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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十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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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稟郡主,少主只喝了四分滿,其餘……”周邦為難的回答。 “暫時喝下多少算多少。對了,皇兄怎麼會病倒呢?你是怎麼伺候的!”伶郡主生氣地問。 “小的……小的……”周邦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回答。 莞茜看到臉盆裡的布緞,大概就是所謂的毛巾吧!她逕自將布緞扭幹放在周建佑的額頭上。 原本生氣的伶郡主,見到莞茜的舉動才想到自己是來照顧皇兄的,瞪了周邦一眼後,急忙吩咐銀屏再多拿些布來,這麼替挽的放在建佑的額頭上。 因為發燒而渾身發燙的建佑,則因額頭上的濕而舒服了不少,也就不再扭動不安了。 “少主好像好許多了。”銀屏高興地說。 見到這副景象,連伶郡主也興奮不已,只有莞茜不樂觀的看著建佑,燒是退了些,只不過她沒把握他不會再一次的發燒。 果然,建佑時而發燒,時而發冷,有時熱的想扯下身上的衣服,有時又冷的直打哆嗦。 “怎麼辦?少主怎麼會這樣?”銀屏都快急哭了,連一旁的伶郡主也頓時毫無主張,只能泫然欲泣的盯著皇兄。 “先幫他把衣服掉吧!衣服都被汗浸濕了,這樣穿著對他的病情並無助益!”莞茜主動接管一切的建議著。 對於第一次聽到她開口說話的伶郡主、銀屏、周邦則愣在那一動也不動的看著她。 “動手呀!發什麼呆!”莞茜又氣又笑地催促著他們,見他們仍不為所動,索性自己動手剝衣服。 “等一等!”還好周邦先回過神。“尚小姐,還是由在下動手吧!” 她不解的望向他們,尤其是銀屏眼中更有著濃濃的疑惑。此時,莞茜才想到古代“男女授受不親”這條教條,她頓時羞紅了臉,趕緊將位置讓給周邦。 “尚姐姐,我們先到廳外等著吧!”伶郡主拉著她走到廳外,調侃道:“尚姐姐很關心皇兄?” “少主對我有救命之恩,而且在周家時也非常關心我!”莞茜急忙地辯解著。 “尚姐姐不覺得皇兄是一位很好的對象?”她忽然覺得莞茜的氣質、風度、外貌都非常適合皇兄,才想到立即就脫口問出。 “妤兒!你皇兄的條件很好,就是因為太好了,我高攀不起。”莞茜像位大姐姐細心的輕撫著伶郡主的秀髮。“如果我記得沒錯,你們的婚姻該是由父母作主,以利益還有政治為優先考量,更要門當戶對,而我,永遠不可能符合你們的標準。” “基本上是沒錯,可是由你口中說來,感覺上好可怕怕哦!以前讀的詩詞裡,不乏夫妻對彼此的愛戀、相思,難道那只是文人雅士……全是騙人的?”伶郡主想到早有朝中大臣向父王提親,一想到此,她就如泄了氣的氣球般。 “妤兒!”莞茜不忍心看到她眼中的落寞,拉起了她的手道:“以你的條件,再加上你這副如此可愛、聰穎的俏模樣,誰會不喜歡你,不疼愛你呢!不管是你未來的丈夫、婆家,我想你都會非常受寵的。再說,有少主在,真有人敢欺負你,他也一定會替你討回公道的。” “說的也是!除了父王外,就屬皇兄對我最好了!”伶郡主得意的道,但一想到病倒在床上的兄長,她又急紅了雙眼。“只可惜……” “少主一定會好的。”莞茜肯定地道。 “一定!”見到莞茜一副充滿信心的樣子,伶郡主也跟著有信心起來。 只可惜事與願違,建佑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,時而高燒不退,時而全身冒冷汗。伶郡主則為了兄長的病情,瘦了一大圈,黛夫人又怕她被傳染,遂下令不准她進“峻翔廬”一步,每天只能靠銀屏和莞茜跟她報告狀況。 “尚姐姐,為什麼皇兄還不快點好起來呢?連大夫們都束手無策,一群庸醫。”伶郡主氣的口出穢言。 “只可惜我的急救箱不見了,否則,或許我可以診斷一下病情。”莞茜無奈地道。 “急救箱?”伶郡主想到莞茜平空出現在她面前,身上更背著一個質料奇特的小箱子,難道那就是急救箱? 想到這裡,她立刻要銀屏去喚周邦前來,當初自己是將小箱子和莞茜交給皇兄。周邦是皇兄的貼身侍衛,他一定知道皇兄把小箱子放在哪裡。 若依伶郡主以往的個性,她早就一馬當先沖去找周邦,但礙于黛夫人的命令,她只好叫銀屏去一趟了。 雖然妤兒貴為郡主,可是黛夫人卻是父王的寵妾,更是皇兄的親生母親,黛夫人雖然愛父王,但卻不想妨礙他的前途與明媒正娶的婚姻。為此,她寧可不住王府內,甚至是兩三年才晉見父王一次,她也甘之如飴,所以,伶郡主對黛夫人有一份特殊的尊崇。 因此她的命令伶郡主都願意服從,更何況黛夫人也是為她著想,生怕她也病了,才下此命令。 見妤兒沉思不語,莞茜正想告退,去照顧少主,在此時,剛好見到周邦前來,身後則是氣喘呈吁吁的銀屏。 “郡主找小的前來,不知有何吩咐?”周邦疑惑地問道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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