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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感受到他的驚慌,她眉目斜飛,身子輕滑,直接滑進他的懷裡,這下他的身軀堅硬得跟石頭沒什麼兩樣。

  誰不知這女人是卞無晨覬覦已久的對象,如今當著他的面被她如此纏上,自己必死無疑,就像那些男人一樣的下場……

  啪!一雙上等的犀角筷被折斷了,原本整夜含笑的男人妖異的臉龐染上了怒氣,音樂立即停下,舞姬惶恐地就地蹲伏下來,賓客屏息,氣氛頓時緊張不已。

  不久,沖進幾名帶刀武士,一人揮手,俐落的砍下那人的頭,刹那間一顆血淋淋的人頭落地,她還坐在那無頭的身子上,絕美的面容上滿是憤怒,深吸一口氣後,推開那無頭身子,雙足踩地,轉身瞪視著某人。

  「難道你要殺光我所有的男人?」

  「有何不可?」他面容陰損帶笑。

  「那你最該做的就是先殺了你自己!」

  「那怎麼行,我若死了,你豈不成了寡婦?」

  「好,你若肯死,我月牙泉願意為你守節,終身不嫁!」她氣結的說。

  他盯著她嫣紅的嘴唇,「這倒不必,因為我若死了,你也得跟著我陪葬,我不會『忍心』放你一人在人間獨自忍受孤寂的。」他冷笑。

  「哼,想要我陪葬,談何容易,我可是樓蘭公主,你想要我的命,還得我父王同意!」她抬高尖尖的下顎。

  卞無晨的笑容更深了。「若我開口,你父王會不同意嗎?」他含笑的將濃眉挑高成全然懷疑的角度。

  絕麗的容顏蒙上寒霜。這男人不過是名商人,之所以敢這麼囂張的將她擄來,是因為他操控了全絲路的商權,也間接掐住了樓蘭的咽喉,控制樓蘭的生計,父王忌他如蛇蠍,哪敢跟他鬥,這也就是為什麼她堂堂的一國公主得受制于一個民間商賈的原因。

  他自從三年前,無意間撞見她與男子在草叢裡調情後,從此莫名其妙的糾纏上她,還殺了所有膽敢與她接觸的男人,讓她生不如死,恨不得這男人消失在人間,省得處處礙她的事,限制她的自由。

  「可惡!」她由牙縫中發狠的吐出這兩個宇,換得的卻是他的仰頭暢笑。

  「真正可惡的事我還沒做呢,我說過,要你為這次激怒我付出代價,這懲罰將會在宴會之後,而這會我認為你並不欣賞我精心安排的晚宴,那麼,我只好提前結束,直接帶你進房去做我早想要做的事!」

  她雙頰立即紼紅起來,「你膽敢對我放肆?」

  「敢,我敢。」他笑得無比乖戾。

  她氣得發抖,月般光彩的眼珠散發著火光,與他分庭亢禮的對峙。

  但在他趨前箝住她的腰,一隻手當眾放肆的覆上她飽滿的胸,低首吻上她瀲濫的紅唇後,所有她營造出來的驕傲都蕩然無存了。

  「你怎能當眾羞辱我?」月牙泉被他劫進寢房,惱怒不已的朝他大吼。

  卞無晨卻充耳未聞,原本系在腰間的腰帶不知何時也不見了,讓敞開的胸膛更加肆無忌憚的橫陳在她面前。

  這男人還真是妖野得教人受不了!

  「吻你如何說是羞辱?要知道多少人癡等著接受我剛才給你的那一吻,你別不知好歹了。」他戲謔的一笑。

  「我就是不知好歹,所以我拜託你,去找那些知道好歹的人,我清楚你男女通吃,不管找男找女都隨你,我只求你別來煩我!」她揮動著手氣怒的道。

  他俊邪的容顏浮現出不悅,沉瞳細眯,「很難,尤其在你挑動我的底限,膽敢與人私奔後,想要過清靜的生活,難上加難!」

  「你!」她氣鼓的臉頰染著怒紅。「你將那男人怎麼了?」她轉而怒問。

  「還能怎麼了,不就殺了。」他輕鬆的說。

  「殺了?」她貝齒緊咬,咬得牙齦都發疼了。

  這無法無天的男人!

  「怎麼?捨不得?你有膽與人私奔就該想得到有這下場。」

  「你敢殺了茲塔?他是大宛的王儲,你殺了他不怕惹怒大宛釀禍?」

  他一陣冷笑,「大宛?你認為我會怕惹怒大宛?」

  「你……」是不怕,這傢伙靠著財富權傾天下,即便殺了一國的王儲,恐怕對方也敢怒不敢言,說不定反而還會責怪已死的人招惹了他,死有餘辜!

  她咬牙切齒起來,後侮當初不該輕舉妄動,更不該讓茲塔離開她的視線,兩人一走散,他斷無活命的機會。

  她憤憤地抿唇,為了擺脫卞無晨這妖魔鬼怪,她犧牲了不少人,這回她想玩大點,讓他徹底對她死心,這才會誘惑大宛王儲私奔,茲塔被她迷得神魂顛倒,又聽聞卞無晨的惡行,當下義憤填膺的自願帶著她離開樓蘭,兩人打算私奔回大宛,可惜路途中她教一個來自大月氏的商人所帶來的東西吸引住了。

  那是一卷羊皮,上頭書寫著奇怪的文字,而最神奇的是,那一個個她從未見過的字形似乎有著無比的魅力,完全攝住她的心神,讓她著迷的想知道上頭寫的是什麼,文字下方還繪有圖,瞧不出繪的是哪裡,莫非是藏寶圖?而上頭的文字則說明了所藏的是什麼東西?

  為此她停下來與那商人交談,商人僅告訴她,這是命運的羊皮,只有羊皮的主人才看得懂這上頭的文字,她看不懂,是因為她不是羊皮的主人。

  她個性倔強,偏不信邪,出口要高價買走他手中的羊皮,只要買下這卷羊皮,她不就是羊皮的主人了嗎?但那商人硬是不賣,直說這羊皮等的是真正的主人,不會輕易賣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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