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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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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對呀!” “看,講的話越來越鋒利了,拜託,他們不會又來了吧?” “可能性很大唷!” “老天保佑,明天該不會又想抓我們上陣吧?” “這次阿得膽敢再要我簽名當見證,我就要跟他收費了。” “好,咱們就這麼辦!” 兩人眼神的對話頓然止住,不約而同的望向架吵得白熱化的男女主角。 就在前一秒、他們終於閉上嘴,休戰片刻,卻還是怒目相視。 唉,沒見過哪一對夫妻比他們還愛開戰的啦,男的凶,女的猛,湊在一起就是十足的火藥庫。 “你歎個屁呀?”怒火萌發的司空邵得不假思索的轉移目標。“我們在談正經事,你攪和個什麼勁?” 江閎恩一臉冤枉。 “我?關我什麼事呀?”況且,吵架就吵架嘛,還正經事呢,也不怕笑掉他們的大牙! 心裡在偷笑,江閎思不敢脫口椰榆,怕氣急敗壞的司空邵得一時失控,撲上來痛K他一頓,那他就真的是自找死路了。 “對呀,你講不贏我就別亂牽拖到別人身上,別這麼小人行嗎?”正在氣頭上的孫守嫻哪能旁觀他的蠻橫與遷怒。“閎恩坐得端端正正,又沒吵你,幹嘛吼他?你是皮在癢呀?真嘴賤,要罵……要罵,罵的也該是承安呀。” 吳承安目瞪口呆。 怎麼回事?颱風尾轉向了? “不好意思噢,請問,又關我什麼事了?” “是呀,承安犯到你呀?”夫婦倆像是達成共識,一人挺一邊。“他坐得有比閎恩歪嗎?” 聞言,兩個旁觀者幾乎是下意識的在椅子上挺直腰杆,連腳拇指都不敢翹起來抖一抖。 “那沒差呀,誰叫他……誰叫他喝咖啡喝得這麼大聲!”總之,她就是要栽他冤枉。 承安老是偏心阿得,她當然是姥姥不愛了;而且,承安的老婆去年生了個叫她嫉妒得半死的原罪,成天就叨念著他們家超級寶寶的豐功偉業,聽得她心如刀割,心口直淌著血。 既然不跟她同一國,就屬敵方人馬,她當然對他動輒得怒嘍。 “承安喝咖啡有比閎恩大聲嗎?” “當然有呀,你沒耳朵聽,就別跟我辯!” 只幾句話,吳承安跟江閎恩頓然了悟,這兩人沒別的用意,純粹就是罵上了癮,禍殃無辜罷了。 而他們則是蠢到不懂得早早閃人,如今引禍上身;方便嘛,不牽連觀眾幾句,未免太浪費了。 “你們這是存心遷怒嘛!” “是呀,你們夫婦倆的這種行徑相當要不得。”既然承安有勇氣發難,他當然得在一旁搖旗呐喊呀。“我們好心當沉默的觀眾,你們不但不打賞,還口出責難?不覺得太過份了嗎?” 司空邵得劍眉一挑,冷然笑著。 “看戲不需要付出代價嗎?” “怎麼?你們承認自己在演戲?” “你們不是這樣想嗎?”溫熱的大手輕撫孫守嫻的白頰,弓指頂高她纖細的下頷,司空邵得的神情已然躍上一層憂慮。“走吧。” 走? 看這氣氛都壞得透頂了,他們還有興趣去人家的場子裡擺笑臉、扮親熱呀? 更何況,小嫻不是還沒換衣服? 兩個男人被司空邵得突如其來的吆喝喊得一頭露水,只能呆坐著;而孫守嫻完全處在狀況內,只見那雙狐媚的丹鳳眼倏然勾揚,愛理不理的將臉別開。 “氣都氣飽了,還吃個什麼……哼哼呀!”她硬就是將那個屁字給卡住,不讓他再抓到小辮子冷嘲熱諷。 司空邵得也不去鑽她的牛角尖,只想息事寧人。 “脾氣都飆完了,你還有精神鬧什麼鬼彆扭?” “就說了我什麼都吃不下!” “好歹也得隨便吃一點。” “不吃了啦!” 原來決定只吃飯,不去慈善餐會了?那也好,明天捐筆錢也是可以交代得過去;可是小嫻鬧絕食,這就不好了,而且他們眼巴巴的杵在這裡當受氣包,不就白搭了? 就是說呀! 互拋了個可憐兮兮的白眼,兩雙不滿的怨眸同時鎖定司空邵得,要他拿個主意。 但是,他根本不甩他們無聲的哀嚎,目光死鎖著孫守嫻。 “晚上餓得胃出血,就不准你指控我虐待你。”沒好氣的哼了哼,他攬上她的瘦腰,微帶催促的縮緊手勁。“走啦,我餓死了。” “餓死最好。” “詛咒我會覺得很爽嗎?” “爽死了!”唇畔泛著惡意的冷笑,她沒費勁去掙扎,不太甘願的被他催著走,只是下意識的搓揉著抽痛的肚子。 反正,敵不過他粗蠻的力氣,又何必呢?況且,她真的沒有精神跟他耗了,也該去補充些營養素了。“要不要去看醫生?”他沒忽略她的動作,眉頭擰得更緊。“免了啦。”“還是我出去買回來吃?”“不必。”她不挑食,可是承安吃素,而這附近沒有素食店,要阿得跑這以一趟,她又不忍心。“你想上哪家吃?” “隨便。”見他已經拉開門等著,她斜瞪著他,挾帶著怒火的跨出門。“別去上次那一家就行了,難吃死了。” “挑食鬼!你呀,比熊貓還要難養!” 這……雨過天晴了? “怎麼有點風雨前的寧靜那種味道……”吳承安弓肘撞了撞江閎恩。“你有沒有這種感覺?” “嗯,你也這麼想?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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