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凌玉 > 戀戀凡塵的妖精 > |
| 三十 |
|
|
|
“總算出來一個不會縮頭縮腦的人。”戀荷小聲的咕噥著,還是被震廷聽見,他用眼神暗示她客氣些,戀荷給他一個甜笑,不理會他的警告。 “我們是她的朋友,來杭州處理一些事情,恰巧聽說她也在這裡工作,所以特地跑來找她。”戀荷馬上切入主題,不想浪費時間。“我們能見她嗎?” 她打量著眼前的男人,在心中思索他的身分。這個人就是龍擎天嗎?她左看右看都看不出眼前這個人有什麼神秘氣質,怎麼樣都不像是震廷所說的,那個黑白兩道通吃的厲害角色。 那個人看出戀荷打量性的眼神,自動報上姓名。 “我是龍法宜,目前總管龍門宅邸的一切事物。”他自嘲的又補上一句。“講明白些就是打雜的。” 龍法宜的視線越過戀荷,看向她身後沉默的凌震廷。 “如果我沒有認錯,你應該就是凌教授吧!那位在植物學領域堪稱第一把交椅的凌震廷。” 震廷沒有否認,只是微微一笑。 “我有一些朋友也在從事中藥材的生意,前不久才聽他們提起,說凌教授到杭州來辦些事情,沒想到就是這麼巧,我竟然能見到你。” “哇!”戀荷瞪大眼睛,有些崇拜的看著震廷,小聲的說:“我怎麼不知道,我嫁的居然是一個名人,而且居然是個教授。” 他沒好氣的看她一眼,很懷疑他的小花妖到底知不知道教授是什麼東西。 直到嫁給震廷之前,戀荷還是個對人世一知半解的修煉者,雖然擁有極高的智能,但是生活上就是有些漫不經心,結婚都快半年了,居然還不知道自己的老公手控臺灣北部的中藥藥材集散,算得上是個大人物。 “我們來得有些冒昧,不知道能不能見白水灩一面?”震廷不著痕跡的將戀荷拉到身後。 龍法宜熱絡的點頭,示意兩人跟著他走。 離開接待客人的大廳,三人走上古意盎然的長廊。戀荷發現許多窗櫺後方都有好奇的眼光在窺視著。 “這裡的人都挺好奇的嘛!”她有些嘲諷的說。 龍法宜的腳步略略停了一下,走在後面的夫婦兩人彼此交換一個不解的眼神。 “最近龍門宅邸出了一些事情。”他含糊的說,沒有回頭,仍然不停的往前走。 “我在外面有聽到一些有趣的傳說。”震廷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,在安靜的長廊中顯得有些突兀。 所有耳朵都豎起來了,就等著震廷的下文。 “聽說,這裡頗得白蛇精的鍾愛。” 震廷這句話的語音未落,身邊的情況就已經一團亂。 前方的龍法宜聞言急急轉身,吃驚的看著他;身邊的戀荷像是被嚇著,雙腳一下子不受控制,猛然往前摔跌,連忙拉住震廷的手臂平衡身子;窗櫺後方傳來一陣辟哩啪啦的聲響,像是許多人與家具撞在一起的聲音,八成是所有偷聽的人全被這句話嚇得摔成一團。 “有什麼不對嗎?”震廷還算沉著的問了一句。 戀荷乾笑幾聲,連連搖頭,踮起腳尖附在他耳邊低聲說道:“等會兒再詳細告訴你。” 他用眼神表示同意,不過還是皺眉的看著她,不明白為什麼所有的人反應都如此一致。 “有什麼不對嗎?”震廷這句話是對龍法宜問的。 龍法宜有些尷尬的看著震廷,過了半晌才說道:“就某些方面來說,事情算是被你說中了。”他頓了頓,像是在思索到底要透露多少。“前不久龍門宅邸出了些事情,有一個女孩死得離奇,或許是這兒的人被傳說影響得太深,大夥把一切歸罪在白蛇精身上。” 龍法宜領著兩人走到建築群的後方,四面都是精緻的磚瓦,轉眼已來到一個獨立的典雅建築,一塊巨大的漢白玉石碑立在一旁,上面用蒼勁的草書寫著“邀月榭”,有力的筆鋒讓人能感覺到何謂入木三分。 “邀月榭”建在一池清澈的水池中央,是一個八角型的建築。戀荷的眼睛四下轉了轉,發現“邀月榭”居然是以八卦五行為建築,在整體方面脫離龍門宅邸一貫的雄偉堂皇,獨具精巧典雅的風格。古式的傳統中國貴族庭院中通常都會有這種建築物,往往坐落在庭院的深處,閒雜人等無法窺探參觀的地方,用來藏小老婆,或者是收藏貴重物品。 戀荷不客氣的推開門,首先進入“邀月榭”。 午後的陽光,透過年代久遠的紗窗。那是真的紗窗,不是現代人家中常見的尼龍網,而是真的用高級的紗糊住窗面,讓陽光穿透潔白的紗,更顯得浪漫。 白水灩一身白衣素裙,站在一堆古董珍玩中,手上正拿著一幅畫。她微微側著頭,烏黑如絲緞的長髮流泄在肩上,美麗的眼眸注視著畫,有些煩躁似的咬著下唇。 “水灩。”戀荷興高采烈的往師妹身上撲過去,緊緊的擁抱許久不見的水灩,把她手上的畫給碰落在地。 戀荷看了一眼,一瞬間眼睛瞪得大大的。 她終於曉得為什麼剛剛才一提到水灩的名字,全部的人就好象看到鬼似的,一下子跑得精光。 等等,戀荷在心底自我修正,不是看到鬼,這些龍家人看到的是白蛇精! “你怎麼會來到這裡?”水灩有些吃驚的問。 “震廷剛好來這裡工作嘛!我向雷恩要了你的落腳處,就一路找過來了。” |
| 學達書庫(xuoda.com) |
|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