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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六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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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可警告你,你別以為我好欺負,必要時我會選擇玉石俱焚。”不知能不能嚇走他? “千萬不要,你別想不開,如果那件意外真的對你造成很大的傷害,我……我願意負責。”是魂咬了咬牙。雖然他不太想這麼快就結束逍遙愜意的單身生涯,但,看了她的身子,他身為男子漢必須有擔當。 “負責?”她又不是瘋了,才從婚姻中逃出又跳進去。見他一副從容就義的模樣,她嗤聲冷笑,“好呀!如果你能答應我這輩子只愛我,只娶我一個,絕不會三妻四妾,也不在外頭包養女人或上妓院,我就考慮嫁給你。”不可能有這樣的男人。 “這……”他猶豫了。愛?他喜歡每個認識的姑娘,那樣算不算愛? “我就說嘛,男人沒一個好東西,你跟地獄門王也不例外,最好別來惹我。” 這些日子來,看原本笑臉常開的男姊淪落到為愛神傷憔悴,她就為她感到不值。 “滾,別在我面前礙眼。” “不棄是不棄,我是我。你一個姑娘家脾氣不要那麼大,小心將來嫁不出去。” 是魂頭一次遇到這麼不講理的女子。 以前他認識的姑娘哪個不是舉止合宜、嫺靜大方,以羞答答的眼神看他,而這個囂張的阿飛非但不正眼瞧他二還視他為害蟲,巴不得啃他的肉、喝他的血,見面就給他兩個紅龜。 “你……”飛鳳惱羞成怒。 “圍過來。”突然,幾個兇神惡煞的地痞包圍住他們。 “各位兄台有何指教?”是魂反射性的將她護在身後,在他認為,男人保護女人是天經地義的事。 “你幹麼擋著我?”飛鳳心一驚的掃視這幾個人,赫然發現是不久前她送一顆豬頭當藏寶圖的那幫人。 “原來你是個女娃兒,看來你過得挺不錯。”為首的地痞冷嘲熱諷,不懷好意的看著她一身高貴的穿著打扮。 “這都歸功於各位兄台的照顧。”否則她也不會掉入水塘,更不會去搶劫,因而遇上若男。 “怎麼?你們認識?”是魂總覺得這些人好象在哪見過。 “不關……”驀地飛鳳靈機一動二罪近是魂身邊低語,“我說你既然是地獄門王的哥兒們,武功應該差不到哪裡去。” “是還可以。”聽見她的話,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 “那麼這些人交給你。” 溫熱的氣息盈滿茉莉馨香吹過他敏感的耳朵,是魂心頭某根細弦被扯了下,下腹竄過奇異的戰慄。 飛鳳趁他精神恍惚,使勁將他推給那幾個地痞,“我先走一步。”隨即揚長而去。 “阿飛!”沒想到她居然這樣對他!為什麼他那麼歹命?好不容易送走了靈玉那個大麻煩,現在又多了丫霸姑娘阿飛,何時他才能遇上像丁若男那麼溫柔可人的姑娘? “小子,納命來。” “嘿!兄弟有話好說,打架不是好事。”是魂神色自若的閃躲著二遢能談笑風生。“阿飛她是做了什麼,得罪了各位,小弟在這替她向各位賠不是。”他不慌不忙的朝眾人打躬作揖。 “既然你跟她是一道的,想必和她有一腿,我要你分的那份。”若不是得到了寶藏,他們倆怎麼可能穿那麼好的衣衫。 “分什麼?”是魂一頭霧水。 “還裝傻,只要你把你看到的寶物交出來,我們可以饒你不死。” “寶物?”提起他看過最珍貴的東西,他腦海中浮現的竟是飛鳳那柔軟豐腴的胴體,沒想到在那粗布衣衫下她還挺有肉的,想著,他露出癡傻的笑容,忘了要閃躲。 “危險!”飛鳳想到,禍是她惹出來的,她怎能丟下他獨自承擔,而且萬一他打不過人家呢?擔心之餘她又跑回來。 “你怎麼回來了?”分心說話的同時,結實的一掌擊中是魂的胸口。 “你要不要緊?”飛鳳擔憂的扶住仍露出癡傻笑容的是魂,“你怎麼那麼笨,看到人家打過來不會閃?” 是魂滿臉笑,看穿了她面噁心善的本質,胸口不禁流過暖烘烘的甜蜜。 “哎呀,你怎麼流鼻血?” “真的?”他抹了下鼻子。 “你的鼻子也被他們打到了嗎?”她取出絲絹替他擦拭。 “這個……”他哪能說是因為腦海裡突然浮現出她那令人血脈僨張的赤裸胴體。 “啊,怎麼越流越多。”飛鳳歉疚不已。 “沒關係。”顧不得享受她的溫柔,他一手帶開她護在身後,一手格開突來的攻擊,“兄台從背後偷襲,非君子所為。” “你幹麼跟那些地痞說那麼多廢話。”難怪被打,活該。 “我師父曾說『練武不是拿來傷人二思在強身。』打架不是好事。”是魂單手應付這幫人,依然氣定神閑。 “但人家打你,你總要回擊,不能老挨打。” “你說得不無道理,但我並不喜歡打打殺殺,今天人家殺了我,明天我家兄弟找人報仇二這樣冤冤相報何時能了。”是魂意味深長的說,眼神變得黯沉,彷佛陷入什麼回憶之中。 飛鳳一震,想不到外表玩世不恭的他也說得出一番大道理。 “小心,別楞在那。”是魂迅速的承接下地痞偷襲飛鳳的大刀。“你們快住手,我並不想跟你們打。” “這些話你留到地獄門跟閻王爺說吧!” “哈!你怎麼知道我站立的地方就是地獄門?”這些笨蛋找死,他是在救他們,一旦他離開了戰圈,躲在暗處怕出手波及他的地獄門殺手,將會毫不留情的殲滅入侵地獄門的人。 “你跟他們說那麼多廢話幹麼?”飛鳳瞪著他。應付這些地痞明明遊刃有餘,會被打是自找的,她後悔真不該擔心他而回頭。她想掙開他的大手,卻發現他的手勁出奇的強而有力。 “你彆扭來扭去上這樣很危險。”若有似無的身體碰觸,像火苗點燃了他血液中的火線。 “我的事不用你管,你最好馬上放開我。”被他扣住的手腕像被火鉗子燒烙,她心跳得好快。 “別使性子。”他怕她受傷,又不願傷及無辜只好不斷閃躲…… “我就是任性,關你什麼事。”沒經大腦多想的她只想掙脫他,她張嘴往他手臂使勁咬下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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