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藍芝羽 > 情牽五個世紀 > |
| 十二 |
|
|
|
“救回尚小姐當日我曾交給皇兄一個小箱子,現在放在哪裡,你一定知道。”伶郡主半是命令,半是希冀地說。 “小箱子?”周邦眼睛自然地望向莞茜。 “沒錯,就是那個。”看到周邦的眼神,伶郡主就知道他一定曉得的。 “小的不敢欺瞞郡主,少主將它放置在書房。”周邦考慮了一下,還是照實回答。 “我要你馬上將它拿來交給莞茜姐姐。”伶郡主急忙的命令著。 “這……”周邦此時真不知如何回答,又不能得罪郡主,又不能不經少主同意,就亂動他的東西。 “皇兄若怪罪下來,自有我會承擔。”見周邦仍遲疑不動,她又道:“如果那箱子裡,有可以救治皇兄的藥物,你也不肯嗎?” “小的馬上去拿,就請尚小姐先到少主寢居等候!”周邦說完,立即行禮告退。 “尚姐姐……”伶郡主擔心地望著莞茜。 “別擔心,一有結果我會讓周邦告訴你,現在你就和銀屏先在這兒等著。”莞茜一說完,也往“峻翔廬”的方向走去。 “銀屏!”伶郡主像想到什麼似的,急喚了聲。 “奴婢在!”銀屏彎腰福了一福。 “替我在花園擺上香案,我要替皇兄祈福。”伶郡主希望上天能保佑她最敬愛的皇兄,讓他平安無事。 “是!”銀屏匆忙應了聲,便急急忙忙去準備伶郡主需要的東西。 原本佈滿笑容的妤兒,自從皇兄病倒後,再也見不到一絲笑容,她默默的仰望藍天在心中祈求。“上天呀!求你保佑皇兄平安吧!” 雖說自己是醫學系的高材生,再一年就畢業了,而且在醫院實習的臨床經驗也不少,可是現在莞茜對自己卻沒有多大的把握。 莞茜輕輕的放下聽診器,若依她的判斷周建佑應該是得了由濾過性病毒所引起的感冒。在不知道建佑是否有藥物過敏的情況下,她在下藥時考慮了頗久。 最後莞茜將急救箱中的少數幾種藥物取出,先將藥量減半後才給他服下。 “小姐,這……”周邦從來沒見過這種白色的小圓球,還有橢圓形的東西,所以擔心地問道。 “放心,這是我們……算是特殊的藥丸吧!很有效的!我想……也許對少主有所幫助。”莞茜柔聲地說:“只要他不要再高燒不退,很快就會醒了。” “謝謝你!”周邦誠心地說道。 “這三天來,我聽銀屏說,你都沒有休息,也尚未合眼。這裡交給我來照顧,你先去休息一下。否則,少主的病痊癒,而你病倒、累垮,那誰來伺候少主呢?”莞茜柔聲地勸著。 “這……好吧!小的房間就在隔壁,若有需要只要喊一聲,小的就聽得到。”周邦仍不放心地囑咐著。 “我會的!你放心。”莞茜自信滿滿的應允著。 得到莞茜的保證,周邦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告退。 見周邦如此忠心,莞茜的臉上佈滿溫柔的笑意,看著躺在床上的建佑道:“早知道你是以誠待人,否則府裡上上下下不會每個人都對你如此敬重、如此喜歡你,再看到和你最親近的周邦,如此的忠心更證明我的看法沒有錯。而現在,我只希望你能快點醒過來。”她用手輕撫著他的臉頰。 莞茜告訴自己,碰觸他只是為了想知道他們沒出息退燒。而心中有另一個聲音則告訴她,全因為自己的私心。她想碰觸他,想確定他的存在,想多記得他一點,想…… 能想吧?莞茜在心底不斷地問著自己。 她多麼希望有人能回答,能告訴她,如何守著自己的心,不讓它失落?告訴她,為何對一位連見面的次數,數都數得出來的人動心? 是他的條件太好?還是自己的心太容易驛動?若答案是後者又為何在她芳齡二十四歲時,才第一次讓心驛動,而對象還是五百多年前的“古人”? 想到此,一抹苦笑又再次佈滿莞茜精緻的五官,此時的她,更讓人想護衛她、保護她。 或許是建佑的體質好,在昏睡三天后終於戰勝病毒;也或許是莞茜的醫術高明,終究她是醫學系的高材生;也許是二十世紀末的高超製藥技術;也是睡了三天三夜,也該睡飽了。 不管是哪一個理由都無妨,橫豎建佑他是醒了。而且是在吃了莞茜給他的藥後,不到一個時辰內就醒了。 他冒了身冷汗,燒也退了。就在莞茜替他擦拭臉上的汗水時,才扭幹了布想再幫他拭汗時,卻見到周建佑明亮的眼睛直視著她。 莞茜倏地一驚,沒想到他會清醒的如此之快,她羞紅了臉正想縮回手時,卻被他一把拉住手。 “周邦呢?”建佑有氣無力地問道,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樣。 “他……他守護了你三天三夜,剛剛才被我趕去休息了。”莞茜不知道該不該將手抽回,只覺得由手掌心傳來的熱度,似乎傳遍了全身。 “謝謝你!”建佑看出她的不自在,放鬆了手的力氣,不過還是握著她的柔荑。 |
| 學達書庫(xuoda.com) |
|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