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凌築 > 捕快 > |
| 十六 |
|
|
|
他對她施了什麼法術?為何她無法控制自己的心跳?胸口劇烈起伏,連呼吸也變得急促,這是從沒有過的病症。 白桂怔忡的張大了眼,直勾勾的望著夜空下黝黑粗獷的他,不知何時站在她面前,與她四目對視。 毫無預警的他手指滑到她下顎托起,他強而有力的大掌扣住她的腰,她感覺整個人被提高,不得不路起腳尖,突然眼前被黑影擋住,出現他放大的臉,她才想開口問他想幹麼,嘴即被灼熱的物體給佔據! 白桂震愕得杏眸圓睜,他的嘴在她嘴上磨蹭,就像小朱或阿牛有時會對她做的事,可是它們只會伸出舌頭替她洗臉,可不會偷襲她的唇! 他早就想這麼做了,日日望著她那嬌嫩欲滴的紅唇,他壓抑不住的欲望在體內奔騰。 從來沒有姑娘能撩撥得讓他失控,就算是深諳男女情歡的青樓名妓的碰觸,他也無動於衷,幾乎讓那些妓女以為他是和尚。 他的舌乘機鑽人她口中,恣意的吸吮她嘴裡的香津蜜液。 白桂感受他正齧咬她細緻的唇瓣,他的舌尖在她唇上遊移就像火燙的箭,她呼吸充斥著他清爽的男性體味,還帶著木屑青草的氣息,而他熾熱的身體正隔著單薄的衣服熨燙她的肌膚,陽剛壯碩的他給她前所未有的壓迫感。她終於意識到男與女先天上的不同。 他的力量大她好多,而且他太靠近了! 白桂不自覺的抬起手抵著他的胸膛,掌心下是光滑平坦泛著濕意的結實肌肉,剛硬如鐵又柔潤如絲,好像昂貴的上好絲綢令人愛不釋手。真好摸,這也許就是小宣為何說他不錯的地方吧?可惜絲綢上面沾染了些刺刺的木屑,讓她情不自禁的替他撥掉。 忽然一個深沉的抽氣聲響起,他的喘息變得急促,宛若蝶翼輕觸著的吻突然變成饑渴欲求,他的舌急切的掠奪她的嘴,狂野的吻仿佛要抽盡她肺中的空氣。 她的頭好暈,整個人的力氣也像被他抽光了。就在她以為要窒息時,他放開了她的唇。 他氣息不穩,心跳如擂鼓。該死的她竟讓他失控得想吃掉她! 她抬起迷蒙的視線,映入眼簾是他那深邃黑眸像火一樣灼人,她急驟的心跳尚未緩和,呼吸紊亂,連兩腿都虛軟沒有力氣。 “該死的你再這樣看我,我無法保證我會對你做出什麼。”粗聲粗氣的低吼,他大掌覆蓋她迷人的媚眸。 白桂眨了眨眼,黛眉慢慢顰起,隔開他灼燙的手,仰起黑白分明的大眼睛,低喘的輕問:“你剛剛對我做什麼?”害她站都站不穩。 “我在吻你!”看她純潔無邪的水眸,他覺得自己像採花惡賊。 “吻我?好怪呀?”頭昏昏的像踩在虛無的雲端。 “你不喜歡?” “還好吧,只是你為什麼要吻我?” 衛尚雲霸氣的宣佈,“我喜歡你。” “喜歡我?”她實在不懂為什麼一個毫無關係的外人,會說出這樣肉麻兮兮的話,他們甚至不認識彼此? “你可以拒絕我,但我不會放棄,我這個人向來是立定目標,貫徹到底,遇到挫折也絕不退縮。”所以被他盯上的惡徒通常都寧可自投羅網,好過被他沒日沒夜的迫緝。 “你真奇怪,你對喜歡的人都是這樣直接嗎?” “我這一生,除了身邊的親人我娘和我弟妹,我只喜歡你。”瞬也不瞬的注視她酡紅的嬌靨,看來她對他的吻並非全然無動於衷。這一點讓他胸口滿溢的喜悅氾濫成災。 白桂困惑的蹙眉,“可是你不是不想當我相公?” “剛開始或許有點反感,我想沒有男人願意在被強迫的狀況下娶親。”這也是為何他對娘安排的相親都冷淡以對,以公務為藉口推卸掉。“而且求婚是由男人主動才對,哪有人一見面就要當他妻子的!” “噢,這我倒不知道,不過,我現在知道了,原來男人都是一樣的愛面子,下次我會注意。” “還有下次?”額頭的青筋暴凸。這遲鈍的女人有了他還不夠,還想再檢其它人當相公? |
| 學達書庫(xuoda.com) |
|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