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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八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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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魂終於明白若男的企圖,“他不可能娶你的。”他們身份完全不同。 “為什麼?”若男不死心的問著不棄,“你不喜歡我嗎?” 是魂啞然失笑,“他若不喜歡你就不會出手。”這小女孩子還真有毅力。 “多事!”不棄橫了他一眼,開始往前走,而若男也亦步亦趨的跟上。 “男姐!”阿飛和阿大無奈的跟進。 小月雖不甚明瞭若男為何死纏一和冰冷的傢伙,但被若男買下的她也無處可去,只能緊緊跟隨。 “你不要走那麼快嘛!”若男扁起了小嘴,豆大的淚珠又在眼中凝結。 身後抽噎聲鞭墶著不棄,不知不覺中他的速度變的遲緩。 “水月姑娘走了,現在我根本不知道可以去哪裡。”想起自己的處境,這一段日子以來的餐風露宿,若男不禁悲沖中來。 “你家呢?你的親人呢?”是魂訝異的挑眉,她該不會一個人離家出走吧? “我沒有家,也沒有什麼親人,唯一的爹爹還在監牢裡,聯想見一面都很困難。”要是被捉回去豈不白費爹的一番苦心。 阿飛和小月面面相覷,他們不知道她的可憐身世,還一味想依賴她。 話剛說完,炫目的金光閃過,若男掌心多了錠足足五十兩的元寶,她呆住了。 “這時候做什麼?”好重! “你就收下吧!買幢房子棲身或做點小本生意。”是魂含笑,斜睨了眼出手闊綽的不棄。 阿飛和小月眼珠子暴凸,長這麼大,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金元寶,足夠吃上好幾年。 “我不要!”若男將其塞還給不棄,可是不棄沒伸出手,元寶掉在地上,阿飛和小月立刻爭先恐後的去撿,“你以為我是跟你乞討嗎?你太侮辱人了。”嗚嗚,他就這麼看不起她。 “我不是乞丐。” “沒人說你是乞丐,丁姑娘,你別哭了好不好?”是魂好言安慰,豈料她哭的更大聲,引人側目,最後他只好捂住耳朵,懇求的望著不棄,要他趕快想想辦法。 “不要哭了。”不棄輕歎了口氣,他幹麼沒事為自己惹來這禍水?她在哭下去,只怕杭州城就要淹水了。 而阿飛和小月撿起元寶後,也加入了勸說的行列,但還是止不了哭成淚人兒的若男那傾盆而下的淚雨。 不棄雙眼一凜,深呼吸之後大吼一聲,“不許哭了!” 若男的哭聲被嚇停,張大佈滿水霧的眼睛一陣錯愕。 另一個被嚇呆的是是魂,他不可思議的看著生平第一次失控吼人的不棄。 不棄意識到自己失去冷靜,低咒一聲轉身快步離去。 “等……啊!”若男急欲追上,卻不小心踩到裙擺整個人往前傾。 不棄乍聞她驚叫,反射性的回頭,毫無預警下,四片唇像磁石相互吸引碰觸在一起。 阿飛、小月、是魂和阿大以及看熱鬧的路人全倒抽了一口氣,婦人則是羞得掩面快速離去。 若男圓睜杏眸,雙手攀著不棄昂藏的身軀,掌心下是厚實的胸膛,他陽剛的男性氣息吐露在她臉上,她的心像脫韁的野馬狂野的奔騰,一陣酥麻的感覺襲向她全身,連腦袋也一片空白。 凝視著她黑白分明的大眼,不棄原本想推開她的手,像有意識似的扶住她的腰,她那因驚訝而微張的圓潤朱唇,誘得他忍不住輕啟唇瓣,伸出舌頭舔了下去,本事想舔去附著在他唇上的女性馨香,卻不知怎麼的竟鑽入她口中。 若男猛抽了口氣,喘不過氣的感覺喚回了神智,她慌忙的推開他,忙抬起手捂住紅唇雙頰倏地飄上兩多彩霞,將她雪白無暇的肌膚襯托得更加嬌嫩。 環顧著街上路人愈聚愈多,若男困窘得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。她也只偷看過娘和爹在私底下玩親親,可沒像她那麼大膽。完了!不知道他會不會認為她是個放蕩的女子而不喜歡她? “呃!我們要不要找個地方坐坐,再談談?”是魂首先自震驚中回神。 不棄則轉身就走,面無表情,讓人猜不透他內心的想法。 若男忙不迭揪著他的衣角,像怕被人遺棄的小狗般緊緊跟隨,低首裝作沒聽見周遭的指指點點,她這一生的清白都毀了,但對象是不棄,她心甘情願。 他不英俊,卻流露沉穩自信的男子氣概;他面噁心善,比一路上只會袖手旁觀、人云亦云的道貌岸然偽君子好太多;他話不多,卻是真心以行動幫她。若是錯過了他,那才叫抱憾終生,所以說什麼她也絕決不放手。 “男姐,等等我。”阿飛快速的將元寶揣入懷中。 “阿飛,見者有份。”小月趕忙追上。 這些人還算人嗎?是魂搖搖頭,不期然與阿大視線交會,心為之一凜,自阿大眼中他仿佛讀到相同的訊息?她再次受到了驚嚇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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