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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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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?”他心頭不禁百感交集。 平時,任他魅力全開、說爛了嘴,她只肯眼神偷瞄、目光亂掃,偶爾再正眼笑望,卻死都不肯真正地靠近他胯下三十公分的範圍,說是避嫌。而此刻,隔著微薄的布料,他仍能清楚地感受到她急喘的氣息,正暖暖地烘煨著自己敏感且顯而易見已經呈現興奮狀態的重要部位……她這會兒完全是自動自發,不浪費他一滴口水! 要死了,她是存心要玩他呀? “你別玩了……” “噓。” 噓?還噓?她再噓幾聲,待會兒的場面就難看了! “夠了,別再——” “噓噓噓。” 該死! 屠傑吸氣、咬牙,全神貫注在辦公室門口,一雙炯炯虎目散著凶光,極力不往胯下瞧去,雙臂盤在胸前,手則緊握成拳。 該死的“魚尾紋”! “未來女婿呀,我這是順道來跟你打聲招呼。”大剌剌地登堂入室,不安好心的黃鼠狼將“踢館”的居心先按捺住,一雙狐狸眼放肆地東張西瞧。“在忙呀?” “嗯。”廢話。 “我有打擾到你嗎?” “沒有。”才怪! “最近,好不好呀你?” “好,好得很呢。”咧著整齊的大白牙,屠傑微喘,笑得有些陰沉。 直到你這只老狐狸出現之前,我好得幾乎快要當神仙了。 “是嗎……唷,你怎麼臉那麼紅呀?還喘得很呢。嘖嘖,年紀輕輕,小心高血壓呀,身子要顧好啦。” 眼白微翻,屠傑的嘴角仍揚著,笑容卻更顯凶戾。 “謝謝老丈人的叮嚀。”只不過,誰不知道你壓根就不安好心呀,哼。“我會努力讓自己長命百歲的。” “不必長命百歲啦,又不是要當妖怪,只要像我一樣懂得保養,健健康康的就行嘍,呵呵……” 聽到老爹的聲音逐漸接近,宇文凌波的身子越是緊繃,雙手搭在屠傑的大腿上,心一急,拚了命地將他連人帶椅拉向自己,然後一個使勁往後退,將自己隱縮在桌下與他胯下的窄小範圍裡。 阿彌陀佛,神明保佑,千千萬萬別讓老爹瞧見她,千千萬萬別讓她的行蹤曝了光呀……阿彌陀佛! 幾句場面話交鋒帶過,宇文偉笑容可掬地抖出來意。 “未來女婿呀,加減問問你,你該不會知道我家那丫頭現在人在哪兒吧?” “我……” “你知道吧?!” 屠傑立即感受到兩條大腿被狠狠地掐了一記。不痛,卻很刺激那要命的重點位置!牙根輕咬,他儘量不動聲色地連吸了好幾口氣,才悠悠回話。 “我怎會知道呢,老丈人。”他笑容依稀浮現,只不過,扭曲中帶著那麼點苦澀。“我在上班呢。” “丈人就行了。”哼,光憑這小子口口聲聲的“老”字,就休想這麼輕易騙走他的寶貝女兒。“我知道你在上班,所以我說,只是加減問問你,看你是不是『恰巧』知道嘛。”幾句話,將他的行徑解釋得合情合理。 你是沒眼睛看嗎?還問個屁呀? “真不巧,我不知道。” “你……咳咳,這樣呀。”及時憶起進退之道的宇文偉賊目一溜,決定不咄咄逼人。“那我不吵你辦公了。” “好。”屠傑簡明扼要回應,連一絲挽留的意思都沒有。 宇文偉也不以為意。反正,他也沒有留下來再鬥嘴的興致;他只想找到女兒,若時間來得及,說不定父女倆還可以相偕去喝個下午茶什麼的。 一個揮揮手,走人。 一個點點頭,目送。 數秒過後,屠傑熱血沸騰的胯下傳來聲音。 “走了沒?” 沉默良久,他努力調妥氣息,直到那雙小手不安分地在他大腿上掐了又掐,他這才歎出又細又長的哀怨。 “警報解除了啦。”他越來越覺得,自己好像是她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,只能供她暇餘褻玩,卻永遠不能拱上枱面。 遇到她,不知是他的幸或是不幸?他最近常常這麼想。 聽他一歎再歎,間接意會到自己的蹲勢不但難看,還很尷尬,宇文凌波這才悟到自己不智的舉動。 “對不起啦,我……” “嗶……” 內線的鈴聲再起,當場將她嚇得又一頭鑽回他胯下前面的空位,動作迅速地巴在他的雙腿上,不動。 “丫傑?”劉心儀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,有些怪怪的。“你沒事吧?” 瞪著趴在大腿上的那顆動也不敢動的腦袋,屠傑磨磨牙,真想拆了電話機朝那顆小腦袋砸下去。 如果,那顆腦袋不是連在她宇文凌波的脖子上,他真的會失控! “丫傑?” “沒事。”他悶悶地丟出不滿。“沒人被殺,也沒人殺人。” “嗄?”丫傑話中有話,是什麼意思? 沒多做解釋,屠傑極不爽地掛了內線電話,飽含怨懟的目光靜待著始作俑者的良心發現。 此時,宇文凌波也知道純粹只是虛驚一場,便輕手輕腳地連人帶椅推開,爬出藏身處,她目光流轉,只敢偷偷瞄他,不敢正眼迎向他。 這光景,又豈是尷尬兩個字可以帶過的呀。 “呃,我以為……老爹他……又回來了!”汗,悄悄從額際沁出來,背脊也微泛著涼意。 丫傑看起來很生氣哩。 “怎麼,我是這麼見不得人?” “我沒這個意思。”宇文凌波很震愕。 “或許你沒有這個意思,可是,你的動作有。” 只要在節骨眼上遇到老狐狸出現,她就活像跟人通姦的罪犯般東藏西躲,弄得他一肚子火都冒了上來。 “算了。”深知她性子軟弱,屠傑也不舍見她左右為難,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地委屈自己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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