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樓雨晴 > 寧為卿狂 | 上頁 下頁 |
| 二十八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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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騙不了人的眼睛,卻閃著晶亮的興奮光芒。 兩人的丈夫對望一眼,相互會心一笑。 “快意了?”收容偎靠過來的嬌軀,君楚泱抬袖輕拭她額際薄汗。 問愁出身於江湖,嫁予他後,安於淡泊,偶爾動動拳腳只是一種宣洩方式,尤其又有值得讚賞的對手。 這點他明白,千襲也懂得依依心思,所以彼此皆有共識,從不阻止她們另類的情誼交流方式。 “我不是說,要你少做激烈運動嗎?” “我只是比較疲倦想睡,沒有生病。”問愁低噥,整個人纏昵進他胸壑,輕嗅令人安心的暖逸氣息。 “我沒說你生病。”君楚泱笑歎。“你有身孕了,傻問愁。” 埋在胸臆的絕豔嬌容抬起,瞪大了眼。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 “昨兒個夜裡替你把脈才知道。” 他居然可以這麼平靜!“你──不高興嗎?” 他揚唇淺笑。“高興。” 是嗎?一點都看不出來!不過最令她不爽的是,另一頭旁若無人的討論聲── “楚泱居然也能讓女人懷孕耶!”鳳千襲滿口驚異,活似這是盤古開天以來的舉世奇譚。 伍依情更是一臉困惑。“我以為她是欲求不滿,才來找我發洩體力。” 這對夫妻,真、是、夠、了! “楚泱又不是太監,我為什麼不能懷孕!”問愁火爆地就要跳起來砍人── “問愁。”君楚泱柔柔一喚,她瞬間消了氣,長劍隨手一拋,拉起君楚泱回房,理都不理後頭那對缺乏口德的夫妻。 房門一關,她迎面狂熱地吻上他,深切糾纏得令他幾乎透不過氣。 “問、愁──”他輕喘,拉開她。“你做什麼?” “開心。” “我也開心,但,現在是白天。”明白她的意圖,君楚泱有些無力地吐出話來。 “不行嗎?”她奇怪地看他。 君楚泱歎息,忽而輕笑。“行。”他的問愁啊,總是這般妄為,世俗禮法與眼光,于她何礙呢? 將她放入軟榻之中,降下身子,柔柔撫吻嬌顏,不同於她的狂熱,他的情如涓涓細流,綿長而永恆。 長指挑開她的外襟,指腹順著凝雪冰肌,落在靠近胸口那道曾深入骨血的創傷,他眸光倏地一黯。 傷好了,疤卻永遠存在,每回纏綿時,都提醒著他,問愁是拿命在愛他── 帶著歉意與痛憐的吻,落在那道傷疤,似想吻去曾深藏其間的委屈與傷楚。 “不痛了,早就不痛了。”早在他沉痛地喊出那句:“我愛你”時,她就什麼都不痛了。 “我痛。”他低喃,迎上絳唇,深摯,情切。 問愁動容地伸手摟住他,主動為他寬衣,清雅的白,與明豔的紅,親昵糾纏。 嬌吟、低喘,交融成一幕動人心弦的旖旎訊息,玉手推落他的外衫,纖長素手探入中衣底下,貼上他溫熱的心房;君楚泱以深吻回應,身軀溫存貼纏,正欲褪落她的兜衣── “楚泱,有客外找──”房門倏地被推開,正欲邁入的鳳千襲傻了眼,一腳還在門檻外頭,就這樣瞪著床榻上糾纏的人兒看。 “怎麼不進──”隨後而至的韓剛也止了口,表情尷尬。 “我現在相信你真的可以讓女人懷孕了……”鳳千襲喃喃自言。 “出去!”君楚泱淺促喘息,抓過被子先行掩住只剩兜衣蔽身的嬌妻。 嘿,難得看到楚泱失去自製的慌張表情呢,這趟真是走得值得了。 “鳳千襲,我殺了你!”問愁抽出發間銀簪就要射去,君楚泱趕緊壓下她。 呃?這態勢……代表他們還要繼續嗎?兩名闖入者看呆了。 “還不走?”君楚泱低喝。真想鬧出人命? “楚泱,你別管,我──” 君楚泱吻住她,問愁瞬間柔馴下來。 一室靜默無聲。 “呃,那你們繼續、繼續!我信放這兒,你們忙完再看!”怕看多了缺德兼長針眼,兩人連忙退了出去。 君楚泱舒了口氣,坐起身,已經沒勇氣回想剛才的情況到底有多丟臉了。 光天化日下被撞個正著……天!若在一年前,他打死都不相信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。 楚泱在臉紅耶! 她有趣地瞧著,傾上前啄吻俊顏,他困窘避開。“別想!問愁。” 一次就夠羞愧了,誰曉得他們哪時候又會再闖進來?她想都別想他還會再犯相同的錯誤。 拉開她不安分的小手,起身穿妥衣物,拿起門邊那封信,打量了下字跡,旋即拆開觀看。 隨後而來的問愁滿肚子火,不論來信者是誰,她相信現在都有絕對的理由將它揉了丟出窗外。 “是你大哥。”在她將衝動付諸行動前,君楚泱及時追加這句。 動作一頓,她將信移回眼前。“莫冷霄?” “嗯。”待她看完,君楚泱將信取回,摺好放回信封內。“我們欠雲求悔一份情,當初要不是她舍藥相救,你我已陰陽兩隔,今天她無藥可醫,我們難辭其咎。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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