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米栩 > 寵伶戲爺兒 > |
| 五 |
|
|
|
「唉!你回來得真不是時候。」不是還有一個月,怎麼提早回來了? 一陣疲累湧上,就算她要拋下今晚的盛宴赴約,三姐也不會讓她女扮男裝踏出後宮半步;也不知是不是三姐吩咐的,她那幾套男裝全不見了,更別提守門的護衛已經得到消息,只要她女扮男裝便攔下來。 無奈之餘,她只得拿來墨寶,邊歎息邊寫下無空赴約幾個字,再將紙條綁在青兒的腳上,讓它帶回去。 對不起,溫兄,恐怕我們的朋友情誼已盡。 送走青兒,問菊坐在銅花鏡前瞧著自己滿臉的不得已。 她強迫自己去想今晚會有更多的金銀財寶收入,那些錢可抵得過十個溫軒了。 「沒空?」正在府裡宴請在他出訪塞外期間替他照顧母親的知縣的溫軒,接到了這個令他不悅的消息。 「溫爺說的是你那好友嗎?」知縣擱下筷子,好奇地問。畢竟他也算看著溫軒長大的,他的小舉動自是瞞不過他。 「賢弟說他沒空到第一樓用餐,恐怕要辜負你的心意了。」 這頓飯是莫知縣發起的,用意是想認識溫軒口中的好友。 他那個寶貝女兒成天吵著要他作媒,他自然得先搬開最大的石頭——那個叫問秋的人。 「沒關係,有虹煙陪你用餐也不錯啊!」莫知縣是溫家的遠房親戚,和溫家向來相交良好。 「我只是覺得奇怪。」溫軒摺好紙條,繼續用膳。 從來他約問秋,問秋都能出來赴約,為何這次卻無法過來呢? 「溫爺想吟詩比詞,屬下知道有一個地方絕對能符合您的要求。」跟知縣一道過來的師爺,迫不及待想狗腿一下。 「哦?」溫軒薄唇微揚,看著一臉諂笑的師爺。 「溫爺聽過後宮吧?恰好今晚是菊月,後宮的菊嬤嬤不但善音律、譜舞曲,還懂得吟詩作對。」 「你怎麼知道?你去過?」對於風月場所,溫軒向來不涉足。 「別胡說,劉師爺是官門中人,怎麼可能明知故犯!」莫知縣忙著撇清,為官的人去種地方,總惹人說閒話。 「莫知縣此言差矣,先人有雲,食色性也,你也別太苛責師爺。」 「溫爺真懂男人的心,既然如此,我也不怕告訴你,我叫師爺在今晚預約了兩個席位,如果溫爺有意的話,咱們就去開開眼界如何?」莫知縣老歸老,不過還是喜歡嘗鮮,但礙於府內太座的威嚴,如果有溫軒當擋箭牌,那麼他就不怕了。 「是啊,聽聽女人吟詩念詞,連骨子都會酥了。」師爺搓手,心嚮往之。 「瞧你們說的,竟把花娘當成了寶。」溫軒輕嗤。 「後宮設在京城,本來就是要讓男人盡興的,不然早被撤了。」莫知縣繼續勸說,他等這個機會可是等了好久。 「莫知縣如此熱情,溫某怎好推卻,只好恭敬不如從命。」舉起酒杯,溫軒看著莫知縣笑著,但笑意達不了眼底。 也罷,就當作是應酬吧!身為皇上的左右手,總不好將底下的官員全得罪光,何況莫知縣還是與溫家相交多年的親友。 「是是,我這就叫師爺去安排。」莫知縣起身,朝師爺耳旁嘀咕。 師爺越聽臉色越難看。 沒想到到最後,他竟去不了後宮,只因預約的位子只有兩個。 嗚……迫於無奈,他只得將自己的請牌讓了出去。 今晚,夕陽剛下,問菊坐在房裡梳發,眼睛看著銅鏡,然而她心裡想的卻是溫軒。 不知溫兄會不會生氣她沒有赴約?自相識至今,他們直一是無話不談的好友。 門外響起丫頭的呼喚:「菊嬤嬤,時辰到羅!」 問菊斂起心神,管他是生氣還是憤怒,既然她與他再也見不著面,他的喜怒又與她何關! 換上一襲銀色衣裳,外罩黃色煙羅紗,執起繡扇,插好翠簪,問菊站起身,準備迎接她的財神。 「走吧。」問菊打開門,領著女伶們到了舞臺前方。 後宮的門準時打開,賓客們一一被領到自己的桌子旁,歡迎的絲竹聲繚繞,聽得人神清氣爽。 「菊嬤嬤,樓上包廂有貴客。」一名護衛在問菊打點茶水時提醒她。 「哦,是誰?」問菊順口問了句,畢竟客人太多,要她記住也太為難她了。 「是莫知縣和他的一位好友。」 「我知道了。」問菊點點頭,快速掃過今天的名單,樓上的包廂不是被一位師爺包下,怎麼來的是其他人? 菊月向來只看請牌,畢竟誰也沒料到預約的和來的會是不同人,擠進後宮的大門都來不及,更何況是把機會讓人。 |
| 學達書庫(xuoda.com) |
|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