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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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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媽要告訴她什麼?很用力地豎起耳朵,虹袂使盡人身氣力想清楚地聽見他們的話,卻怎麼也無法將被困蟄在心底深處的感覺釋出。 整個人完全地陷入了茫然,知道親生父母已然身亡,她很難過,但卻能在瞬間便接受了這個事實,可是,為什麼在知悉他的拒絕時,會這麼的傷心欲絕呢? 近午,靜的氣氛裡有著淺淺的冷寂,缺了份往常該有的精神奕奕,懷裡抱了本雜誌,薄遙像遊魂似的自房裡幽然晃出,見客廳空蕩蕩的,不自覺的,又是一聲歎。 少了袂袂的喧鬧聲,仿佛就變了個世界似的,還以為能在客廳尋到些許人聲呢,誰知道比待在房間更感受到那份冷清,又歎了聲,她撿了張沙發坐下,攤開雜誌,視經卻移向窗外,或許是今天的氣侯太過舒適,所以三五鳥鳴聲才不絕於耳。 身處叢林都市里,聽慣了的是急馳而過的車行聲響,偶聞幾啼鳥語都嫌奢侈,但很得天獨厚的,薄並沒有跟大自然太過疏離,占地頗為寬闊的三層樓洋房,坐落在這處鬧中以靜的純的純住宅區裡,除了自家院子的綠色植物,規劃完善的區裡處處可見綠意盎然、鳥語花香,仿佛是都市叢林裡的一處桃花源。 瞧著,她不禁發了怔,隱隱約約,似乎聽到有車進了自家大門,不多時,面無表情卻略顯蕭索的大哥出現在眼前。“大哥,今天怎麼那麼早回家?”她好奇地問,一大早他就跑得不見人影。 薄傲撇了下嘴角,以示回答。 “你上哪兒?” “看袂袂。” “啊,你去看袂袂?今天是探訪日?好過分,為什麼不邀我一塊兒去?”扔開手中的雜誌,才一眼,她就瞧出大哥滿心隱忍的氣餒,“怎麼,袂袂還是不會客?”上回本來是跟小哥約即要一塊兒去的,誰知道前一天晚上,小哥跟爸媽窩在書房嘀嘀咕咕,然後臭著張臉出來,朝她丟了句計劃取消,人就閃得無影無蹤。 鬱悶惱火的心情持續了幾分鐘,忽地暗層層到事情鐵定是內有蹊蹺,當下便拔腳沖到爸媽房間尋找答案,她找到了,心情也更壞了,因為袂袂知道了自己不是爸媽的親生女兒。 哼,太可笑了,為了那種莫名其妙的狗屎原因,袂袂竟然決定跟全家人玩起躲貓貓的遊戲!嗟,不知道那傢伙的腦筋是怎麼轉的,不是親生的又如何?難道她還不瞭解,自她揪著這種不是原因的原因在拗性子,實在是有夠欠人扁的。原以為大哥會是個例外呢,畢竟袂袂一向最戀著他,誰知道,連大哥也慘遭滑鐵廬,怎麼,袂袂真吃了秤過坨鐵了心,決心跟裡理清關係? “大哥,你有沒有請對方知會她你是誰?”薄遙仍不死心,袂袂不會這麼沒的,她明知道他們有多愛她。 “嗯。” “可是,她仍舊不願意出來會客?”見他擰著眉峰點點頭,薄遙的神情一塌,“她真那麼絕?” “什麼意思?”大妹的話勾出了薄傲的猜疑心,“你知道些什麼?” “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薄遙回答得很快。 “是這樣嗎?”黑眸倏眯,薄傲輕哼一聲,“把你什麼都不知道的原因說給我聽。”她太此地無銀三百兩了。 薄遙還來不及給他答案,通向後院的側門傳來薄忠霖的聲音,他手裡還握著一把小鏟子。 “小傲,別怪袂袂,多給她些時間冷靜冷靜。” 冷靜?“爸,袂袂為什麼需要時間冷靜?”犀利如鷹的眼捕捉到父親眼底掠過的黯然,薄傲眉心瞬間凝聚著不祥的緊張,“發生了什麼我所不知道的事?” “是有一件事你不知道,記得我們第一次去探視袂袂時的情形嗎?” 點點頭,薄傲沒說話,那天,若非太關切袂袂初進獄裡的一切,他也不會因為分神而撞到人,在救護車上,杵在傷者身邊,憑著過人的自製力,他才沒有伸手將那個被他撞倒的倒霉蛋掐死,雖然錯不在對方,但因為那不知閃避的傢伙,他沒辦法見以袂袂的面,每思及此,惱怒的心緒直逼退他所剩無幾的歉意。 “那天,袂袂問了我們一個很教人意外的問題。” “她問什麼?”父親的拖泥帶水讓薄傲感到不耐與緊張。 “她問我們她是誰?” “什麼?!” “她知道了。”兒子的驚詫他能理解,薄忠霖冷靜地說,“袂袂知道她的身世了,她問我,我也很坦白的告訴了她。” “爸!”薄傲大驚失色。 “她有權利知道真相。”不知何時,徐佳潔出現在薄忠霖身後,“或許,時間上確實是嫌早了些。” 大兒子的緊張與不滿徐佳潔全都看在眼裡,但在那種情況下,他們又有怎樣?用話搪塞袂袂?待有一天,袂袂知道真相時,她會恨他們的不誠實,若她不知情,他們還可以隱瞞得理直氣壯,可她竟不知打哪兒聽到了消息,這豈不也代表,該是她知悉一切的時機到了? “可是……” “小傲,袂袂終究會知道的。” 薄傲煩躁地說:“我知道、我知道,我知道紙包不住火,但為什麼要那麼早?”尤其在這種該列死的時間告訴她,難道爸爸他們不懂,這些日子裡,袂袂她已經承受了太多太多的不順遂? “因為她開口問了,而我不想瞞她。” 窒了半秒,薄傲問:“那她聽了後,有沒有說些什麼?” “呃……” “爸?”薄傲急躁地想知道答案,瞧爸媽眼神瞟視的模樣,擺明瞭就是有。 “她是有說過一些話。” “什麼?” “嗯……” “爸!”薄傲沒耐性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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