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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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披頭散髮、蓬頭垢面的狂禦天赤紅著雙眼直盯著他,“不可能,我說你是你就是,該死的聶莫邪納命來。”霎時,他與劍合為一體化成黑色的寒光如疾箭穿雲,射向杜寒飛周身重要穴門。 “寒飛,接著。”念君迅雷不及掩耳的將月牙彎刀扔給他。 杜寒飛心中閃過一絲困惑,她為什麼會……可是他沒有時間多想,雙手抓住刀的同時旋身一揮。 “鏘!”兩把兵刃交擊,星焰芒流迸飛四濺,刺眼的光芒讓人幾乎睜不開眼。 杜寒飛畢竟年輕,應敵經驗不夠又心軟的沒有使上全力,以致被這一擊震得連退十幾步。 “寒飛……該死的。”念君驚怒的嬌斥,連忙抽出另一把翡翠玉靈刀抵擋狂禦天凌厲沒有停歇的致命攻勢。 “小心。”要不是突然從樹梢飛竄出一個人擋在他的背後,他恐怕就要掉落寒冷的湖底成落湯雞了。 刀光劍影交錯,念君絲毫不敢大意,聚精會神的面對著成名將近一甲子、已陷入瘋狂狀態的狂禦天,他武功高強出神入化,這可能是她這一生最精彩的一役,稍有不慎可能就跟這世間說再見。 “你們這兩個笨蛋,誰叫你們來這找死?”鐘鐵橋手拿著他成名武器鐵鎖鏈,拉著杜寒飛站穩。“鐘叔。”杜寒飛不好意思的低頭,剛剛那一劍震得他胸口氣血翻騰。 “去幫忙鬼丫頭吧,她一個人絕對應付不來,放手一搏吧,要不然你是肯定應付不了他。”鐘鐵橋歎了口氣,推了他背後一把,順便運氣給他安撫他體內紊亂的氣。 “謝謝鐘叔。”杜寒飛再度掠回戰場,全神貫注的和念君並肩作戰。 “沒想到你武功那麼好。”念君挑眉,狡黠的道,身子一側險險避開莫邪劍迫人的鋒芒。 “原來你早就知道?”杜寒飛苦笑。 “喂,你們兩個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閒話家常,還不給我認真一點打。”簡直找死!鐘鐵橋沒好氣的大喊。 “是!”杜寒飛和念君兩個人一刀一劍搭配得天衣無縫,仿佛事先演練過,套過招式勝過一般的雙人劍招。 他們自晌午打到日落月升,期間已過不下百招,雙方都略見疲態,仍不敢鬆懈。原來佔優勢的狂禦天已開始顯得捉襟見肘。 “啊——” “你們要小心,到了晚上莫邪劍的魔力會增強。”鐘鐵橋示警。 “知道了。”念君打得痛快淋漓。 打從她三歲開始打架,就沒有輸過,一方面也是大家看她年幼不想落人口實,以大欺小;一方面跟她打的都讓她七分,因為她是女生,以及山寨頭目的女兒,然後在背地訕笑她不自量力。 她決計不讓人看輕,因此發憤圖強,勤習武藝,終於得到大家認同,而這時她已經打遍山寨無敵手,那時候她才十歲。 她發現山寨裡的武功滿足不了她,開始向外偷技,只要能讓自己變強的武功,她都不會放過。 “狂大叔,你果然厲害。”念君體內嗜武的熱血沸騰,在一陣猛烈反擊後,她攔住杜寒飛,“你退下。” 杜寒飛一愣,看她認真的眼神中放射出堅定的光芒,他會意的點頭,“那你自己要小心,別太躁急。” “鬼丫頭,你在搞什麼?”鐘鐵橋愕然咆哮。 “我想一個人打。”念君舉劍朝天,深呼吸的駢指劃過劍鋒,綠色的劍芒化作流星,直射向正稍作喘息的狂禦天。 “你瘋了不成?” “開始。” 她動如疾風,快如閃電,身形如行雲流水,舞劍如雨綿密的包圍住已筋疲力竭的狂禦天。 “哇,這鬼丫頭哪來那麼多精力?”鐘鐵橋看傻了眼,他這才恍悟,纖細荏弱的她竟是身懷絕技的高手。 “鐘叔,我可是親身領教過。”被她捧得鼻青臉腫! “想不到我也有看走眼的時候,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,江山代有才人出,看來我真的老了。” “鐘叔,你怎麼會老,鐘嬸前晚可是對你滿意的面帶春色。” “臭小子,你偷聽。” “我沒有,我只是晚上去解手無意間聽到,絕不是故意要聽。”杜寒飛趕緊揮著雙手澄清。 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油嘴滑舌,都是被那鬼丫頭把你帶壞。”鐘鐵橋對這一無是處、光會打架的鬼丫頭雖不太滿意,但勉強還能接受。看到猶如親生孩子的杜寒飛長大,他內心寬慰不少。 杜寒飛不敢答腔,免得兩面不討好,視線落在場中收放自如盡情揮灑武功的念君,看她真的是愛舞刀弄劍。 “見招。” 只見綠影幢幢,翡翠玉靈刀翻轉出地獄的陰森磷火纏繞著莫邪劍,鉤劍旋飛,絞纏扣鎖,直到漆黑的劍慢慢靜止不動。 狂禦天勉強掙脫後嘔出一攤血,以劍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,“鏘!”劍落到地上,他不支倒地。 “多謝狂大叔賜教。”念君收劍抱元守一,深吐納一口氣後一揖。 “你……”難以置信自己竟會敗在一個女娃兒手裡的狂禦天,氣急攻心的眼一翻昏了過去。 “好耶,鬼丫頭你真了得,看不出你那麼厲害,你剛剛那招式是出自哪一門派的,我怎麼從未見過?”鐘鐵橋撫掌而笑,上前用鐵鍊將昏倒的狂禦天綁緊,再將那把害人不淺的劍踢開。 “噢,那個是我融合各家劍法自創的招式,我只是以刀帶劍,沒想到發揮得更透徹。”利落的要了下翡翠玉靈刀,不愧是鑄劍大師代表作,念君看著刀收入鞘裡,語氣輕描淡寫,“這還是我第一次使這劍招。” “自創?”鐘鐵橋驚愕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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