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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八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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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棠稷分子,若是無事的話,請盡速離開,別讓戎劍公子”笑葉的聲音愈來愈低,雙手緊緊交握著,纖細的掌因為過度用力,呈現蒼白的顏色。 “我來,當然是有事。另外,我敢來,自然也不怕被他發現。”棠稷揮了揮手,示意守在一旁的護衛們全都退下。 被捂住口唇的汀蘭,猛烈的搖頭,不肯離開。這男人貿然闖入,不由分說就命人制住了她,擺明瞭來意不善。這要是讓戎劍知道,她保護芙葉不周,只怕會被處以極刑。 汀蘭拚死掙扎,不願留芙葉與棠稷獨處,保怕會出什麼禍事。偏偏護衛們力大無窮,輕輕一提已將她拖往屋外。 “她留著,會打擾我的興致,就先讓她到外頭待著。”棠稷微笑著解釋,踏前幾步,緩慢逼近芙葉。“小女奴,過來。”一抹殘酷駭人的邪意,在他審視著她時,躍入猙獰的眉宇之間。 芙葉往復退了一步,棠稷卻亦步亦趨,嘴角的笑帶著惡意,如同戲弄獵物的殘酷野獸。 “到我的身邊來,否則怎能聽清楚我的話?”棠稷問道,猛地腳步一疾,如蒼鷹撲兔,就往她撲來。 她驚呼一聲,心兒幾乎要從喉問跳出,腦中閃過眾多可怕的臆測後,就只剩一個念頭。逃! 她逃人絲綢之間,沒有勇氣回頭。一幅又一幅的絲綢拂過她的發,在她經過後,飄動搖晃,打落了長莖荷花,花謝花飛飛滿天。絲綢分開又聚合,嬌小的身影,在薄薄的絲綢後方,成了一剪朦朧的影。 風在繚繞,飛燕流竄,笑葉喘息著,在樑柱之間進退維谷,不知該逃往何處。滿屋子的絲綢飄飛著,棠稷的腳步聲近在咫尺,後頸似乎可以察覺他的呼吸,而護衛們全守在門外,她無處可逃。 因為恐懼,秋水清瞳中幾乎要被逼出淚來,當她奔逃到內室,一隻手膂自絲綢後方竄出,倏地擒住她,毫不留情的握住她的手腕,用力之猛,讓她的手腕幾乎斷折。 芙棄發出*聲驚喊,猛烈的掙扎著,又疼又怕,甚至沒有勇氣看向棠稷滿是惡意的神情。 “這麼急著逃嗎?我就這麼不如戎劍嗎?你可以對他百依百順,對我就避之唯恐不及?”棠稷說道,閃爍的目光中透出狩獵時的興奮。 這女子抱在懷中,格外柔軟芳鬱,也難怪戎劍對她寵愛有加。這樣的女子,比江山更值得男人的爭奪。 芙葉緊閉雙眼,牙根咬得極緊。決心若是棠稷肆意輕薄,就咬舌自盡。這身軀、魂魄都屬於戎劍,絕對不容許其他人玷污—— 棠稷冷笑著,伸手準備撕下芙葉的衣衫,姿意享用這專屬於戎劍的絕色女子。手才剛剛舉起,頸項聞冰冷的觸感,讓他所有的動作在瞬間凍結。 一把鋒利的刀刃,正牢牢的柢在他的頸項間。 第三章 飛燕的冀拂過屋瓦上的雨簾,落在窗櫺上,收了冀,側首觀看。飛燕無知,不解屋內的暗潮洶湧。 一個男人,手中持著越國產的鋒利長劍,有著溫和的神情,以及俊美得有如女子的眉目。就算是手持殺人的利器,他的眉目間仍是平靜如無波的水,不去刺激棠稷此刻暴戾的情緒。 “棠稷,我說過了,這是很失禮的舉止。”玄離的聲音響起,冷靜而醇和。他手中持著劍,抵住棠稷的頸項,制止了凌辱的暴行。“反正遲早都是死路一條,我死前嘗嘗一個女奴,又有何妨?”棠稷吼道,猛地把到手的芙葉推開。他只是在臨死前,想凌辱戎劍心愛的女子,稍微發洩心中的憤恨,難道連這點權利都沒有? 他心中也清楚,這皇子的位子坐不了多久了。這幾乎是一個定律,繼承人的戰爭告一段落,勝利者肯定會在登基後剷除異己,參與爭鬥的皇子們,會被一一安上罪名,或流放、或處決。 “你明知她是戌劍的人,碰不得的。”玄離搖搖頭,仍沒有收劍。“我的護衛們都在外頭,你如果願意立刻離開,戎劍將不會知道這件事情。”他放下長劍,給棠稷一條生路。 棠稷雖然有勇無謀,卻不愚蠢。玄離看似溫文儒雅,兵器造詣卻不低,正面衝突起來,誰勝誰敗還很難說。況且,就算僥倖贏了玄離,震怒的戎劍只怕也不會放過他。一次得罪兩位皇子,只會提前白已的死期。 棠稷冷哼一聲,匆促收兵一甩衣袖掉頭就走。 當棠稷一行人遠去後,芙葉虛軟的坐在石地上,全身劇烈顫抖著。 “虧得是我來了,否則那人不知要犯下什麼傻事。”玄離收起長劍,輕歎一聲。“你還好嗎?”謹守禮教大防,他沒有碰她。 芙葉勉強點頭,仍是站不起來,雙手撐著冰冷的石地。她的衣衫有些凌亂,單衣的琉璃帶夠早不知遺落在何處,雪白的肩襯著烏黑的發,有著令人心醉神迷的柔弱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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