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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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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傢伙經過清洗後,體格壯碩,面孔威嚴,還挺有人樣。 “小明你真好,他是個禍害。”白桂上前摟著小明,控訴的指著地上沒反應的捕快,“要不是小宣說她是黃花大閨女不方便收留男人,什麼男女授受不親啦,什麼雜七雜八的姑娘名節,否則我也不會把他拖回房。”想不起小宣說了哪些大道理。 “娘,我們家應該還有很多空房間。”這迷糊老娘,她自己就不是黃花閨女?還得旁人搖唇鼓舌她的終身大事。 “啊,對呵,我怎麼沒想到。” 小明翻翻白眼,“算了,先別管他,我午膳準備好了,我們先去吃飯。” “好耶,從早上忙到現在,我肚子好餓,小明最好了。”有小明就好,幹麼要個相公,累贅! 於是一子一母相偕離去,看赤裸的男屍於地上——安眠。 這女人好樣!他吃力睜開沉重的眼皮,只見朦朧的背影一大一小。遲早有天他會……暈眩衝擊,他再度失去知覺。 “先抹背還是擦前面?”在歷經千辛萬苦的清洗後,白桂喃喃自語。 將搗好烏漆抹黑的草藥晾在床頭櫃,她雙手支著下顎,坐在床榻邊看著赤裸的他。不知該從哪下手?替他清洗後才發現他傷口太多,密密麻麻,大大小小的滿胸前後背。 在數日高燒後,他已然脫離險境,自然不能見死不救。小宣說佛祖說過什麼救人一命勝過八級浮屠。 想想,還是救好了!不過,擦藥前得先把他綁起來。 這藥擦起來很痛,阿牛受重傷也是擦這個藥,因為劇痛亂踢亂撞,還把牛欄踹斷,另外也可以防止他醒了跑掉。 她毫不遲疑的拿起布條將他手腳綁起以防萬一。 白桂把他綁好後坐回椅子,替赤裸的他拉好被子。不知道是不是每個男人脫掉衣服都是這副德行?那麼小明長大也是這樣……巨大?先驗驗看到底他有什麼地方好得讓小宣流口水? “看夠沒有?”虛弱粗啞的嗓音白乾澀的喉嚨逸出。 “還沒……啊——你醒了。” “砰!”正仔細端詳他的白桂被逮個正著,嚇一跳的站起,撞倒了椅,四目相觸,小臉不知為何發熱。 “是你綁住我?”就算手腳沒被縛,他也無力掙扎,此刻一個嬰兒都可以送他下黃泉。神智慢慢清明,他記得自個在客棧裡被人下藥之後被一群蒙面客圍剿,然後胸口挨了一劍就失去意識。 “是又怎樣?” “你是那些惡徒的同夥?”他眯著一雙危險的利眸審看她。 一襲粗布藍裳羅裙包裡著她過於嬌小纖瘦的身子,不施胭脂的臉龐看起來就跟路上的村婦一樣毫無特色,見多了長安環肥燕瘦的美女,她是那種走在路上平庸到不會讓他多看她兩眼的女子。 他想起昏迷前曾聽到交談的聲音,她是那個動作粗蠻、對他拳打腳踢的女子,看她個頭恐怕連他肩膀都不到,實在想像不出她有那麼大力氣。 “什麼惡徒?”白桂將覆蓋他身上的棉被拉到腰,準備上藥。說實話這傢伙的體格還不錯,跟阿牛有得比。 “你在看什麼?”順著她的眸光。 “驗貨。”拍拍他硬實的胸膛,很好觸摸,銀絲緞一樣平滑。“你身材還算不錯,肌肉結實有力,四肢修長強健,比牛還壯碩,不過肌膚有點發白,可能是泡過水的關係……”對她而言“相公”的意義等於“貨物”。她一直很困惑小宣為何說他不錯?所以這回努力的瞧仔細。 “什麼驗……”全身動彈不得的他任她宰割,視線低垂,這才驚覺薄被下他一絲不掛!他臉色大變,厲瞳張迸射凶光,口氣粗惡,“該死的,我的衣服呢?”想掙扎,卻全身乏力! “不是我脫的!”他好凶喔!這相公她可不可以退貨? “你!”他難不成遇到個色女? 她打斷他,“我在河邊撿到你,你本來就沒穿。” 如果他料想得不錯,應該是迷昏他,想看他於死地的那幫匪徒怕人撿到他的屍首,會從他衣著識得他捕快身份,於是把他身上的官服脫光,並扔進河裡毀屍滅跡,卻沒料到他還憋著一口真氣。 那麼是她救了他? 沒讓他開口,白桂繼續道:“一個大男人光天化日下不穿衣服到處走很難看,尤其是你那邊長得那麼醜,還是遮一下,免得丟人現眼。”她指了指他被棉被蓋住的下半身,此刻棉被好像被擋高了些。 “解開布條。”難以置信他竟因她單純的注視而男性部位起了變化,他試圖抬起手,卻仿佛重逾千斤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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