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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四


  「是就好了,是的話就是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,我第一個帶回山寨裡當押寨夫人。」其中一名粗漢大笑的說。

  「這怎麼可以,這麼美的姑娘,我也要嘗嘗,咱們得平分。」

  「怎麼平分?咱們兄弟七人一人一天。」一群粗漢令人啼笑皆非地坐地分贓起來。

  少年丟出幾個白眼。蠢蛋一群,走人吧。

  幾人驚覺他要趁機溜走,立即就勢捉住他的手臂,使他一陣吃痛。

  「放手。」想不到他們會動手,他惱怒不已。

  「放什麼手,你是我們兄弟的人。」

  手臂愈來愈吃痛,他身嬌體貴何時吃過這等苦頭,登時怒火地推了粗漢子一把,只是這一推別人不動分毫,他反而重心不穩的跌坐地上,惹得大漢們譏笑連連。

  他光火到不行,才要起身,一名漢子就假意要扶他,才出手又將他推回地,戲弄後眾人哈哈大笑。

  酒樓掌櫃知道這群人是山賊強盜,兇惡之徒,也不敢出面阻止,只得趕緊要人偷溜報官去。

  少年氣絕。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,這群人就不要在京城讓他遇到,否則他一定讓他們吃不了兜著定!

  準備自己爬起身,忽地一雙髒手由他胸前襲來,他驚呼一聲。

  但髒手的主人叫得比他還大聲,「啊,兄弟們,沒錯,她果然是個娘們,咱們兄弟這下真的有豔福了!」

  她抱緊前襟,倏地刷白了臉。糟了!

  粗漢子們一聽她果然是女的,×相立起,個個摩拳擦掌,口水都快溢出來了,竟色膽包天的一人一手,幹起當街擄人的事。

  轉眼女子已被架出酒樓,只能在街上與之拉扯,既驚恐又狼狽。這下不妙了,真讓這群惡棍抓上山去,她不教他們給生吞活剝才怪!

  靈機一動,她假意跌了一跤,撲在地上,幾人見狀又咯笑一陣,她藉機起身沿街狂奔,大漢們愣了一下才知受騙,立即追了上去,沒兩下就追上花拳繡腿的嬌嬌女。

  幾人惱怒,乾脆將她押向牆,無法無天地打算當街先輕薄她一陣再說。

  只是一名大漢油嘴才要貼上,驀地身形突然飛天出去,眾人驚愕的回身,不解誰敢這麼大膽對他們這班綠林大盜動手。

  只見來人卓爾不群,氣度華貴,身形飄逸,可還來不及得知出手者為何人,幾個大漢便已斷胳膊瘸了腿,哀嚎遍野。

  而得救的曠世美人,則是不知該喜還是該憂。

  該憂吧,因為收拾完敗類後,救命恩人正齜牙咧嘴地朝她緩步而來。

  救命啊!

  第六章

  柳府

  柳忠賢焦急的在大廳上來回踱步。他死了,死定了!自己堅持不肯辭官,臻妃已將信呈交給皇上,聽說皇上這會正大怒著,說不定待會聖旨就會到,將他滿門抄斬了!

  「爹,你別急,不是已經派人上東宮求救了嗎?相信太子會想辦法救你的。」柳如風瞧著他急慌的模樣,不住安慰,但內心五味雜陳。暗戀的對象要娶的人竟然是自己的親姊姊,而親姊姊卻為此蹺家逃婚,多麼諷刺啊。

  「是啊,爹,你是太子未來的丈人,他不會見死不救的。」柳如柏也說。瞧見二姊的傷神,她悄悄握住二姊的手,也給她一些安慰,而柳如風只是默默無奈地苦笑。

  「還說呢,你大姊逃婚,至今下落不明,太子得知早就氣得閉宮不見人好一陣子了,你們說這會爹還能怎麼辦?」命在旦夕,他簡直急昏了。

  「這……」兩姊妹也不知如何是好。如果大姊在就好辦了,她點子最多,又聰穎過人,一定能助爹脫離險境的,不像她們一點用都沒有。

  「大人,大姑娘回來了!」一名僕役驚慌來報。

  「回來了?!」柳忠賢大喜。

  「大人,派去東宮的人也回來了。」僕役又來報。

  「大人,屬下回來了。」派去東宮的人已然沖進廳。

  「怎麼樣,收了嗎?」柳忠賢立即速問。他打算用些東西收買太子出面相救,明知太子清廉,但一時之間想的也只有這個辦法了。

  來人苦著臉,猛搖頭。「稟大人,送去的美女、財帛、良駒寶馬全都被退回來了。」

  「嗄?!」果然還是不行。「那他有說到底要什麼?」

  來人趕緊點頭。「有,事實上太子此刻不在宮中,他的貼身太監說太子有留話給大人您。」

  「留什麼話?」眼見出現一線生機,他立時問。

  「太子說他要一個人。」

  「人?要人好辦,要誰?」有轉園餘地,他終於露出喜色。

  「他……他要……」

  「要誰?快說!」他心急如焚。

  來人深吸一口氣後說:「他要……大姑娘!」

  「什麼?」他驚愕得連鬍子都翹了起來,接著驀地沉下臉。「嗯,那大姑娘人呢?」他問向方才來報的僕役。

  「大姑娘,她……她在寢房中和才剛帶回來的男人……翻雲覆雨中……」

  「大人,您真要闖進去?說不定大姑娘正光著身子在……」咚一聲,僕役後腦門吃了一掌。

  「胡說什麼。」柳忠賢站在柳如松臥室前怒斥。

  「可是……」

  「住口,我可是她爹,就算沖進去看到什麼也無所謂,倒是你,在外頭給我待著,別給我跟著闖進去,壞了大姑娘的清譽。」

  「大姑娘哪來什麼清譽?」僕役不以為然地嘟囔。

  「你說什麼?」一旁的柳如柏擰著僕役的耳朵,要他謹言慎行,僕役這才閉嘴不敢再多嚼舌根。

  「爹,僕役說的沒錯,這樣闖進去似乎不太妥?」柳如風也勸說。

  「爹都九死一生了,她一個未出閣的閨女還在裡頭與男人快活成什麼話?不行,爹今天就要教訓這個逆女,讓她知道羞恥!」柳忠賢不聽勸,深吸一口氣,腳一踢便踹開門。「松兒……呃……啊!」門一開他就沖了進去,才抬眼,床上兩個光溜玉人兒,再定眼一瞧,護著自家女兒的不正是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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