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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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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我不是有意要瞞你,你別誤會。”杜寒飛吞咽下喉中的惶悚,跌坐在榻榻米上,她進一步,他就退一步,退到背都抵著供桌,“叩!”他的後腦勺吃痛的撞到桌角。 “看來我們之間誤會可大了。”她再上前踏一步,而他驚惶失措的往旁挪移繼續倒退。 “對不起。”他也只有這句話。 “我想隱瞞身份也是你娘的遺言吧?”念君來到供桌前,恭敬的拜了三拜,視線停留在供桌前那把封了口的劍,對刀劍敏銳的直覺告訴她,這是把舉世無雙的寶劍,卻塵封在這。 “那個不能碰!”在她下意識的伸出手時,杜寒飛低喝出聲。 她挑眉,手停在半空中。 “翡翠玉靈刀有靈性,只有聶家的人才能碰它,如果你不是它所認定的主人會……” 她回睨了眼瞼色蒼白的他,“會怎樣?”這可是前所未聞,會認主人的劍?不過在鑄劍這奇妙的世界,什麼都有可能。 杜寒飛顫巍巍的道:“會有血光之災。” “就說這劍會反噬主人就對了。”看似劍原來是把刀,就跟她的月牙彎刀有異曲同工之意,外表看似刀,而刀刃卻又有面如同劍鋒。 “嗯。”杜寒飛看她突然盤腿坐下,心裡打個突兒。 “你家跟那個武林中赫赫有名的鬼斧神工鑄劍世家聶家有什麼關係?”她的視線不離翡翠玉靈刀,這就是爹口中的寶藏嗎? “我爹姓聶。” “那你怎麼姓杜?” “我隨我娘姓。”為了躲避江湖人的糾纏不清,只好隱姓埋名。 “那你爹呢?” “死了。”投爐祭劍。 “你娘呢?” “也不在了。” “那聶家就剩你一個?” “還有鐘叔和鐘嬸。” “你沒有其他兄弟姐妹?”她撇過頭施捨一眼給他,又收回視線瞬也不瞬的望著刀,真想打開看看。 杜寒飛搖搖頭,驀地腦門微刺痛了下,他皺了下眉,撫著太陽穴。 “那你就是聶家現有僅存的惟一傳人?”看來聶家巧奪天工的絕世鑄劍技術要失傳了,傳到這樣一個像扶不起阿斗的書呆身上,光會打鐵有何用?“你爹真是鑄劍神手聶莫邪?” 杜寒飛遲疑的點了下頭。 “那你學過鑄劍嗎?” “我小時候爹教過我。” “算了,看你也鑄不出什麼好劍。”就怕白白糟蹋了好鐵。 杜寒飛不敢答腔。 “這把刀是你家祖傳的?” 杜寒飛萬分戒慎的點頭,心裡很清楚她對寶刀好劍有著狂熱的欲望,從她寧可自己動手修那愛逾性命的月牙寶刀,也不信任他的技術就可以看得出來。 “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。”她就討厭這樣沒有自信又軟弱的男人,個性溫吞,光會死讀書有何用,還要別人在旁邊惟一把才會動,跟木偶有什麼兩樣,不過他的吻技還不錯,至少比他鑄劍技術好。 “是……是的。”他對她的暴力傾向仍心有餘悸。 “可以借看嗎?” 他搖搖頭。 “那麼你這把祖傳的劍賣不賣?” “我娘說這劍不能賣。” “我娘說我娘說,你能不能有點自己主見?” 他一副噤若寒蟬模樣。 “算了,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,你開個價吧。”她覬覦著供桌上的翡翠玉靈刀,好奇刀身是否如名,碧綠如翡翠。 杜寒飛拔高嗓音,堅決的道:“不行,我娘臨終前我答應她了,這把刀是我爹當年送我娘的定情物,我娘交代這劍得傳長媳。”言外之意便是她要嫁給他,只是她那麼遲鈍,眼中只有寶刀名劍,根本不會有他的影子。 念君翻翻白眼,“你娘都死了那麼久了……”沒見過那麼古板迂腐的男人。“算了,那教我鑄劍總可以吧?” 杜寒飛囁嚅著,“可是……我小時候向爹及聶家祖先牌位發過誓,聶家鑄劍技術不外傳。”這也是為何他始終沒答應收她為徒。 “是不是只要成為聶家的人,你就會教我鑄劍?”她慢慢靠近他,狡猾的黠光一閃而逝。 杜寒飛遲疑了下,點了點頭,背已經抵在牆邊,無路可退。他從不奢望她會看上他,他很清楚在她眼中,他表現出的軟弱無能溫吞的書生形象,不符合她心目中的大英雄。 念君嫣紅的唇瓣噙著勾魂媚骨的嬌笑,來到他面前,輕柔的吐氣如蘭,“如果我成為你的娘子,就可以動那把刀嘍?” 杜寒飛呼吸急促,胸口卜通蔔通的跳動,“你該不會是……”她會為了一把刀讓自己一生賣斷嗎?他懷著期待的忐忑,卻又不希望她是為了刀而選擇他,理智和情感在拔河。 “噓……我想吻你。”盯著他性感的唇瓣,伸出手指描繪他男性剛硬冷峻的線條,她躍躍欲試的想回味上次嘴咬嘴的滋味,她放肆的舔咬他故作冷靜而緊抿著嘴角。 他眼瞪大如牛鈴,掙扎著低語,“這裡是祠堂,我娘……唔……”他的嘴被她強悍的進攻堵住接下來的話。 剛開始他緊閉著嘴抗拒著她,讓她的唇舌狂熱的舔吮他的嘴角,她越吻越上癮,感覺到他自製力逐漸渙散,她邪惡的舌趁機鑽進他顫抖的唇瓣,聽著他喉中發出深沉的呻吟,她露出狡猾的微笑。 “這是不道德的。”他拼著最後一絲理智,吐出粗嗄沙啞的呻吟,飽含著情欲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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