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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十八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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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著她的按摩,精油的麝香氣味開始在室內彌漫,空氣中頓時充滿了熾熱的誘惑與難以言喻的親昵感。 奇異的是,不論她如何按摩,手掌下的肌肉似乎未曾放鬆,反而益發緊繃。 「夠了。」易仲寰悶啞的聲音自交迭的手臂中傳了出來。 「什麼?」陳心蘋頓了一下。 「我說夠了!」他霍然睜眼開,轉過身,幽眸中燃燒的欲念直射向她。「上來。」 「什……麼?」她有些呆滯。 「我說上來!」易仲寰沙啞的指示道。他將身軀仰躺,雙掌交迭在腦後,雙眸依舊熾熱的等待著。 陳心蘋有些手足無措。上去?這不過是張窄小的單人床,他龐大的身子已經佔據了全部的空間,哪裡還容得下她? 「大小姐,你既不是十八歲,也並非不解世事的女子,不必彆彆扭扭的裝清純。」易仲寰直盯著她羞紅的粉臉,「我再說一次,上來。」 陳心蘋咬著下唇,戰戰兢兢的上了床。跪坐在床邊,她整個人幾乎要掉下床去。 易仲寰低咒一聲,伸出手臂一把將她拉倒在胸前。「你裝夠了沒有?我快要失去耐心了!」 胸前的軟嫩像是撞著了一堵厚實的硬牆,陳心蘋霎時間失去了呼吸,急亂的想爬起身。「我……我不是裝,我從來沒有……」 「你想說你從來沒有這麼做過?」 「我是真的……」陳心蘋說不下去了。 他緊眯著眼,鷙冷的道:「怎麼,不願碰我?怕我這個鷹架工人髒了你這位大小姐的玉手?」 「不……」 「還是你只願碰觸你的前夫?那個總是溫和有禮、斯文有教養的前夫才值得你替他服務?」 「不……不是!」陳心蘋急喘著。 「不是?」易仲寰的大掌完全包覆著她的小手,逼她感受他的存在,「那麼做給我看。展現你的誠意,讓我看看你有多在乎這樁交易。別敷衍,小心我反悔,你將得不償失。」 「你不用威脅我……我會做,我會讓你滿意的。」陳心蘋咬著下唇,閉上眼試著逼自己有所動作。 「那個沒用的蠢蛋,你早該離開他。」 這和十年前的感覺差太多了! 十年前的他同樣強勢、同樣以他的手、他的唇摧毀她的意志,但是,十年前的她是害怕的,是恐懼不安的,但現在,她只感覺到一陣又一陣熾熱的戰慄,他的貪婪沒有嚇著她,反而令她迷亂,無助的需索更多。 為什麼?是她變了,還是他變了?她不知道,她只知道,如果十年前的感動有今天的一半,那麼,這十年她不會過得這麼痛苦…… 他無法再忍耐,畢竟十年的時間也夠久了。 他或許想過她會熱情的配合他,畢竟她是結過婚的女人,但他絕對沒有料到,在他懷中顫抖的這個女人,比十年前那個清純的小處女還要拘謹。 拘謹?對了,她的前夫不正是個拘謹的笨蛋?他們一起生活了兩年,而他相信,離婚這八年來,她不曾有過其它男人,如果有,他不可能不知道。 陳心蘋雙瞳緊閉,想起剛才的放蕩的行徑,她心中突然充滿羞愧感。她根本無法面對自己,更無法面對他…… 易仲寰的雙臂仍然撐在她耳邊,半晌後,他冷冷的離開了她。 「你走吧。」彷佛變了個人似的,他隨手拿起浴巾冷靜的圍上腰際。 陳心蘋顫然的睜開雙眸。剛才那個熱情的男人這麼快就消失了?為什麼? 她咬著唇下床,以顫抖的手將泳衣及泳褲穿上,「你答應過我的……你必須告訴我真相。」 「我會說,但不是今天。」易仲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煩躁的撥了撥淩亂的發。 「不……你不能騙我!」陳心蘋以為自己聽錯了,張著小嘴急步上前,「易總裁,這是你親口答應的,你不能出爾反爾……」 「我沒有出爾反爾。」易仲寰緊抿著唇,「我是答應你,只要你上了我的床,我會告訴你實情,但約定的內容並未說明你必須取悅我幾次,所以,你走吧,需要時我會再找你。」 陳心蘋像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,極為難堪。 她倒退一步,「你把我當作什麼人了?我之所以放下自尊答應你這種條件,是信任你易總裁的為人!沒想到,你居然利用我來滿足你自己,甚至把我當成人盡可夫的交際花……」 「你又上了一課,是不是?」易仲寰不帶感情的冷然道:「大小姐,看來你永遠也學不乖。」 「你……」陳心蘋心痛如絞,屈辱的淚水湧上雙眼。 他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冷血惡魔?她原以為自己不可能再有所損失了,但是,他卻一次又一次的撕裂她整個人,令她如同墜地的玻璃般碎成一片片,任人踐踏! 為什麼? 「快走,你的兒子應該在找你了。你應該不希望他知道,原來他的母親竟然是個願意用身體來交換一切的女人。」 陳心蘋淚眼迷蒙。「你太殘忍了……你會有報應的……會有報應的!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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