出現的?你家裡金子砌的?坐一下有什麼關係?」 他要進來? 解瓷警惕地打量著他,「我為什麼要讓你進來坐?」 褐眸玩味著她臉上的戒備,嘲弄地笑道:「安啦。你這樣的姿色、這樣的身材、這樣的年紀,我沒有再吻第二次的興趣。」 「再好不過。」咬牙瞄著他抵門的右手,真想重重甩上門,讓他慘叫一回。不過想到半夜鬼叫很可能會影響其他鄰居,便忍下了惡作劇的衝動。 「好了好了,不稀罕坐你的客廳了,借張報紙來。」他歎氣,倒好像她是讓人頭痛的棘手人物一般。 「報紙?」她不解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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