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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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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從沒有恨過人,但她狠青天不明,上蒼不公,為何好人總是吃苦受罪,真正的壞人卻逍遙法外。 “沒有誰害誰,拖累你陪爹坐牢,浪費了十年光陰,才是爹一生無法彌補的內疚,不過,看到你出獄之後過得還不錯,爹此生無撼。”丁秀才喘氣的說完,眼緩緩的闔上。 “爹!”若男緊張的哭喊。 “若男,我們快將你爹救出去送醫,或許還來得及。”六月也感覺到若男懷中的老人已經命在旦夕,顧不得什麼戒律教條,她要幫助他們,斜瞄了眼一旁的三月,以外發現她沒出聲阻止她,“三月,你怎麼不說話?” 三月以袖輕拭眼角,表現出無動於衷的冷然,“說什麼?你都決定做了,我還能說什麼?” 六月忍不住感動的抱了下三月,掩飾含淚的眼。 “到時要受過、要領罪有個伴。”三月警戒的聽到足音逼近,“有人來了,我們動作要快。” “若男,呀不要我幫你?”六月上前詢問。 若男將丁秀才背在背上,“不用了,我們快走吧!”爹又瘦了,一股酸澀襲鼻,她強抑住湧入眼眶的眼淚,跟上她們的步伐。 “來人,有人劫……嗚”三月在獄卒出聲前點了他們的穴。 “他們……”若男看著那些僵立的獄卒,不忍他們受到傷害,畢竟相處久了也是有感情。 “半個時辰後,穴道自然會揭開,我們快點離開這兒。”三月和六月料理完獄卒,護衛著若男離開去。 經脈全斷,無髒俱毀,能活著已經是奇跡。 走過幾個鄉鎮,看過無數大夫,所得的答案全是一樣,但若男不放棄希望。 “過了這個山頭就到杭州城了。”因為要為丁秀才找大夫,她們的行程嚴重延誤。三月心情非常沉重,不只是擔心回山莊所面臨的事,還有丁秀才身體每況愈下,已陷入彌留狀態,她擔心他撐不了多久。 “杭州城內不一定有比較高明的大夫。”六月佯裝樂觀,憑直覺對丁秀才的病情也無法開懷起來。 “我聽阿飛說,武林中落日山莊有位神醫。”若男在三月的指教下,也學會自個兒騎馬了。此刻就載著父親。 “救一命換一命,一命抵一命,地上不多人,地下不少魂。那個怪醫無常?”六月蹙了下眉,“可是要他救人還要一個人願意犧牲自己。”誰會替人捨命? “我願意!”若男堅決的說。 “若男,這話可不是開玩笑。”六月感到驚詫,三月則為之動容。 “若沒有爹,哪來的我。”若男剛歇的淚水又在眼曠中集結。 “咳……咳!砂孩子。”丁秀才傳出虛弱的囁嚅聲。 “爹!”若男忙不迭的停下馬,將他扶下來,以免馬移動的震盪傷了父親的身體。 這也是她們行程速度變緩的原因,走走停停,丁秀才一會兒清醒一會兒昏迷。 三月和六月也只好停止前進。 三月貼附在六月耳邊,“這裡是綠林大盜青山幫的勢力範圍,我到附近巡邏一下,你照顧若男。”蓮足一蹬,便飛上樹梢,幾個起落已不見蹤影。 六月上前遞上水壺。 “爹,喝點水。”若男扶著父親的頭,小心翼翼的將水壺口湊近丁秀才的嘴。 丁秀才吃力的吞咽選,勉強搖搖手,“夠了……咳……咳……咳!” “爹,我們到落日山莊去找無常怪醫,聽說他的醫術很厲害。”若男抹了抹臉頰上的熱淚。 “道聽途說焉能採信。”丁秀才強撐著笑,“丫頭,不要白費心力了,爹的身體爹自己再清楚不過。” “爹!”若男噙著淚,咬緊下唇,連唇瓣滲出血絲都沒覺得痛。 “你們好大的膽子,敢擅闖青山幫?”四名大漢從暗處一擁而上。 六月立刻拔劍出鞘,護衛著若男,“滾開!” “喲!是個標緻的小姑娘。”四名大漢擺明沒把六月看在眼裡。“拿著劍當繡花針亂揮亂舞。” 孰可忍,孰不可忍!年輕氣盛的六月被激怒,揮劍攻上前。她的劍法輕靈,疾如閃電,身形如影敵幻,瞬時移形換位,讓那些大漢措手不及,衣衫被劃破了好幾處,狼狽不已。 “臭娘們。”四名大漢這才明瞭這名小姑娘不容小覷,刷的揮出大刀,全力迎敵。 六月依舊運劍如風,身為地獄門十二月之一,可不是當假的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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