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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


  “啊l你這是在做什麼?”是魂不得已放開了她,霍地眼尖的掃見一把橫來的大刀,反射性的推開她,那大刀便硬生生的落在他手臂上。

  霎時,鮮血飛濺,濺滿了飛鳳的臉。

  她呆若木雞,整個人傻了眼,登時眼前一黑昏了過去。

  “該死的!”是魂肝膽俱裂,及時抱住倒下的她,提氣飛躍上樹,這兒交給你們。”

  “是!”樹叢後閃電般的飛出幾道黑影,沒三兩下,四周又恢復昔日的平靜。

  第三章

  飛鳳倒下的那一刻,是魂感覺心臟抽離了身體,憤怒席捲了他的冷靜與理智。

  他發現他在乎她的程度遠遠超乎他的想像上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事,會是因為看了她的身子的後遺症?

  凝視躺在床榻上娟秀的嬌顏,坐在床邊的是魂情不自禁的抬起手拂開她臉頰邊的鬢絲。

  邀月樓裡什麼樣傾國傾城的美女沒有,他每一個都愛,卻沒有讓他在乎到動怒的,她是第一個。

  曾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有斷袖之癖,這全都歸功那個自幼騙他說他是女人,害他信以為真的穿起女裝的月靈。更可惡的是,師父和師兄們也都沒告訴他,一方面是師兄們個個怪異孤僻,一方面他們都勤於練功沒人管他,前後是他的小師妹-靈玉那惡女哈哈大笑的戳破真相。

  也許是因為曾經以為自己是女人,所以不知不覺同情女人,無法不去呵護關愛每一個認識的女孩,至於江湖上傳言的花心風流,都是有心人亂造謠生事,他其實是很純情的,對每個姑娘都很專情。

  微弱的呻吟飄入他耳中,是魂連忙縮回停留過久的手。

  “你醒了?”

  “是魂!”映入眼簾的是他安然的模樣,飛鳳看見他的手臂已經包紮好了二者實松了口氣。“你這禍害怎麼還沒死?”她粗聲粗氣的掩飾心中的擔心。

  “你這千年女妖都活下來,我這千年禍害怎能早你一步走。”他釋懷的一笑,有力氣咒駡人表示她已經沒事。

  “你…”她隨手抓了東西要砸他,只見他不閃不躲,僅抬起手擋。看著他手臂上包紮傷臼的紗布滲出血,飛鳳發現她竟下不了手。

  “怎麼不動手?”他咧嘴一笑。

  “你的傷?”這都是她惹的禍!

  “小傷,不礙事。”是魂舔了下傷口滲出的血。她不是特別美,為什麼腦海中都是她?這是所謂的心動嗎?

  “走開!”飛鳳推開他走下床。她需要一個人冷靜一下,好厘清自己無法解釋的心情。

  “你又怎麼了?”她脾氣還真大。

  “不關你的事!”她頭也不回的說。

  以前見到宛如噴火恐龍的表哥給人追殺,她一定在旁鼓掌叫好,就算爹跟人過招受傷,她也不覺得可怕,可是為什麼見到他受傷,她會駭然變色,感覺那刀彷佛刺進她的胸口,一口氣提不上來的昏了過去?

  “你要去哪?”是魂追上她問。

  “不關你的事。”

  又是這五個字!目送她遠去的身影,他苦笑。

  在女人堆裡無往不利的他,只要拋個性感的微笑,哪個姑娘不是乖乖的臣服在他褲下,對女孩子表態卻被潑冷水上這還是生平第一遭,或許這是他留連花叢從不交付真心的報應。

  “是公子!有訪客。”地獄門的管事福伯敲了下門。

  是魂正吃力的為自已的手臂換藥包紮,他頭也不抬的開口,“讓他們進來。”

  若非福伯認識,地獄門絕不可能讓不相干的人進入,通常那些人不是埋在土裡就是還未出生。

  “樓主!”兩個絕色美女奔入他的懷中。

  “等等……哎呀呀!小心我的手。”是魂趕緊一手舉高,一手抱住她們,以免手臂“災情擴大寸這一幕無巧不巧的正好落入經過的飛鳳眼裡,她冷冷的睥睨他一眼,揚聲說道“阿大,我們去吃早膳。”

  “阿飛!”完了!見飛鳳面無表情,連她身邊的大黑狗都投以不屑的一眼,是魂欲哭無淚。

  “樓主,聽說你受傷了,我看看傷重不重。”身穿雪衫的美女毫無男女之嫌的拿起他的手端詳著。

  “阿雪,我沒事。”

  風花雪月為邀月樓四大婢女,都是他在路上無意間撿到的無依少女,經月靈一手調教,個個能文能武,聞名天下。

  “胡說,你看看血流那麼多,還說沒事。”另一個穿湖綠色羅裙的美女薄嗔的點了下他的額頭,“你喔!就是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。”

  “風兒,這一次是意外。”握住她的柔莫,是魂陪著笑。在地獄門淒涼無人問,難得有美女關愛,他心裡泛著甜蜜。“謝謝你們的關心。你們怎麼會來地獄門?”

  非常巧的,在外人看來為打情罵俏的這一幕,又被捧著早膳經過他房門口的飛鳳給看見。

  大色狼!她氣得臉都綠了,“阿大上這些肉包子給你吃,我們待會再去後山抓那只風流的雄雞,把它給閹了,免得更多的女性同胞受騙。”枉費她那麼擔心他,一早特地過來看看還給他送早膳。

  “阿飛,你別走,我有事……”接收到飛鳳臨去前那惡狠狠的一眼,是魂感覺烏雲當頭。風流雞?他什麼也沒有做啊!“別亂動。”阿雪細心的替他上藥包紮。

  “你就乖乖坐好。”風兒拿出她帶來的衣衫,準備替他更衣。

  “不用了上道些我可以自己來。”他不想再引起任何誤會。

  “別亂動,小心手臂的傷口再裂開。”

  阻止不了她們,是魂只有任她們擺佈了。

  “你們還沒說怎麼會突然來這裡?”

  “是月靈師父派我捫來協助樓主你的。”風兒脫下他的外袍,露出他那精瘦陽剛的強健體魄。

  “是公子,啊……對不起,我打擾了。”若男正巧闖進來,看到這幕,羞窘的趕緊離開。

  這下死定了,他跳到黃河都洗不清。

  “男人都沒一個好束西。”後花園裡,飛鳳烤著剛偷抓來的雞,忿忿不平的咒駡著。

  阿大蹲在一旁飽受她的聲音摧殘,無奈自個兒的雙腳捂不住尖耳朵。

  “阿大,你千萬不可以學那個花心爛蘿蔔,到時得了花柳病,活該。”狗也有花柳病嗎?

  “阿飛,你在這呀!”若男走上前,挑顆大石塊坐下,她猶豫著該不該將剛才看到的那一幕告訴飛鳳。

  “男姊,對不起,剛開始的時候我沒有向你坦白說實話。”飛鳳歉疚的覷了覷若男,“其實我的本名是楊飛鳳,今年二十三歲,不是你以為的十三,對不起,我應該早一點告訴你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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