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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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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收下。”不棄冷冷的命令。 老鴇登時垮下臉。“好啦、好啦!壯士,能不能把劍拿開?” 若男旋即將金鐲子遞出,“謝謝大娘。”她高興的走向小月,“小月姑娘,你自由了。” “等以下。我娘簽下了賣身契還給我。”當不棄旋身收回劍藏入腰帶時,小月上前攔下欲落跑的老鴇。 “好好!今天就算老娘栽了。”老鴇不甘願的抹去額際的冷汗,回屋去拿。 若男用眼光餘光瞄了瞄飄然走回原位的不棄。原來他的劍藏在腰帶裡,記得爹每每談起武林軼事、江湖奇聞,她便心生嚮往,沒想到這會兒就遇到充滿男子氣概的他,她一顆芳心怦怦然。 “都還沒向公子道謝。”若男羞修赧的兩頰微酡,向不棄欠身一福。 不棄淡淡應了句,“不用客氣。” 戲落幕了,人也差不多該散場、是魂走到不棄身邊,想引起佳人的注意,可惜—— “這位公子你是誰?你是水月樓的客人嗎?”瞧他面帶桃花,若南戒慎的靠著不棄,小手不自覺的抓著不棄的衣角。 是魂好想哭,“我是不棄的朋友,在下名叫是魂,是非的是,鬼魂的魂,從剛剛就一直紮在這兒,不是水月樓的客人。”幸好佳人總算施捨一點注意。 “你叫不棄?”若男晶亮靈慧的水眸眨呀眨的望著不棄,“你好,我姓丁,因為出生時像男孩子,爹就給我取名若男,這位是阿飛和小月。” “這我們都知道。”是魂忍俊不住笑了起來。 “小月,這男人一定有病,沒有人理他他還一個人笑個不停。”阿飛和甫返回的小月一同奇怪的打量著是魂。 是魂的笑容僵在臉上,英俊瀟灑的他有多少女孩子為他傾心,現在居然被兩個小鬼當成有病的人? “姐姐,我們可以走了。”小月三兩下撕掉賣身契。 “好,阿大還在門外等我們呢。”若男有禮的向老鴇欠身,“打擾了。” “你們快滾我就謝天謝地了。”老鴇欲哭無淚,沒占到便宜反而損失了一個人。“都是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。”她不斷咒駡杵在一旁的大漢…… 走出水月樓,若男猛地想起一件事,她沒地方可住了。 “我們還有任務在身,就此別過。”是魂失笑的瞄了眼手抓著不棄衣角,仿佛怕被遺棄的若男。 “你要走了?”水月姑娘去世了,而今帶著兩個小孩和阿大,她又沒落腳之處,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他了。若男眼波流轉的凝視著不棄,“你別走好不好?” 阿飛險些撞壁,阿大則感到丟臉的用耳朵捂住眼,小月則是一頭霧水。 不棄慢慢轉動眼珠子,沒有表情的看向我見猶憐的若男,心弦被勾了一下。 “你婚配了嗎?”她壓下羞澀,決定就是他了。 在場的人都震愕得下巴快掉到地上,若不是若男是他們認識的人,一定會認為她是個大花癡。 “像他這張生人勿近的閻王臉,誰家的女兒敢嫁給他?”是魂抿嘴竊笑,看若男那張藏不住心事的小臉寫滿傾慕,他覺得這趟跟來還真他媽的跟對了。 “那喜歡的人呢?”他沒有妻子?若男感覺整個人像騰雲駕霧一般。 阿飛眼一翻差點昏倒,阿大也別開了臉,小月依舊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。他們和姐姐、阿飛、阿大不是一道的嗎? “怎麼可能?”他會有喜歡的女人,那太陽要打西邊出來了。“是魂誇張的嘲笑,不氣然觸及不棄那陰沉的寒眸,他趕緊捂住嘴。” “那男人呢?”聽爹說宮裡有養孌童之事,喜歡小男孩的達官貴人不在少數。 是魂憋著笑,臉頰漲紅入關公。而阿飛則是驚訝她居然會問人家那麼隱私的事,不過他也有一點好奇。小月則是窘得臉都紅了。 不棄緊抿著唇瓣,一接觸她靈動的晶瞳,感覺內心深處某根弦被硬扯了下,使他不知不覺的搖了搖頭。 “太好了!”若男興奮不已,小手交握著,更靠上前,“那你娶我好不好?” “咚!”阿飛跌坐在地,阿大連身體都轉向,小月驚嚇過度,至於是魂則張大了嘴,連蚊蠅飛進去了都沒感覺。 四個人腦海中只有同一個念頭——這個女人瘋了。 時間在沉默中流逝,所以人皆屏息等著不棄怎麼回答。 “恕難從命!” 他不帶一絲溫度的拒絕潑了若男一頭冷水,她垮下雙肩,“這樣喔!沒關係,一定是我們認識不夠深,只要你肯接受我,我一定會讓你知道我們是最適合的一對。”受挫的眼神一閃而過,她想起爹說不戰就放棄的人是個懦夫,理所當然,面對愛情也該是這樣。 阿飛從地上爬起來對阿大耳語,“你有沒有想過和這樣的主人斷絕關係?” 阿大回他一聲,“汪!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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