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寧馨 > 好命糟糠妻 | 上頁 下頁 |
| 三十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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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麼想著,單守信又覺得全身都是力氣,慢慢起身穿戴好,心想著經過昨晚最後一次發病,餘毒果真清乾淨了,身子爽利了許多,力氣也大了,否則方才也沒有力氣…… 「咄咄咄!」 一陣沉緩的敲門聲傳來,單守信神色微斂,揚聲問道:「誰?可是啞叔?」 「嗯。」 單守信握拳湊在唇邊清了清嗓子,這才緩緩挪著步子上前開門,可一看到啞叔臉上似笑非笑的樣子,他還是忍不住耳根發燙,眼神躲躲閃閃的。 「早……早啊,啞叔。」 啞叔滿臉戲謔地笑道:「不早了,都辰時正了。」 單守信越發不自在起來,含糊應了一句,又趕緊指著自己的雙腿道:「啞叔,您看看我的腿,有力多了,走路比先前靈便很多,看樣子餘毒是真的清乾淨了。」 聽到這話,啞叔也不禁喜上眉梢,拉著他重新進屋坐在炕沿上,仔仔細細地給他把脈,好一會兒才又嶄露笑顏,面上也添了幾分促狹,「不錯,的確是清乾淨了,過不了幾日你就能像正常人一樣走動了。只是……年輕人,乾柴烈火,不要貪歡,將養一段時日才成!」 單守信被這話給嗆住了,咳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,只是那紅得能滴血的耳朵卻怎麼也藏不住。 「哈哈哈……」啞叔難得看他這麼窘迫,笑得爽朗歡快,又帶了幾分卸掉重擔的輕鬆。 這笑聲驚得正在牛棚外拌著草料的春喜姊弟倆雙雙循聲望去。 「剛剛是少爺在笑嗎?」 春來不解地撓頭,「不像啊,少爺的聲音哪有這麼難聽。」 「哎呀!」看著春喜收回的手,春來揉了揉頭頂,很是委屈,「姊,妳幹麼打我?」 春喜嗔怪地白了他一眼,「不要瞎打聽主人家的事。主子們待咱倆好,咱們也不能忘了規矩。」 「可是剛才是妳問我,是不是少爺在笑啊?」春來辯解了一句,見姊姊作勢又要打他,就慌忙捂著頭認慫,「姊,姊,別打!我知道錯了。」 春喜這才滿意地點點頭,揉了揉弟弟的頭頂,滿眼的寵溺,「咱們倆聽主子的話,多幹活,才能長久在這兒待下去。記得,一會兒回廚房把藥喝了。」 「嗯,好,我什麼都聽姊的!」 不說家裡如何,只說匆匆跑出門的劉桂香,她此刻正抱著咕咕叫的肚子懊悔不已。 早知道剛才就不跑那麼快了,好歹去廚房順個包子出來啊,一大清早的就那麼一番折騰,她向來容易餓,這會兒緩過勁兒來,早就餓得不行了。 然而一想到早上兩人的纏綿旖旎,劉桂香又忍不住捧著臉跺腳,過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,那股餓勁兒也過去了,她乾脆直接進山找些東西墊墊肚子。 溫泉山谷裡,經過她這幾月勤懇採摘,替家裡賣了不少銀子,也讓大半果樹上變得空空如也,看著果樹,她不禁想,以後當真果子到了摘光的那一日,家裡要靠什麼謀生? 這事不說迫在眉睫,起碼也該開始考量了,雖然說人無橫財不富,馬無夜草不肥,但橫財和夜草畢竟要靠運氣,保持家中的收入穩定才是重中之重。 可如今除了百香果,她和單守信只有八畝的荒地,再沒有其餘產業…… 劉桂香皺著眉頭在山谷裡溜達,好主意沒想出來,倒是琢磨出一條中規中矩的路。 其實那幾畝地會荒廢,大半原因是離河太遠,偏乾旱,單家人算不上勤快,一直不曾好好打理,若是挖幾口井,再多添些底肥,種植綠肥,甚至買些湖泥改善土質,一兩年後也不見得不能變成良田,到時候種糧食或者蔬菜定然都不錯。 就是這個山谷裡,也不是不能開墾幾塊菜地啊,稍微想想,冬日時候挑幾筐青菜去城裡,必定被瘋搶,銀子嘩嘩流進荷包,她就忍不住歡喜。 但若是那般,這山谷的祕密怕是就不容易隱藏了。 雖然荒山在單守信名下,但發現了這麼神奇的山谷,單家肯定要鬧,村人也免不得眼紅覬覦,所以,暫時還是要偷偷賣百香果醬,開春後一邊張羅整治荒地,一邊進山打獵,秋日的時候就又有百香果摘了。 有先前打下的底子,全家五口在不出大事的情況下,堅持個三五年都不必擔心缺了衣食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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